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古月瘫倒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陆仄喜欢年纪大的,自己本来想用自己理由让娜儿放弃,突然发现可娜儿好像是万岁级别的人物了。
该死的娜儿,竟然都这么老了。
现在的问题是,魂兽复仇,就必然与陆仄为敌,那娜儿就不乐意,那他就无法成就完全体。
要么让娜儿死心,要么把陆仄拐到魂兽的船上来。
娜儿死心是有点难了,得走后面这条路。
既然如此,那就先尝试让消除她与陆仄之间的隔阂。
古月想起了今天和陆仄一起聊天的那个女生。既然两人之间不是那种关系,那看来他的友善应该便是来自那个女生的外貌了。
高马尾,小短裙,皮靴……
“帝天!”古月呼唤自己的下属。
阴影之中,一个身材高大健硕,一身黑衣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单膝下跪,“主上。”
“你说,我穿这身衣服怎么样?”古月已经习惯了和帝天商讨事宜。
“什……什么?”帝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穿这身衣服去接近陆仄,能成功吗?”
呼——
帝天松了一口气,差点还真以为主上要让他评判外貌呢。
他可不敢。
但要是问这个就简单多了。
“主上出手,必定马到成功。”
“行。”古月听了,很是高兴,“你下去吧。”
“是。”
帝天离开之后,古月又对着镜中的自己转了个圈。
嗯,不错,风格和那个女生很像。这把稳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陆仄正和唐舞麟一起在操场上跑圈。
陆仄运动员的习惯还在,六岁便开始晨跑了。也正好和唐舞麟搭了个伴。
不过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话,基本都是各跑各的。
清晨,东海学院的走读生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到校了。
“呜——”不知道谁发出了一声怪叫,陆仄远远望去,便看见一个辣妹打扮的女生走了进来。
只一眼他就收回了目光,他是不太喜欢辣妹系的。
跑过半圈之后,陆仄发现刚才那个女生站在了操场旁边。
这也不跑步,看来是等人啊。这恋爱的酸臭味。
那女生远远的看不清样貌,但看个头应该也就十岁左右。
陆仄不禁感慨,才十来岁啊!这沟槽的恋与武魂。
直到距离拉近,陆仄才突然发现不对劲。
这特么……不是古月吗?!
她疯了对吧?对吧!
陆仄的脚步一个趔趄,他猛地刹住车,死死地盯着那个站在操场边的身影。
没错。
是古月。
只是今天的古月,画风突变得有些离谱。
昨天那身白绿渐染,带着几分清冷仙气的裙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怎么说呢,非常精神的打扮。
上身是紧身的白色短袖,下身是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短裙,脚上一双锃亮的小皮靴,还配了双黑色过膝袜。
那一头柔顺的黑发,也被高高地扎成了一个马尾,随着清晨的微风一甩一甩的。
这身打扮,陆仄眼熟得很。
这不就是昨天慕曦那套的低配复刻版吗?好家伙,连发型都学了个七七八八。
陆仄蚌埠住了。
“陆仄哥,怎么不跑了?”
唐舞麟从后面追了上来,顺着陆仄的视线望过去,也愣住了。
“那是……古月?”唐舞麟有些不确定地揉了揉眼睛。
昨天那个清冷孤傲,随手就能搓出冰火风土四种元素,把谢邂当狗遛的转学生,今天怎么变成这样了?
虽然……好像也挺好看的,就是感觉怪怪的。
此时,古月也看到了停下来的两人。
她深吸一口气,回忆着昨天慕曦的姿态,双手往腰间一叉,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很有压迫感的姿势。
然后,她朝着陆仄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没有说话。
她在等。
等陆仄主动过来。
按照她的剧本,陆仄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应该也会像昨天那样自己过来的。
然而,一秒过去了。
陆仄没动。
十秒过去了。
陆仄还是没动。
他只是远远地看着,那张清秀的脸上,表情十分古怪,像是震惊,又像是在憋笑。
古月:“……”
剧本好像出错了。
她皱了皱眉,难道是自己的姿态不够到位?
于是,她又把胸脯挺了挺。
可惜,一马平川,毫无波澜。
这下,陆仄是真的有点忍不住了。
古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泛红,最后直接红到了耳根。
不是害羞,是气的。
她堂堂银龙王,魂兽共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眼看气氛越来越尴尬,陆仄觉得再看下去,这位银龙王殿下恐怕就要当场恼羞成怒,直接一个元素大爆炸把他和唐舞麟一起送上天了。
他清了清嗓子,迈步走了过去。
“咳,古月同学,早啊。”
陆仄走到古月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你今天这身打扮,很有个性啊。”
他实在找不到别的词了。
古月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还以为自己的策略奏效了,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她学着慕曦的样子,想去戳陆仄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亲密,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停了一下,还是戳了过去。
陆仄也不躲,就直勾勾看着她戳。
古月看陆仄不躲,有些困惑,不应该啊……
我再戳,我再戳,我再再戳。
边戳,还边歪着脑袋看陆仄。
“咕?”
陆仄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场面一度十分僵硬。
“你……”古月憋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
“我怎么了?”陆仄好笑地看着她。
“你……觉得好看吗?”古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
这问题,简直是送命题。
陆仄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说好看吧,万一她以后天天这么穿,自己眼睛受不了。
说不好看吧,这位主可是真的会杀人的。
“嗯……挺别致的。”陆仄选择了一个中性的词汇,“不过,大清早的,你站在这里不冷吗?”
“不冷。”古月硬邦邦地回了一句。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然后切入正题。
“陆仄!”
就在这时,舞长空那冷飕飕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起得很早啊,过来训练!”
陆仄如蒙大赦。
“来了老师!”
他冲着古月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得回去跑步了,舞老师的命令不能违抗。”
说完,他拉着还在旁边看热闹的唐舞麟,一溜烟跑远了。
只留下古月一个人,穿着那身与她气质格格不入的衣服,孤零零地站在晨风中。
她看着陆仄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不对啊。
为什么那个金发女人可以,自己就不行?
难道……
是因为年纪?毕竟自己明面上应该和他是同龄人。
而那个金发女人,看起来就比陆仄要大上几岁。
哼,老女人。
古月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