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舞长空侧头看向苏天：“你刚才花了六百万买果子，现在看看这条腰带的起拍价。”
大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出来……
“起拍价：两百万联邦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二十万。”
唐舞麟倒吸一口凉气。
一条腰带，两百万？
还只是零件？还只是起拍价？
苏天也知道真正强大的斗铠更是钱财多少都买不到的。
他突然觉得，自己账户里那点钱，好像也没那么多了。
竞拍开始后，价格一路狂飙。
“两百二十万！”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最终，这条腰带以四百八十万成交。
苏天默默算了一下……
一条腰带四百八十万，一套斗铠至少十几个零件，这得多少钱？
舞长空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难得开口解释：“斗铠不是一天能做完的。”
“很多魂师用几年甚至十几年时间，一点点凑齐材料、找人打造、调试完善。”
“所以？”苏天挑眉。
“所以你不用急。”舞长空道，“以你的锻造水平，完全可以自己打造金属，省去最大头的材料费。”
“至于设计和魂导法阵，唐门和传灵塔都有顶级资源。”
苏天点点头。
也对。
自己有刑天血脉加持锻造，还有对光能的精准感知，锻造这一块他完全不虚。
第二件斗铠是一对护臂，成交价五百二十万。
第三件是一块胸甲，成交价直接突破七百万。
三件斗铠加起来，总成交价超过一千七百万。
苏天看着那些数字，心里默默盘算……
自己账户余额还有不少，但要真烧起来，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得继续赚钱。
锻造、烧饼铺、传灵塔的金属配额……都得好好利用。
“这就是斗铠。”舞长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它和机甲最大的区别在于……机甲是工具，斗铠是身体的一部分。”
“真正的斗铠师，每一个零件都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
“所以市面上流通的斗铠极少。能拿出来卖的，要么是不适合原主人的，要么是……”
他顿了顿，没说完。
但苏天懂。
要么是死人身上的。
拍卖会结束，三人随着人流走出大厅。
唐舞麟还沉浸在斗铠的震撼中，眼睛亮得惊人：“舞老师，斗铠师真的那么厉害吗？比机甲还强？”
舞长空难得耐心：“同级别，斗铠师碾压机甲师。六环斗铠师，可以轻松击败七环机甲师。”
“为什么？”唐舞麟追问。
“因为契合。”舞长空道，“机甲是通用的，斗铠是专属的。你的魂力、武魂、战斗习惯，全都融入斗铠的设计。”
“它就像你的第二层皮肤，你的魂力延伸。”
他看向唐舞麟：“你以后要成为锻造师，就该明白……真正的顶级斗铠，一定是魂师自己参与打造的。因为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需要什么。”
唐舞麟重重点头，眼中燃起斗志。
苏天在一旁听着，心里也在盘算。
自己的刑天铠甲本身就有防御和增幅能力，如果未来和斗铠融合……
那会是什么效果？
“等一下。”
舞长空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看向拍卖场出口。
苏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一个矮胖的身影正从里面走出来，光头在灯光下反着光。
赵堂主？
他手里拿着一个玉盒，径直走到三人面前。
先看了苏天一眼，咧嘴笑道：“小子，你那颗曜日果拍得不错，六百万花得值。”
苏天微微点头：“多谢赵堂主。”
赵堂主没再多说，转向舞长空，将玉盒递过去。
“回头把钱打到公司账上。”
舞长空接过，神色平静：“嗯。”
赵堂主伸手摸了摸唐舞麟的头，在唐舞麟一脸茫然中，转身大步离开。
唐舞麟愣了愣：“舞老师，那是……”
光芒一闪，玉盒消失在舞长空手中。
“龙鳞果。”舞长空淡淡道。
唐舞麟呆住了。
龙鳞果？
那个五百万的龙鳞果？
“六号包厢是赵堂主？”他猛地反应过来。
“那、那他不是故意抬价……”
“不算抬价。”舞长空道，“他之前拍下玄冰草，已经有威慑力。最后五百万拿下，比正常价略高，但不算离谱。”
唐舞麟重重点头，眼眶有点发热。
原来舞老师一直记着。
原来那五百万，是唐门帮他拿下的。
苏天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扬起。
这就是舞长空。
嘴上冷冰冰，做事却从不含糊。
……
回到酒店，舞长空交代两人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去升灵台。
唐舞麟抱着玉盒回房间，兴奋得睡不着。
苏天却坐在窗边，看着夜空中的星辰。
手里把玩着那枚传灵塔的身份卡，三圈金纹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古月现在在做什么？
应该也在传灵塔修炼吧。
她知道自己已经加入传灵塔和唐门了吗？
苏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等回东海城，得好好跟她讲讲天斗城的见闻。
顺便问问她，有没有想他。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三人就收拾好东西，退了房间。
舞长空带着两人坐魂导汽车，直奔天斗升灵台。
建筑比东海升灵台略小，但透着股厚重的气息。
大厅里的彩色壁画比东海城更繁复，绘着历代强者的故事。
唐舞麟好奇地四处张望，满眼都是新鲜。
苏天却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大厅里往来的魂师。
不少人都戴着徽章……
传灵塔的、唐门的、各种大家族的。
魂力波动有强有弱，最低的也有三环。
“中级升灵台，最低准入是三环。”舞长空道。
“但你们情况特殊，身体强度和精神力都超标，所以可以提前进入。”
他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入门卡，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熟练地接过卡片扫描、登记。
动作流畅利落，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到了苏天，他没有递入门卡，而是直接掏出了自己的传灵塔身份证明。
工作人员接过，起初并未在意。
只当是普通的传灵塔成员身份证明，随手放在扫描仪器上。
嗡的一声轻响。
扫描仪器瞬间亮起柔和的白光，屏幕上很快跳出一行清晰的字迹……
【权限核验通过，可直接进入中级升灵台，无需额外审核】
那工作人员脸上的微笑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手里的动作也顿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苏天一眼，眼前的少年的……
这份无需入门卡、无需额外审核的直接通过权限，绝非普通传灵塔成员所能拥有。
但他不敢多问，也不敢深究这权限背后的门道，连忙压下心中的诧异，快速完成登记。
工作人员双手将身份证明递还给苏天，语气都比刚才恭敬了几分：“先、先生，登记已完成，请随我来。”
一名工作人员带着他们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金属门前。
“请进，祝你们好运。”
门打开，里面是一个类似东海升灵台的房间……
金属舱室、暖玉墙壁、柔和的光芒。
苏天深吸一口气。
中级升灵台。
又会有什么在等着他？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座城市的传灵塔顶层。
一间静谧的修炼室中，古月正盘膝坐在蒲团上。
少女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元素光晕，气息沉稳而悠长，显然正处于深度修炼之中。
她身旁的一个银色装置突然轻轻闪动起来，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行信息：
【苏天，天斗城传灵塔升灵台，已进入中级升灵台区域】。
古月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瞬间褪去了修炼时的清冷，染上了一层温柔的笑意。
她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柔却坚定。
像是在轻声呢喃，又像是在许下承诺：
“苏天，你在成长，我也不曾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