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女斗罗见自己的精神威压被叶玄明强行顶回,好胜心顿时被激了起来。
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光芒流转,手中黑笛再次抬起,原本清脆的笛音瞬间变得急促,像是无数海鸟在暴风雨前夕的尖啸。
空气中荡起肉眼可见的波纹,这次的音波不再是试探,而是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兜头罩下。
“哼,刚才只是开胃菜,小弟弟,看你能不能护住所有人。”
随着笛音加剧,除了宁荣荣和独孤雁尚能勉强支撑,其余几女脸色愈发惨白。
顾清波甚至痛苦地捂住了耳朵,身体摇摇欲坠。
叶玄明没有丝毫慌乱,他脚下微微一踏。
“在这种地方欺负我的人,是不是不太讲究?”
话音未落,一抹绚烂至极的蓝金色光芒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魂力波动,而是一股充满了蓬勃生机的浩瀚气息。
“蓝银领域,开。”
刹那间,原本只有海水与岩石的岸边,无数晶莹剔透的蓝银草破土而出,甚至在海面上都凭空生长出大片大片的蓝色藤蔓。
这些蓝银草并非实体,而是纯粹的能量聚合,它们欢呼雀跃着,瞬间构建出一个巨大的半圆形光罩,将宁荣荣、独孤雁、叶泠泠以及天水战队的所有女孩全都笼罩其中。
海女斗罗那足以撕裂精神之海的笛音撞击在蓝银领域上,就像是暴雨打在荷叶上,只能激起层层涟漪,却无法渗透半分。
领域内,浓郁的生命气息如春风拂面,刚才还头痛欲裂的水月儿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小脸瞬间恢复了红润,甚至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唔……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姐夫这招真好用。”
水月儿揉了揉太阳穴,还不忘冲外面气鼓鼓的海女斗罗做了个鬼脸。
笛音戛然而止。
海女斗罗放下黑笛,看着那固若金汤的蓝银领域,有些泄气地撇了撇嘴。
她虽然还能加大力度,但那样就真成生死相搏了,违背了考核的初衷。
“海女前辈,手下留情。”
叶玄明撤去领域的防御形态,但依旧维持着生命能量的滋,他上前一步,微微拱手笑道,
“我们远道而来,只是为了接受海神大人的考验,并非为了砸场子。”
这一声“前辈”,让原本还算平和的海女斗罗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那一双赤足在水面上用力一跺,溅起一朵水花,指着叶玄明的鼻子嗔怒道:
“停!打住!谁是你前辈?我有那么老吗?”
小白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补刀:“都快百岁了,装什么嫩。”
“死小白你闭嘴!”
海女斗罗随手一道水箭把小白逼退,然后转过脸,瞬间换上一副明媚的笑容对着叶玄明说道,
“在我们人鱼一族,我的年纪正当芳华。以后不许叫前辈,要把我叫老了,这考核你们就别想过了。”
叶玄明从善如流,立刻改口:“好的,海女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海女斗罗心花怒放,那条消失的鱼尾仿佛都在空气中幻化出来摆了两下。
她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越过叶玄明,最终定格在了那个正躲在姐姐身后探头探脑的水月儿身上。
刚才那种感觉不会错,那个女孩身上,有着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气息。
那是海神大人的味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海女斗罗收起了嬉笑的神色,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
水月儿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漂亮姐姐是在问我吗?我叫水月儿。”
“水月儿……”
海女斗罗重复了一遍,随后招了招手,
“既然都来了,那就别浪费时间。小白应该跟你们说过了,想要在海神岛待下去,必须经过圣柱的考验。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群陆地魂师的成色。”
在叶玄明的示意下,众女依次上前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海女斗罗听完,转身引着众人走向那根巨大的海女圣柱。
近距离观察这根圣柱,更能感受到其上散发的威严,仿佛连接着天与海。
“谁先来?”
海女斗罗手中黑笛轻点圣柱下方的一个圆形平台。
水冰儿作为大姐头,当仁不让地第一个站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叶玄明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上平台。
海女斗罗指尖弹出一道蓝光没入圣柱,刹那间,圣柱底部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蓝光顺着柱身迅速攀升。
蓝光变白,那是白级考核。
紧接着转黄,黄级考核。
光芒没有任何停顿,迅速化为紫色,且颜色越来越深。
“这资质……”海女斗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还没等她惊讶完,原本深紫色的光芒骤然一变,化作了深邃的黑色!
一道、两道、三道……一直到六道黑色的魔纹在圣柱上完全亮起,光芒才堪堪停住。
“黑级六考!”
小白惊呼出声,
“这丫头的冰凤凰武魂竟然如此顶级?这可是只有强大的圣柱守护者才有的潜质啊!
连海马斗罗等人都只不过是黑级四考而已!”
海女斗罗看水冰儿的眼神彻底变了,这不仅仅是考核者,这分明是未来的同僚!
紧接着,雪舞上前。
黑级五考。
沈流玉、邱若水、于海柔、顾清波,全员黑级四考!
整个海女圣柱下鸦雀无声。
海女斗罗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她扭头看向小白,有些怀疑人生:“现在的陆地魂师都这么变态了吗?这种级别的天才,在外面是大白菜吗?一抓一大把?”
小白也是一脸懵逼,她只知道这群人强,但没想过天赋能高到这种程度。
“该你们了。”
海女斗罗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神,目光看向还没测试的宁荣荣、独孤雁和叶泠泠三人。
直觉告诉她,更吓人的还在后面。
海女斗罗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而且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加猛烈。
宁荣荣作为七宝琉璃宗的小魔女,此刻也是有些紧张。
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上中央平台。
“放松,就把手贴上去。”叶玄明在旁边温声鼓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