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内容并非正文,请各位稍后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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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农从茅庐中跑出来,见到伏羲,眼中露出惊喜之色:“伏羲叔!”
伏羲看着眼前这个半大少年,目光中透着几分慈爱。他与红云虽无深交,却也知晓这位上古大能的遭遇。如今见神农转世重生,且资质非凡,心中自是欣慰。
“你父亲让我来看看你。”伏羲笑道,“他说你这孩子自小跟着大仙修行,怕是想念族中同伴了。”
神农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他确实时常想念姜水部落的玩伴,只是镇元子教导严格,他从不敢懈怠。
镇元子闻言,却是心中一动。
他如何听不出伏羲的言外之意?
神农虽拜他为师,但终究是人族地皇。他将来要治理的是整个人族,而非独自修行。若是一直跟着自己隐居修行,反倒不利于他日后承担人皇之责。
“伏羲道友说得是。”镇元子颔首道,“神农,你便随伏羲叔去陈都住些时日吧。那里有人族万千,你去了也能长长见识。”
神农愣了愣,随即眼眶微红:“老师,您不要我了?”
镇元子失笑,伸手揉了揉神农的脑袋:“傻孩子,为师怎会不要你?只是你将来要做人族共主,岂能一直窝在这小部落里?去吧,待你在陈都学成归来,为师还在这儿等着你。”
神农这才破涕为笑。
伏羲看着这对师徒,心中感慨。他想起自己在方丈岛时,青玄也是这般教导自己的。虽不是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
“大仙放心,神农在陈都,我会好生照看。”伏羲郑重道。
镇元子点点头,又看向神农:“到了陈都,要多看多听多想。你是人族地皇,将来要为人族谋福祉,不可只想着修行。”
“弟子记住了。”神农跪下来,恭恭敬敬地朝镇元子磕了三个头。
镇元子受了这大礼,随后大袖一挥,一道青光没入神农眉心。
“这是为师的一点心意,乃是当年红云留给我的东西。如今物归原主,也算圆满了。”
神农只觉得眉心一热,识海之中多了许多玄奥的信息。那是红云前世的部分记忆与感悟,虽不完整,却足以让他在修行之路上少走许多弯路。
“多谢老师。”神农再次叩首。
伏羲见状,也不再耽搁,带着神农腾云而起,往陈都方向而去。
镇元子立于茅庐前,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久久未动。
姜水河依旧流淌,牧童依旧骑着青牛归来,妇人依旧在河边浣衣说笑。一切仿佛都未曾改变。
可镇元子知道,从今往后,这茅庐之中,只剩他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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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农随伏羲去了陈都,这一去,便是十年。
十年间,镇元子依旧住在姜水部落的茅庐中。他没有回五庄观,因为神农曾说过,待他从陈都归来,还要来这茅庐找他。
这十年间,镇元子并未闲着。
他将五庄观中的人参果树移了一株幼苗过来,种在茅庐旁。每日以三光神水浇灌,不过数年,便已长成参天大树,结出累累果实。
姜水部落的族人们,也因此得以品尝这人参果的滋味。虽比不得五庄观中那株先天灵根,却也足以延年益寿,祛病消灾。
族人们感激镇元子的恩德,纷纷在人参果树旁建起屋舍,不过数年,原本的小部落竟成了一座热闹的集镇。
这一日,镇元子正在人参果树下打坐,忽然睁开双眼。
远处,一道身影正沿着姜水河畔走来。
那是一个青年男子,身材魁梧,面容憨厚,肩上扛着一把石锄,背上背着一个竹篓。竹篓里装满了各种药草,有的开着黄花,有的结着红果,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镇元子看着那道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十年了,当年的半大少年,终于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神农走到茅庐前,放下肩上的石锄和背上的竹篓,整了整衣袍,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
“弟子神农,拜见老师。”
镇元子起身,走到神农面前,伸手将他扶起。
“回来就好。”
短短四个字,却让神农眼眶微红。
这十年间,他在陈都见过无数的人族,学过了无数的道理,走过了无数的山川。可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会想起姜水河畔的这间茅庐,想起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想起那些年在河畔、在山丘、在星空下的谆谆教诲。
“老师,弟子在陈都这十年,学到了许多。”神农开口道,“伏羲叔教弟子治理部落、预测吉凶、区分年份。弟子还走遍了许多人族部落,见到许多百姓因疾病而亡,因饥饿而夭。”
说到这里,神农的声音低沉下去。
镇元子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弟子在想,”神农抬起头,目光坚定,“弟子将来要做的事,或许不是修行成仙,而是让所有人族都能吃饱饭,都能有药医。”
镇元子看着眼前这个青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红云。
红云当年也是如此,见不得世间疾苦,见不得不平之事。只可惜,他虽有善心,却无实力,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如今的神农,比当年的红云更加清醒,也更加坚定。
“你想做什么,便去做。”镇元子缓缓开口,“为师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
神农重重点头。
从这一日起,神农便在姜水部落住了下来。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跟着老师学道的孩童,而是一个真正开始承担责任的成年人。
他走遍姜水两岸的山川,尝遍百草,分辨哪些可以食用,哪些可以入药,哪些有毒害人。有时误食毒草,便就地寻找解毒之药,哪怕口舌麻木、腹如刀绞,也从不放弃。
镇元子看着他一次次以身试毒,一次次险死还生,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这一日,神农又从山中归来,面色发青,嘴唇乌紫,显然是中了毒。他强撑着走到人参果树下,从怀中摸出几片叶子,塞入口中咀嚼。
过了许久,面色才渐渐恢复。
镇元子坐在茅庐前,看着这一幕,终于开口。
“你可知道,你这么做,有多危险?”
神农笑了笑,笑容有些虚弱:“弟子知道。可若弟子不试,又怎知哪些草能救人,哪些草能害人?”
镇元子沉默片刻,轻叹一声。
他想起当年紫霄宫中,鸿钧道祖曾说过一句话——大道至简,至善至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