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岗,注意点,今天可是咱们电影的首映礼。”王忠军也注意到了冯裤子的状态,于是把对方叫到一边,然后小声的说道。
“忠军,你让我怎么淡定,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这件事,刚才在那边,飞鸿给王硕一顿骂,人家肖达跟徐凡一点关系没有。”
“怎么可能?”
“飞鸿亲自去求证的,人家肖达说了,首先之前跟你家徐凡根本不认识,连话都没有说过,还有就是以他现在的身份跟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只要他想,估计圈内的女艺人,能从中戏排到北电,我不是看不起你家徐凡,她还没有那个魅力,能让肖达看的上。”
“那徐凡为啥离婚之后就直接去了玫瑰影业?”
“人家也说了,是徐凡主动联系的李樰,那么肖达怎么可能拒绝,你家那位不管怎么说,也算是一位不错的演员。”
“姜纹他大爷的,都是他故意的。”这个时候冯裤子也想明白了,王忠军说的很有道理。
虽然徐凡很不错,那也是以前了,现在都快是四十岁的人了,别说肖达看不上,就他自己都腻了,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这么一想什么都通了。
“姜纹今天怎么没来?”
“说是做电影后期时间比较紧。”
“他时间紧个屁,你让他等着,下次看见我……”
“你要怎么?”
王忠军不是瞧不起冯裤子,就他这个小身板,面对五大三粗的姜纹,绝对讨不到好的。
当然动手是不可能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同时他也知道,别看现在冯晓岗叫的欢,但真到了姜纹面前,绝对一个屁都不敢放。
可能从小受到的影响,冯裤子虽然敢跟肖达、张一谋张牙舞爪,但面对像陈开歌、姜纹这种京圈的核心人物,还是很乖巧的,与生俱来的畏惧他们。
“我,我找王硕他们帮我评评理,没有他那样欺负人的,亏我还一直把他当做兄弟。”
“行了,既然误会解开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还有刚才要不是我跟王硕拦着,飞鸿要过来找算账。”
“她找我算什么账?”
“你说什么账,当然是污蔑她男人的账了,你不会不知道她现在跟肖达的关系吧,我跟你说,飞鸿要是存心找你麻烦,我们肯定是管不了的,你也应该知道她的背景,不是咱们华亿能惹得起的。”
“那我用不用去解释一下。”
这个时候冯裤子也知道怕了,肖达没什么,但他对于飞鸿还是很怕的,因为她知道,女人都是心眼很小的,有时候发起疯来,比男人都要可怕。
“这个就不用了,只要以后管住你那张嘴就行。”
再说于飞鸿骂完王硕之后,鬼使神差的主动找到了张子怡,作为女人,她太了解刚才对方看肖达的表情代表什么了,那就是欲望。
“于老师跟肖达很熟吧,我刚才看你们聊的很开心。”二人简单的寒暄以后,便不自然的聊到了肖达。
“当然很熟了,那部《寄生虫》我可有出演的,还有他去北电我可是介绍人。”
“那于老师你可算是肖达的恩人。”
张子怡也不知道眼前这位主动找她寒暄是个什么意思,但她也知道人家不简单,背景通天,所以有心交好。
“对了,刚才肖达跟我吹嘘他是你们那一届的校草,那么当时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吧。”
“他还真的没有说谎,确实如此,长的帅不说还很有才,人也非常的好,我们班女生没有不喜欢的,也就是元泉跟胡靖下手早了。”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们班的女生都喜欢肖达了。”
“当然了,我们当初还开过玩笑呢,说以后有机会拍摄《鹿鼎记》的话,我们女生直接把七位女主给包圆了,然后让他演韦小宝。”
“我记得你们班女生应该八个人吧,那不是多了一位吗。”
“当时没有考虑这么多,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张子怡肯定不能说实话的,那就是刘叶提议让秦海路去演假太后海东珠。
“看来张子怡小姐你也是对肖达爱慕了吧。”
“我肯定也是了,没有哪个女人能不喜欢肖达那样的。”
“你说的也是事实。”
这个时候的张子怡已经发现了不对,她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也是看出了点门道,对方句句不离肖达,那么目的就在明显不过了,于是她便以玩笑的口吻说道:
“于老师不会也跟我们一样吧?”
“还真让你猜对了,我确实很欣赏肖达。”于飞鸿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
“哎,像于老师你这样的人都会这样,真的不敢想象咱们这个圈子会有多少人喜欢他。”
“这谁又能说的准呢,所以说以后有的胡靖跟元泉愁的,要无时无刻都要防备。”
“确实如此,我们姐妹几个也会帮她俩的,。”
于飞鸿听道张子怡的话心想,都说防火防盗防闺蜜,近水楼台先得月,看来以后有机会要在元泉跟胡靖那边给张子怡上点眼药了。
她的身份注定做不了什么,人家胡靖跟元泉才是大房,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当初肖达也是跟她明说了。
胡靖元泉还有中森明菜的地位超然,他家产的大头也会留给与他们三个的孩子分,毕竟这是十来年的风雨相伴换来的。
“对了张小姐,你们班秦浩怎么样??”
“于老师怎么了?你认识他。”
“我们一起合作过《寄生虫》,但当初也没有说过几句话,肖达说他当初在学校时也挺受女生欢迎的,所以我才挺好奇的问问。”
“秦浩他怎么说呢,一个很有实力的演员,由于东北人的关系,平时说话也挺逗的,但对比肖达来说,还是差上很多的。”
“那他是不是喜欢年龄大的女生,尤其是离过婚的。”
“于老师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咳咳,我好像记得当初在电影《寄生虫》杀青宴上他自己说的,当然好多年了,也有可能我记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