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惨叫声响彻云霄。
“啊!这是什么毒!”
“救命!我的手被冻住了!”
“这娘们儿力气怎么这么大!”
刚爬上船舷的几个海盗,还没来得及看清甲板上的情况,就被各种魂技轰了下来。
沈流玉一拳一个小朋友,直接把人砸回海里。
独孤雁的毒雾封锁了登船口,谁碰谁倒霉。
紫珍珠脸色大变。
踢到铁板了!
她没想到这艘看似满是花瓶的船上,居然藏着这么多高手!
那几个女人的魂力波动,最低的居然都是魂宗!
“一群废物!”
紫珍珠怒喝一声,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紫色的闪电般冲天而起,直扑叶玄明。
擒贼先擒王,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才是核心。
“第五魂技,紫蛇绞杀!”
她的武魂是海蝰蛇,此时化作巨大的蛇影,带着腥风扑向叶玄明。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击,叶玄明连武魂都没开。
他只是微微侧身,像是赶苍蝇一样抬起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紫珍珠的手腕,随后顺势往怀里一拉。
力量上的绝对压制!
紫珍珠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引以为傲的魂力像是泥牛入海,瞬间被压制得死死的。
砰!
她整个人被叶玄明反剪着双手,按在了栏杆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头,动弹不得。
“放开我!”
紫珍珠拼命挣扎,却发现压在背上的那只手重若千钧。
“紫团长,你的待客之道有点太热情了。”
叶玄明凑到她耳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海风和皮革的味道,轻笑道,
“这还没进门呢,就急着投怀送抱?”
下方的海盗们看到自家无敌的大姐头居然被人一招制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挂在绳子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都给我老实点!”
叶玄明的声音不大,却夹杂着魂力,瞬间传遍全场,
“谁再动一下,我就把你们大姐头扔下去喂鲨鱼。”
紫珍珠咬着牙,眼中满是屈辱和震惊:
“你到底是谁?这种实力……你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我是谁不重要。”
叶玄明松开了手,却用一道蓝银草将她捆了个结实,像是个粽子一样扔在甲板上,
“重要的是,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正好,我们缺个熟悉海路的向导。紫团长,你应该不想看着你的这些手下全部变成浮尸吧?”
他蹲下身,看着紫珍珠那双倔强的眼睛,笑容灿烂:
“我这人,专治各种不服。你可以试试。”
紫珍珠被那根泛着蓝金光泽的草绳捆得结结实实,整个人呈一种极不雅观的姿势跪坐在地毯上。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紫珍珠扬起那张被海风吹得微黑却野性十足的脸,狠狠瞪着面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男人,
“我要是眨一下眼,我就不是紫珍珠!
技不如人,老娘认栽!”
叶玄明还没说话,一旁的水月儿倒是先蹲了下来,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香蕉戳了戳紫珍珠的肩膀,一脸好奇:
“姐夫,这姐姐的皮真厚,刚才雁子姐的毒雾都没把她脸熏绿,是不是因为平时晒得太多了?”
紫珍珠气得想咬人,却发现自己连魂力都被封得死死的。
“很有骨气。”
叶玄明也不恼,反而拍了拍手,那掌声在安静下来的海面上显得格外清脆,
“我敬佩硬汉,哦不对,是硬女。既然紫团长这么想死,我也不能不成全。”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船舷边,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个个正眼巴巴地望着上面。
“既然你们大姐头一心求死,那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叶玄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海盗的耳朵里,
“独孤雁,放毒吧,把这片海域清理干净,记得别留活口,免得回头还得有人来收尸。”
独孤雁闻言,碧绿的双眸微微一眯,身后那条巨大的碧磷蛇皇虚影再次浮现,张开大嘴,紫色的毒雾眼看就要喷涌而出。
“别!别啊大人!”
“大姐头!救命啊!”
“我们不想死啊!大姐头,你就服个软吧!”
“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啊大姐头!”
刚才还要为了大姐头拼命的海盗们,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死亡面前,那一腔热血早就凉透了。
紫珍珠原本坚毅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不怕死,做海盗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早就有这一天的心里准备。
可她是这些人的头儿,这些人跟着她出生入死,甚至还有不少是她从别的海盗团手里救下来的苦命人。
“你……你卑鄙!”
紫珍珠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叶玄明,眼眶通红。
“这叫兵不厌诈,或者叫……资源合理利用。”
叶玄明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紫团长,你的命在我这儿不值钱,但你在他们眼里似乎挺值钱的。怎么样?还要继续刚才的烈女戏码吗?”
紫珍珠听着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不甘都咽进肚子里。
“放了他们。”
紫珍珠的声音低了下来,“你要我做什么,我做就是了。”
叶玄明打了个响指,独孤雁身后的蛇影瞬间消散,那即将喷发的毒雾也随之收敛。
“早这么说不就结了,非得搞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叶玄明随手一挥,捆在紫珍珠身上的蓝银草瞬间松开,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紫珍珠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没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要杀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说吧,要我去哪?”
紫珍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皮甲。
叶玄明指了指西方,那片被迷雾笼罩的深海区域,
“我们要去海神岛。”
“哪里?!”
紫珍珠怀疑自己耳朵进水了,音调瞬间拔高了,
“你说哪里?海神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