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色胚!”
宁荣荣脸一红,拍掉了他的手,但眼底却并没有多少抗拒,反而多了一丝羞涩的水光。
水冰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浅笑。
这几年,大家虽然在拼命修炼,但心里总像是缺了一块。
如今这一块补上了,整个院子才算是有了活气。
……
城主府别院内,此刻却是灯火通明,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人的长桌上摆满了海鲜盛宴,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
叶玄明刚剥好一只大龙虾,还没来得及往嘴里送,一道蓝色的身影就像是个树袋熊一样,直接挂在了他的胳膊上。
“姐夫~!”
这一声百转千回的“姐夫”,听得叶玄明骨头都酥了半边,但手里的龙虾肉也顺势被这小丫头一口叼走。
水月儿一边嚼着龙虾,一边苦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完全不顾及形象地把脑袋往叶玄明肩膀上蹭:
“那个第四考简直不是人做的!”
坐在对面的水冰儿无奈地扶额,轻咳了一声:“月儿,坐好。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我不!”
水月儿理直气壮,甚至变本加厉地抱紧了叶玄明的胳膊,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
“姐夫才刚回来,我就要贴着!姐,你是不知道那邪魔虎鲸王有多变态,那是十万年魂兽啊!
还得帮小白那群傻鲨鱼去打群架,我才是个刚过七十级的魂圣,这不是送菜吗?”
叶玄明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嘴角忍不住上扬。
三年不见,这丫头还是这么咋咋呼呼,一点没变。
叶玄明伸手在水月儿光洁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怕什么?又没让你去跟邪魔虎鲸王单挑。”
“说得轻巧!”
水月儿捂着额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那是海里的霸主,随便吐个泡泡都能把我炸飞。”
叶玄明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场的众女。
经过海神之光的洗礼和这几年的历练,她们每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们这配置,要是还要我担心,那海神大人的眼光也太差了。”
叶玄明放下酒杯,掰着手指头给她们算账:
“冰儿和雪舞姐的武魂融合技‘冰雪飘零’,本来就是大范围控场的神技,这几年威力肯定翻倍了吧?
再加上荣荣的九宝琉璃塔辅助,全属性增幅一旦开启,你们就是一群人实力都将大幅提升。”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独孤雁,还有安静得像个影子的叶泠泠。
“雁子姐的碧磷毒蛟,那是群战的大杀器。
邪魔虎鲸虽然皮糙肉厚,但未必扛得住神经性毒素。
还有泠泠姐在后面兜底,哪怕只剩一口气都能给你们奶回来。”
“至于流玉、若水、清波和海柔……”
叶玄明看向那几个一直在竖着耳朵听的天水学院美女,
“你们只要配合好阵型,利用小白她们魔魂大白鲨在水下的机动性牵制,这就是一场必胜的局。”
听到“小白”这个名字,水月儿愣了一下,眨巴着眼睛:
“姐夫,你怎么知道小白会帮我们?考题上只说了协助魔魂大白鲨群,没说小白那个暴脾气会听指挥啊。”
众女也都好奇地看向叶玄明。
海神九考的内容除了当事人,外人很少知晓细节,更别说连魔魂大白鲨之王的脾气都摸透了。
叶玄明神秘一笑,身子往后一靠,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众女异口同声。
“因为……”
叶玄明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目光深情且欠揍地看着她们,
“因为我心里装着你们啊。你们的事,我自然什么都知道。”
“……”
场面一度安静了三秒。
紧接着,“呕”的一声,宁荣荣率先打破了沉默,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呕吐表情。
“玄明哥哥,你要点脸行不行!几年不见,你这就学会了这些油腔滑调?”
宁荣荣虽然嘴上嫌弃,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是笑意盈盈,连耳根子都有些泛红。
独孤雁更是直接,抓起一把花生米就丢了过去:
“少在那肉麻!既然回来了,那就别废话。这几年你欠我们的账,得好好算算。”
这话一出,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算账?”
叶玄明挑了挑眉,接住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
“怎么算?以身相许?”
“想得美!”
宁荣荣冷哼一声,随后站起身,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双手叉腰,环视了一圈,
“这前三天,他是我们三个的。谁也别想抢!”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独孤雁和叶泠泠。
水月儿刚想抗议,就被水冰儿按住了手。
作为大姐,水冰儿虽然心里也有些发酸,但她知道分寸。
“行,三天就三天。”
水月儿嘟着嘴,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叶玄明的胳膊,
“那第四天和第五天,姐夫是我的……哦不对,是我和姐姐的!”
水冰儿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狠狠地瞪了自家妹妹一眼,却也没有反驳。
叶玄明看着这群女人几句话就把自己未来几天的行程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甚至都没问过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不由得苦笑。
这哪里是度假,这分明是交公粮来了!
……
夜深了,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房间内,并没有想象中的旖旎红浪,反倒更像是一场三堂会审。
叶玄明大字型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宁荣荣骑在他的腰上,两只手死死掐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扯:
“让你跑!让你玩失踪!你知道这几年我们怎么过的吗?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疼疼疼……荣荣,轻点,脸要肿了!”叶玄明含糊不清地求饶。
“肿了才好!肿了就没人勾搭你了!”
独孤雁盘腿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羽毛,在叶玄明的脚底板上轻轻划过,笑得像个女魔头,
“说说吧,这几年有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
“冤枉啊!”
叶玄明浑身一颤,脚底板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差点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