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言听到二人的对话。
少女的眼睛亮了起来，凑近些问苏天：“苏天哥哥，零班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厉害吗？我听说你们每个人都特别强，连舞长空老师都夸你们。”
“还好。”苏天谦虚道，“就是正常训练。”
“才不是呢！”许小言嘟嘴，“我都听说了，你们在暴动期升灵台里大杀四方，还打败了三环魂尊……”
许晓语再次咳嗽。
许小言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欧阳紫馨看着这一幕，笑容更深了。
她转向许晓语：“学长，看来你们之间有不少故事啊。”
许晓语无奈：“紫馨，你就别打趣我了。”
这顿饭在微妙的气氛中继续。
苏天又点了些吃的。
这次他坚持自己付钱，从钱袋里拿出几枚金魂币递给老板时，欧阳紫馨和许家兄妹都愣住了。
“苏天，你……”欧阳紫馨看着那些金魂币。
“你哪来这么多钱？”
“锻造赚的。”苏天说得轻描淡写，“我三级锻造师，接一些千锻任务收入还不错。”
许晓语眼神更复杂了。
九岁，三级锻造师，双生武魂，实力堪比魂宗……
这真的是人吗？
许小言则是一脸崇拜：“哇！苏天哥哥你还会锻造啊！好厉害！”
苏天笑笑，没多解释。
饭后，许家兄妹先离开了。
欧阳紫馨送苏天回学校。走在路上，她突然问：“苏天，你觉得小言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她要是进了零班，能跟上你们的节奏吗？”欧阳紫馨说。
“那孩子天赋不错，但性格有点娇气。她哥哥太宠她了。”
苏天想了想：“舞老师会安排的。零班的要求很高，她要是跟不上，舞老师也不会留她。”
“这倒是。”欧阳紫馨点头，然后笑了。
“不过我看小言挺喜欢你的，一直‘苏天哥哥’叫个不停。”
苏天：“……”
“哎呀，害羞了？”欧阳紫馨又想去揉他的头，被苏天躲开了。
“学姐，我不是小孩子了。”
“知道啦知道啦。”欧阳紫馨摆摆手。
“行了，送到这儿吧。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今天谢谢你的请客。下次姐姐再请你。”
“好。”
看着欧阳紫馨离开的背影，苏天轻轻吐了口气。
他转身往宿舍走，脑子里却在想许小言的事。
零班要加新成员了……
而且还是许晓语的妹妹。
想到许晓语在暴动期升灵台里那不服气的眼神，苏天摇摇头。
这下有意思了。
苏天回到宿舍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楼道里的魂导灯光柔和地洒下来。
他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旁边房间的门就开了。
古月站在门口，黑发披散在肩头，刚洗完澡的样子。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睡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
几缕湿发贴在她脸颊边，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衣领。
“回来了？”古月看着他，黑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
“嗯。”苏天点头，“刚吃完晚饭。”
古月“哦”了一声。
少女侧身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和欧阳学姐？”
“对，还有许家兄妹。”苏天说。
“就是升灵台遇到的兄妹，妹妹许小言要进咱们班了。”
古月动作顿了顿：“那个在升灵台里一直躲在她哥哥身后的小姑娘？”
“就是她。”苏天走到自己房门前，转身看向古月。
“舞老师应该很快就会通知我们。”
古月沉默了几秒，突然往前走了两步，来到苏天面前。
她凑近些，小巧的鼻子动了动。
苏天：“……你干嘛？”
“你身上，”古月抬起黑眸，盯着他，“有女生的味道。”
苏天愣住：“什么？”
“烤肉味里混着香水味。”古月退后半步，双手抱胸，嘴角微微撇起。
“还是两种不同的香水味。一个是偏甜的果香，一个偏清新的花香。”
苏天：“……”
这什么鼻子啊？
“果香是许小言的，花香是欧阳学姐的。”古月语气平静，但眼神里透着一丝不满。
“吃顿饭而已，需要靠那么近吗？”
苏天哭笑不得：“我们就是正常吃饭，哪有靠很近？”
“那味道怎么会这么明显？”古月哼了一声，转过身。
“算了，跟我又没关系。”
她说着就要回房间，但脚步明显比平时慢。
苏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古月。”
古月瞬间停住脚步，但没回头：“干嘛？”
“你……”苏天走到她身后，轻声说，“是不是不高兴了？”
古月肩膀微微绷紧：“没有。”
“那怎么闻到香水味就这个表情？”苏天绕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古月别过脸，黑发随着动作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灯光下，她的耳垂微微泛红。
“我就是觉得，”她声音很轻，“那个欧阳学姐……对你好像太热情了。”
苏天笑了：“她性格就这样，对谁都挺热情的。”
“是吗？”古月抬眼看他，黑眸里闪过一丝怀疑。
“那她怎么不请谢邂吃饭？不请唐舞麟吃饭？”
“这个……”苏天一时语塞。
古月看他答不上来，嘴角又撇了撇：“我就知道。”
她转身要走，苏天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少女的手腕很细，皮肤温凉光滑。
古月身体一僵，没回头，但也没挣脱。
“你放开。”
“不放。”苏天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古月，你是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吃醋了？”
古月的脸“腾”地红了。
“谁、谁吃醋了！”她用力想抽回手，但苏天握得很紧，“你放开我！”
“不放。”苏天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突然软成一片。
这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一起训练、一起战斗、一起在升灵台里生死与共……
有些东西，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他记得古月在他受伤时担忧的眼神，记得她在战斗中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的背影，记得夕阳下她坐在操场边陪他聊天的温柔。
也记得自己每次看到她时，心里那份莫名的安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