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长空接着说道：“和你们交手的霍雨浩，是传灵塔创始人，灵冰斗罗。”
“所以你们不需要气馁，”他继续说。
“击败你们的都是曾经的传奇。如果你们在英雄殿继续提升，未来甚至有机会面对初代史莱克七怪的考验。”
唐舞麟听得眼睛发亮，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我加入唐门！”
对于从小听着唐门故事长大的他来说，这简直是梦想成真。
尤其是那位和他同样拥有蓝银草武魂的唐门创始人，一直是除了师兄之外的偶像。
谢邂犹豫了两秒，也点头：“我也加入。不用问家里了，我能自己做主。”
舞长空看向古月。
黑发少女坐在沙发上，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她抬起黑眸，平静地开口：
“对不起，舞老师。我就不加入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为什么啊？”谢邂脱口而出。
“古月，这可是唐门！传承了两万年的唐门！”
古月微微摇头，平静自然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苏天：“我已经有了想加入的组织，所以唐门不适合我。”
唐舞麟还想说什么，舞长空抬手制止了。
他看着古月：“人各有志。以你的天赋，未来无论在哪儿都能大放异彩。”
“谢谢舞老师。”古月点头。
谢邂忍不住凑近些，压低声音：“古月，你不会是……要加入传灵塔吧？”
古月没有否认，黑眸中闪过一丝复杂：“我已经决定加入传灵塔了，我更想知道苏天……会选哪一个。”
她向前微微倾身，声音放柔，语气带着旁人听不到的笃定：“不管他选唐门，还是传灵塔，甚至是其他地方，我都跟着他去哪。”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舞长空的眼神中带着思索，显然他没想到传灵塔已经和古月联系上了。
谢邂惊得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下来；唐舞麟眼睛一亮，为师兄感到高兴。
苏天看着古月认真的眼神，心底暖意流淌。
舞长空从思绪中回过神，他打破沉默：“人各有志，既然你已决定，我不勉强。零班的实战课程，我会单独给你安排。苏天……那你呢？”
苏天能感觉到，四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
他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看向舞长空：“舞老师，能给我点时间考虑吗？”
“可以。”舞长空点头，“假期结束前给我答案就行。”
他站起身：“今天先到这里。谢邂、舞麟，你们留下来填资料。古月、苏天，你们可以先回去。”
返程的大巴车，只余二人在内……
夕阳透过车窗洒进车厢，暗橘色的光映照在少年少女的侧脸上。
苏天和古月坐在靠窗的位置。
古月挨着窗户，黑发在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侧脸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
“你真的想好加入传灵塔了？”苏天轻声问。
古月转过头，黑眸看着他：“老师已经替我安排好了。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传灵塔的资源，对我很重要。”
苏天点点头。他当然知道古月的真实身份，知道银龙王需要什么。
“那你呢？”古月问，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你会怎么选？”
苏天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又转头看向古月，语气温柔却沉稳：“我还没确定是去唐门和传灵塔，我想再看看。但……我……更倾向于传灵塔。”
少年顿了顿，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说：
“因为那里有你在。”
古月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耳尖泛起淡淡的粉晕。
她猛地别过脸，黑发垂落遮住了半边俏脸，声音带着一丝娇嗔：“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谁、谁管你去哪……”
话虽如此，她的指尖已悄然在两腿间缠绕在一起，力道轻得像挠痒，但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微微上扬的嘴角也出卖了少女此刻的心情。
苏天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往古月那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半掌。
古月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明天就放假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飘忽。
“我会回传灵塔修炼……”
话没说完。
苏天伸出手，轻轻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小少女纤细的腰肢，温热的身体，还有淡淡的清香，柔软得仿佛一捏就碎。
古月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少年手臂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阳光气息。
她的脸贴在他肩膀上，校服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苏、苏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用那么急着修炼，未来无论发生什么……有我在呢。”苏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也……期待下一次见到，更美、更厉害的你。”
古月本来还挣扎的内心渐渐舒缓下来，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她沉默了几秒后……
少女垂在身侧的纤细手臂缓缓抬起，轻轻环住了苏天的腰。
这个拥抱很轻，却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自从遇到苏天之后，她感受到一种万年来都不曾有过的内心平和。
她不再有对未知的恐惧和迷茫，不再是孤身一人。
这万年她作为银龙王，总是活在使命与迷茫中，对未来的恐惧也如影随形。
苏天就像一道光温暖照耀了她的心间，照亮了她孤寂的世界，温暖了她冰封的心。
她不禁想起与娜儿争吵时……
娜儿曾对她说的话：“天哥哥，他就是不一样！”
“古月，反正我们两个其实是一个人，你也会改变的！”
是啊……
古月抱着苏天的手臂微微用力。
少女将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柔臂将他抱得更紧，发丝蹭过怀中男孩的脖颈，嘴角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
也许未来真的会改变吧。
那些使命，那些对未来的恐惧……
现在都消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