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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6章 客人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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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娘子只是虚弱地抬了抬眼,目光透过破碎的镜面,直直地看向我,嘴唇微微颤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悠悠地吐出几句沉重到极致的话。

    “灭了鬼主,否则阴间将不复存在,若阴间不存在,阳间也会跟着灭亡。”

    “鬼主?难道阴间的暴乱跟鬼主有关?那么你……”

    话还没说完,突然,那面青铜古镜骤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镜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紧接着砰的一声。

    轰然碎裂成无数碎片,散落一地。

    而我与红娘子相连的意识,也随着镜面的破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我大口的喘着气,惊魂未定。

    我话还没说完呢,镜面怎么就碎了?

    这是大凶之兆。

    之前镜子碎裂的情况,就发生过一次。

    我看着满地狼藉的铜镜碎片,心头被无尽的震惊与凝重笼罩。

    实际情况可能比小红说的还要糟糕。

    我天啊,连红娘子这样实力逆天的大阴物,都身处险境了,那么阴间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我简直不敢想象。

    鬼主?

    我看向朱凤慈。

    “是鬼魅一族的鬼主?难道他也把手伸向了阴间?他到底想干什么?”

    即将发生的阴阳浩劫,难道就跟这个鬼主有关?

    朱凤慈说道:“看来不能再拖了,得尽快把这个鬼主灭掉,否则阳间不宁,阴间大乱,这场浩劫真的要来了。”

    我深吸了口气。

    “小红,你别担心,我会解决的。”

    看来我得先去一趟阴间,至少先救出红娘子再说。

    朱凤慈却说道:“不,帝君,你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去阴间,而是尽快灭掉鬼主,刚才镜子里的那位不是也说了,一切因鬼主而起,要先灭掉他,才能平息一切。”

    “真是有点糊涂了,对,得先灭掉鬼主,我还得救耿秋月呢,这事不能再拖了。”

    “朱凤慈,今晚我们就去地铁站,掀了鬼主的老巢。”

    “好。”

    到了晚上,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准备去地铁站。

    结果这时,正气堂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人从头到脚裹得密不透风。

    深灰色的宽檐帽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一次性口罩牢牢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泛红失神、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一条厚重的黑色羊绒围巾绕了脖子三圈,连下颌线都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像一只缩在壳里、不敢见光的兽,浑身都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恐惧和疲惫。

    所以我也看不出这是男是女?

    朱凤慈说道:“你找谁?”

    那人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怯生生的问道:“这里是正气堂吗?”

    声音一出,我们才知道这是个女人。

    只是为什么裹得这么严实呢?

    “这是正气堂,你有什么事吗?”朱凤慈说道。

    女人的眼神里带着畏惧。

    “我,我找……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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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她要找谁?

    这女人似乎很紧张,肩膀都在微微颤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就会招来什么灭顶的灾祸。

    朱凤慈走过去,很温柔的说道:“你别怕,你来正气堂到底要找谁?有什么事儿吗?”

    女人摇了摇头,突然摊开了自己的一只手掌。

    她手心里竟然露出一枚,被磨的发光的铜钱。

    “我不知道要找谁,我只知道我现在有事儿,要拿着这枚铜钱来正气堂找一个人,那个人能帮我解决。”

    朱凤慈将那枚枚铜钱拿过来看了看,然后递给了我。

    “是找你的。”

    我一看,心中一喜,又一个拿着铜钱的人来了。

    这铜钱虽然被磨的发光,但依然能够看出上面有一个隐隐的‘玄’字。

    算了算,这已经是第六枚铜钱了。

    我心中一直焦急,想把十枚铜钱和十枚银钱尽快集齐好,打开玄冰血棺。

    现在好了,第六个拿着铜钱的人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急忙站了起来。

    “这位女士,原来是找我办事的,既然如此,那就请坐吧,你遇到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

    我没有问她,她手里为什么有这枚铜钱?反正只要是拿着铜钱来的,都是我的客人。

    听了我的话,女人似乎长松了口气,她怯生生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两只手攥着自己的衣襟低着头。

    我让樱庭雪代给她倒了一杯茶。

    女人抿了两口,情绪这才好了一些。

    我坐在檀木桌后,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尽量让声音平稳温和,不要惊扰了她紧绷的神经。

    “既然进了我这正气堂的门,就不用怕了,说说吧,你遇上什么邪事了?”

    女人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破碎的哽咽,像是积攒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漏出来一丝。

    随后,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先解开了围巾的绳结。

    一圈,两圈,三圈,厚重的围巾慢慢滑落,露出她的脖颈和脸颊的瞬间,我心口猛地一沉。

    她的脸颊两侧,分布着大片青紫色的瘀伤,从颧骨一直蔓延到下颌,新旧伤痕层层叠叠,新的红肿还泛着刺眼的血痕,旧的淤青已经发黑发紫,看得人触目惊心。

    朱凤慈问道:“你这是……”

    不等她说完,女人又抬手,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帽子,一头凌乱干枯的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可依旧挡不住那些遍布在耳后、脖颈两侧的掐痕与掌印,深浅不一,密密麻麻,根本数不清有多少道。

    女人的声音带着哽咽。

    “先生,我,我快活不下去了。”

    说着,她再次颤抖着抬手,一颗一颗解开了外套的纽扣,当她裸露的上身暴露在眼前时,饶是我见过不少阴邪事端,人间苦楚,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从肩膀、锁骨,到胸口、手臂、后腰,全是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通红的掌印,有深紫色的掐痕,有皮带抽过的条状血痕,还有被硬物砸过的块状瘀青,新旧伤痕层层覆盖,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你这是……被打的?”我问道。

    这伤痕一看就是被打出来的。

    他妈的,这谁呀?下手这么狠?

    女人崩溃般蹲下身,抱着膝盖,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破喉而出。

    “是我老公……是他打的……”

    我和朱凤慈对视一眼,被她老公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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