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少年一少女走进魂导器店铺之中。
少年一头雪白的长发,随风飞舞,眉宇之间充满傲气,那双灿烂的双眸衬托着少年十分的英俊。
他身旁跟着的少女,有着一头比少年更美丽的银白色长发,一双异瞳将她那本就精致的五官衬托的格外的美丽。
虽然并不明确对方的身份,但仅仅从这份外貌和气度,宁缺就能够猜测出个七七八八。
“你眼光不错,但无敌护罩乃是我日月帝国的战备物资,岂能是你们斗罗三国能够随便买得到的。”
少年走进店铺之中,环视了一下周围的魂导器,眼神之中有着浓浓的不屑。
随后他这才把目光停留在宁缺的身上。
宁缺并未理会,直接将其无视。
没办法,对方说的是实话。
在魂导器方面,日月帝国的确远超斗罗三国。
至于对方所说买不到无敌护罩,这种事情,小孩子的看法罢了。
只要有钱,足够的利益打动人心,日月帝国黑市之上源源不断的有魂导器会流入到斗罗三国之中。
“我叫笑红尘,是日月帝国第一天才!”
“看你们身上的打扮,是史莱克学院的学生吧。”
“我来就是想要告诉你们,这一次魂师大赛的冠军,我们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要定了。”
面对宁缺的无视,笑红尘并未生气,反而觉得是史莱克学院的人怕了他。
“日月帝国的第一天才,我们比赛场上见。”
宁缺看向眼前这一位,他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别人的地盘之上大放厥词,自称是第一天才,这不是一个应该有脑子的人能够做出来的。
“你果然是史莱克学院的队员,给我说一说你们的队员具体情况呗,让我看看有没有能够和本少比拟的天才。”
“作为交换代价,我可以卖给你一件5级无敌护罩。”
笑红尘听到宁缺的话,顿时眼睛明亮了起来。
在都是人的街道店铺前,公然打探对手的资料信息,公然勾结交易。
这种抽象事情,也就只有笑红尘能够干得出来了。
“笑,你走不走,你要是不走我可就走了。”
就连笑红尘的妹妹梦红尘都感觉有些丢人,急忙拉着自己的哥哥离开。
“梦,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故意去挑衅他们的吧?”
被妹妹强行拉走的笑红尘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不然呢?”
梦红尘看向自己的蠢货哥哥,给了一个你自己理解的眼神。
“怎么会?”
“虽然我不认识那个少年是谁,但他身边的那一位你就不觉得有些眼熟吗?”
“上一届魂师大赛的冠军带队之人,张乐萱。”
“能够和她一起逛街的男子,还是这一届魂师大赛的参赛人员,定然不简单,我是想要打探一下他的身份。”
仿佛被妹妹的眼神刺激到了一样,笑红尘沉声控诉,为自己辩解。
“我的老哥,你终于长脑子了。”
梦红尘顿时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
听到妹妹如此称赞自己,笑红尘顿时开心极了,比喝了蜂蜜水还让人舒坦。
然而,下一刻妹妹再次开口,就把他打击得不想说话了。
“有脑子,但不多。”
“你亲自去试探他,怎么保证自己的身份信息不会暴露呢?”
“真的想要知道他的消息,回头让马老花钱找人打听不就行了。”
梦红尘的言语如同刀子一样,不断地插在笑红尘的心头之上。
无论是宁缺还是张乐萱都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随后在宁缺的指点之下,张乐萱购买了一件6级防御魂导器。
“小师弟,我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吗?”
就在买完了魂导器,宁缺准备和张乐萱分开的时候,张乐萱突然喊住宁缺,神情纠结且认真地开口。
“师姐尽管开口?”
能够让张乐萱如此纠结的事情,宁缺心中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了。
他的思绪快速地运转,思索着在这件事情之中,他能够得到什么好处。
想了想,他选择了放弃。
着实是张乐萱和其他人不同,她和史莱克学院牵扯的太深了。
根本无法进行切割,更别想着拉拢了。
“你和骨衣小师妹的感情如此好,想必十分了解她,设想一下,若是有朝一日你不再喜欢她,满眼都是其他女子,骨衣小师妹会如何做?”
张乐萱虽然知道这样不礼貌,但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了。
也算是病急乱投医,问到了宁缺的身上。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这样做了,骨衣会毫不犹豫地离我而去。”
“然后,她就回去完成她自己的使命,至于完成使命之后会如何,我想象不到那种画面。”
“对于我来说,骨衣并不是我的全部,因为我的人生之中除了她之外,也有其他的使命,对于骨衣来说,我同样也不是她的全部,她也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想要做的事情。”
宁缺说出自己的真实看法。
这是他自己认为的。
或许骨衣有不一样的看法,那就不是他所能知道的了。
按照宗门长辈的想法,那就是要把骨衣彻底地培养成他的形状,让她满眼都是自己,为了自己可以愿意付出一切。
但宁缺却没有这样做。
他觉得,一名女子,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除了所谓的爱情之外,她还应该有自己的人生目标,有自己的个性。
至于如果有朝一日骨衣会背刺他的这个选项,他也曾想过这一点。
自有后手制衡。
只要彼此不背叛,这个后手将会永远不曾现世。
“使命吗?”
听到宁缺的话,张乐萱不断地重复这两个字。
她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很失败。
压根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自己使命又是什么?
若是有朝一日,报恩无望,她还有活下去的信念吗?
“小师弟,谢谢你!”
“我会想办法找到属于我的使命!”
良久之后,张乐萱给出答复,她隐约之间,好像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和方向。
于是,两人这才分离。
“这件事情我替穆老谢谢你了。”
就在张乐萱离开的时候,一道男子的声音在宁缺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