早在千仞雪等跟便衣人爆发冲突的时候,便衣人的头儿就发现有人脱离了队伍,于是折返回来,想要带走脱离队伍的人。
不过。
她冷遥茱可在这里。
先前没动手还可以走掉,可现在都动手了,哪里还有走掉的可能性。
“他们是传灵塔药剂部门的人。”冷遥茱逮到了一群药剂师便衣的头儿,因此,问出来的信息更多。
“执行一个特殊药剂研究项目,具体药剂为何未知。”
“聚集地点在海外大陆‘天斗大陆’……”
说起信息。
饶是冷遥茱也有些认真。
因为,她身为传灵塔副塔主对“天斗大陆药剂研究项目”是不知情的。
而传灵塔有哪个人拥有此等能量,可以隐瞒她这位副塔主,答案不言而喻——千古东风。
更确切的说,是以千古东风乃至整个千古家族为核心的诸多传灵塔内部势力。
千古家势大。
冷遥茱对两个海外大陆的掌控早已经力不从心,不久前,明都城那边的势力触角也因为千古东风拿下明都传灵塔塔主职位而被迫切断。
若非有今日的突生变故,她恐怕还会被一直蒙在鼓里。
“啧!”冷遥茱冷声。
心情自然是不好的。
“徒儿。”
“把人交给为师吧,为师会派人去调查的,说不定可以顺藤摸瓜,摸到一些千古东风的腌臜事儿。”
“如果真的挖到的话,拉千古东风下马或许难办,可让他吐出一些利益与好处,还是不难办的。”
对于此。
没人有意见。
在场之人当中,也只有冷遥茱有能量和时间前往遥远的海外大陆调查。
唯有千仞雪。
倒不是她有意见,而是不在场的唐牧之有意见。
或者说,是建议。
留信当中。
关于父母可能被人强制带走的内容,是希冀杞人忧天行文文风,同样也是杞人忧天的繁琐。
多种多样的可能性都提及了,包括冷遥茱派人前往天斗大陆调查药剂研究项目。
唐牧之给出了模拟答案。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娜儿和古月两位师妹出身的古家不是想要以冷遥茱老师为跳板,在传灵塔内部快速晋升嘛。】
【半路僧想要晋升,哪怕有内部渠道,也总得有拿得出手的成绩才能服众,才能顺理成章。】
【跟随古月一起来的帝一和绿衣,他们本就是“古家”先遣队代表,前往天斗大陆调查药剂研究项目,端是一个物尽其才、人尽其用。】
表面上,唐牧之写的冠冕堂皇。
实际上嘛。
唐牧之另有目的。
千古东风研究是精神抑制类药剂,是鬼帝专门定制,通过药剂潜移默化控制九十九万年深海魔鲸王魔皇的。
里面涉及到的大能太多。
还是在海外大陆。
别说老师冷遥茱派人去了,就是亲自去了,结果也只会是折戟沉沙。
冥帝哈洛萨这位拥有神器的准神,堪称圣灵教特别行动专员,野区溜达小能手。
唐牧之可不想老师在野区被哈洛萨给堵住,算了…还是再苦一苦帝天吧。
千仞雪并不知道唐牧之留信预案的内情,只当认为是唐牧之因为古月而帮助古家人氏在传灵塔升职。
而且,唐牧之都交代了。
她肯定是要办的。
这是三年间形成的默契。
故而出声道:“老师。”
“……”千仞雪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可以倒是可以。”冷遥茱点了点头,她倒是忘记了这茬。
派遣与娜儿、古月同样出身古家的帝一和绿衣,的确是一石二鸟的方便。
既可以缩减人手消耗,还可以顺带给帝一和绿衣堆一堆升职绩效。
反正是侦查兵,做的是侦查任务。
又不是让帝天和绿衣去除掉准神,没什么危险系数可言。
于是,看向古月道:
“月月。”
“你觉得呢?”
古月同样觉得可行。
激化老师一派跟千古家族一派的矛盾,最好两败俱伤,她好带领凶兽天团在传灵塔渔翁得利。
很好。
她今天不止要得其一,还要得其二,拉近自家跟唐牧之关系。
古月温婉一笑,保持着小家碧玉模样,稍稍贴近千仞雪。
“谢谢师兄。”
“能够为我出身的古家考虑。”
“应该的,应该的。”一个前往天斗大陆调查药剂研究项目的任务,在唐牧之、冷遥茱和古月三者都认为赢麻了的情况下,迅速动工了。
不久后。
一个并不稳固的空间内。
帝天等凶兽天团成员匍匐跪地:
“是。”
“主上。”
“我这就和碧姬一起前往天斗大陆,保证刨根问底。”
“查证前因后果,把千古东风跟冷遥茱拖到对立的泥潭里。”
说完这句话,帝天的面相更苦了几分。
面前的银色光影消失后。
旁边的碧姬一边看着手中的魂导通讯器,一边说道:
“冷遥茱那边也发信息了。”
帝天点头:“我们即可动身。”
他自信满满。
迈向了冷遥茱口中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大坑。
……
与此同时。
千仞雪这边的气氛则显得轻松愉悦许多。
她跟唐孜然和琅月回到了家里,因为发生了恶性事件,唐孜然和琅月祸兮福所倚的获得了带薪休假。
千仞雪属于两朝被蛇咬,二十年怕井绳。
昨天,失去了一次亲生父母。
今天,差点又失去一次。
她陪着父母坐了好久,直至傍晚。
尽管琅月想要不想催促千仞雪离开,可明天东海学院的课业就正式开始了,她只好催促千仞雪赶紧入睡。
千仞雪抬起坐了许久的屁股。
忽然道:“妈妈。”
一声妈妈,没有技巧,全是情感。
差点把琅月的心融化了。
“妈妈。”
“若是,我是说若是。”
“若是出现一个我这样的女儿。”
“您、您们接不接受要?”
琅月:“嗯?!”
琅月连带着旁边的千唐孜然都有些傻眼,自家的宝贝儿子在说什么胡话。
难道?!
琅月慌张问道:
“牧之。”
“你不会是要去变性吧?!”
“不是!不是!”千仞雪连连摇头,她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