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尔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烧酒余味。
黎深带着国府队一行人走出酒店,阳光洒在他挺拔的背影上,显得格外从容。
赵满延正抱怨着棒子国的早餐太清淡,莫凡则在和江昱讨论着秘鲁的印加遗迹里会不会有古老的宝藏。
就在他们准备前往机场专机停靠点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路边。
金正勋带着几名鼻青脸肿的国馆学员快步走下车,神色复杂地拦住了黎深的去路。
“黎深队长,请留步。”金正勋深吸一口气,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黎深深深鞠了一躬,“昨天是我们管教不严,学员们言语冒犯,还请大夏国府队海涵。这是我们国馆的一点心意,希望各位在秘鲁的历练一切顺利。”
他双手奉上一份精致的礼盒,里面装着几枚珍贵的元素魔石。
黎深瞥了一眼那礼盒,神色淡然,并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希望你们以后能把心思多花在魔法修炼上,而不是这些无谓的傲慢里。”
金正勋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半句。
他身后的学员们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但在黎深那股无形的气场压迫下,竟无一人敢抬头直视。
黎深不再多言,带着队员们径直登上了专机。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响起,飞机冲入云霄,只留下金正勋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机影长长叹息。
…
魔都,明珠学府。
清晨的校园依旧书声琅琅。
丁雨眠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历经磨砺后的沉静。
她刚从杭城归来,便径直走向了院长办公室。
“萧爷爷,我回来了。”丁雨眠轻轻敲门。
萧院长放下手中的卷宗,看到丁雨眠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雨眠?你那位心灵系禁咒导师不是说要带你闭关吗?”
“导师临时有事,让我回来休整几天。”丁雨眠语气平和,“正好,我也想看看现在的国馆情况如何。”
萧院长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
“别提了。东方烈被国府导师带走后,国馆的战力出现了断层。前几天,一支实力中游的国府队来挑战,我们竟然输得一塌糊涂,现在的国馆,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丁雨眠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正好,我这段时间修炼有所感悟,或许能帮上忙。”
萧院长欣慰地看着她:“你现在的修为如何了?”
“高阶二级巅峰。”丁雨眠平静地说道,“那位大师为我规划的修行很有效,只要再完成最后一步,我就能彻底掌控体内的罹难力量,踏入超阶。”
“好!好啊!”萧院长激动地站起身,“有你在,接下来的守馆肯定稳了!”
…
与此同时,魔都国馆的演武场上。
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铅块,连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导师白东威脸色铁青,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利剑般扫过面前垂头丧气、不敢抬头的学员们,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看看你们这副样子!”
白东威猛地抬手,指着学员们怒斥。
“一个个垂头丧气,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刚才那场切磋,你们面对的是什么?一支连国府备选资格都够不上的二流队伍!可你们呢?畏畏缩缩,配合散乱,星子衔接漏洞百出,连最基础的防御阵型都守不住!”
那些学员们垂着脑袋,时不时的抬起脑袋,眼神清澈又不甘。
白东威见此再次上前一步,语气愈发沉重,恨铁不成钢的情绪溢于言表:
“你们以为,能进入魔都国馆,就等于拥有了护身符?就可以高枕无忧、敷衍度日?我告诉你们,错!大错特错!国馆不是你们的安乐窝,是磨砺强者的熔炉,是守护大夏魔法尊严的第一道防线!”
他声音稍缓,却依旧带着严厉的警示,目光扫过每一张愧疚的脸庞:
“你们身上穿着国馆的制服,肩上扛着的是大夏魔法界的希望!外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有多少妖魔、多少异国强者等着看我们的笑话?你们今天输的不是一场切磋,是国馆的脸面,是大夏法师的底气!”
就在这时,一道嚣张的笑声从大门外传来。
“这就是大夏的国馆?真是让人失望透顶啊。”
一名身穿埃及国府队服饰的青年大步走入,他叫赛义德,眼神中充满了对大夏魔法界的轻蔑。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白东威身上停留片刻,随即狂妄地说道:
“我是埃及国府队的先锋,听说你们这里连个能打的都没有,我特意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这么废。”
白东威气得浑身发抖,他刚要发作,却见一道白色的身影款款走入场中。
丁雨眠神色淡然,每走一步,空气中似乎都荡漾起一层无形的涟漪。
她身上散发出的高阶法师气息,让原本喧闹的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赛义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原本以为大夏国馆只剩下一群中阶法师,却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一位高阶法师,而且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心灵波动,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你是谁?”赛义德强撑着底气问道。
丁雨眠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才的话,让我很不高兴。”
她轻轻抬起手,一股恐怖的心灵威压瞬间笼罩了赛义德。
赛义德只觉得大脑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灵魂。
“你……你竟然是心灵系法师!”
赛义德脸色惨白,他引以为傲的自信在丁雨眠面前瞬间崩塌。
“滚回去喊你的队友来。”丁雨眠轻描淡写地说道,“今天我心情好,可以既往不咎。但如果再让我听到这种狂妄的言论,我不介意让你的灵魂永远留在魔都。”
赛义德感受着那股足以将他灵魂撕碎的力量,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他虽然自傲,但并不傻,面对一位高阶心灵系法师,他根本没有胜算。
“你……你给我等着!”
赛义德用最大胆的语气说出了最怂的话,随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国馆大门。
白东威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看着丁雨眠,眼中满是震撼与感激。
“丁同学,你……”
丁雨眠收起气势,恢复了往日的恬静:
“导师,接下来的守馆任务,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