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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之上。
大丰收之后，司曜便开着小皮卡准备返回巨峡市了。
苏玛利不愧是曾经天宫时代的二把手，手上的资源存货还是非常多的，要不是这家伙没有技术，而且自身基因落后时代上万年，再加上他文盲一个，其实这些东西都足以把他堆到准三代了。
不过，就算有技术，苏玛利估计也不敢给自己升级，毕竟要是被天使发现，他就完蛋了。
“嗯？”
正在进行资源分类的司曜突然踩下刹车，保持着高速飞行的小皮卡开始减速。
前方不到一公里处，有三个长翅膀的女人正站在云层上，似乎等他有一段时间了。
“你好，我是神圣凯莎的左翼护卫，天使彦。”为首的金发天使率先开口，笑容明媚，“方便聊几句吗？”
司曜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上车。”
天使追和天使莫伊下意识对视一眼，眼中掠过一丝诧异——在天上……坐车？
“好啊。”天使彦却从容一笑，凌空迈步至车前，拉开副驾驶门自然地坐了进去。
另外两位天使也紧随其后，展开羽翼优雅地侧身坐进后排。这辆经过改装的加大皮卡，即便容纳三位天使也毫不拥挤。
“在天上开车，很有创意。”天使彦打量着车内，语气轻松。
“地上容易超速。”司曜淡淡回应，脚下油门轻踩，皮卡再度加速。
整辆车被一股柔和而强大的气流包裹着飞行，无论速度多快，车内都稳如平地。
“有事？”司曜直奔主题。
天使彦挑眉，唇角弯起一抹玩味：“对一个陌生文明的神明产生兴趣，上来搭讪——这个理由行不行？”
“搭讪？”司曜透过后视镜扫过后排两位正襟危坐的天使，“我还是第一次见组团搭讪的。”
“她俩是我的僚机呀。”天使彦笑得理所当然。
“银河之力正在被火力覆盖，你却有闲心来找我搭话？”司曜忽然侧目看了她一眼。
天使彦神色微凝：“你看到了多少？”
“我没兴趣像你们那样窥探别人的大脑。”司曜语气平淡，“谁知道会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那你怎么知道的？”天使彦疑惑道。
她作为神圣左翼，很久以前神圣凯莎就已经给她规划了这个婚事，只不过按照原计划，银河之力会在一千年后诞生，而现在提前了。
这件事仅仅只在高级护卫级天使之中流传，这家伙没有侵入她的大脑，又怎么会知道她跟银河之力之间的关系？
“你们不是侵入了地球超神学院的数据库吗？”司曜说道。
天使彦微微挑眉，“你真有时空预知能力？”
预知未来，这涉及到高维时空对低维时空的数据观测，连天使都还没能攻克相关技术。
对于司曜之前做到的那些事情，她们更愿意相信这家伙是通过特殊渠道提前获得了相关信息。
毕竟，盘古文明，死神卡尔对这东西是最感兴趣的。
这位远古旧神突然复苏，还出现在地球上，她们很怀疑，是卡尔把司曜复活了过来。
就像当初的鳄神索顿，还有超神学院复活过来的那只猴子。
也是鉴于那只猴子千年前和烈阳天道的一战展现出来的恐怖战斗力，她们也不好贸然和司曜展开接触。
但现在，司曜打劫了一名旧天使文明时代的二代天渣，她在访问神圣知识宝库之后，确认了那名天渣的身份，上古屠神苏玛利。
在怒海之战结束之后，苏玛利被天基王鹤熙流放到地球。
而在她访问到这段数据之后，神圣凯莎联系上了她，也了解到了现在的情况。
随后，神圣凯莎下令，由她来尝试接触，试探一下这位自称来自于盘古文明的远古旧神。
至少先弄清楚他怎么复活的，是不是和卡尔有关系。
“预知？或许吧，但我没义务向你们证明。”司曜语气依旧冷淡，“至于我怎么来的，你们天使不是自称洞察一切么？自己查。”
天使彦轻笑，转而问道：“好吧。那我换个问题——你打劫苏玛利拿到那么多资源，打算怎么用？总不会囤着看吧？”
说实话，司曜从苏玛利身上拿到那一堆资源，连她这个活了七千年的神圣左翼都有点眼红了！
这是足以从零堆出一个准三代超级战士的资源啊！
当初天基王鹤熙居然没把这些东西给拿了，甚至还把人给丢到了地球这种原始文明区域。
要不是这次司曜动手打劫，阿追这个银河系的守护者都不知道在她的巡逻区居然还隐藏着一个危险的二代天渣。
“我一睁眼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不得给自己弄点帮手吗？”司曜说道。
“帮手？”天使彦点点头。
“可以理解，不过你不是看不上地球人的吗？张口就是猴子猩猩的，你打算在地球人里找帮手？”
“猴子也能进化。”司曜淡淡道，“我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有经验。”
“经验？”天使彦捕捉到关键词，“你不是第一次复活？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睡太久，忘了。”
“那你怎么……陨落的？”天使彦试探道。
司曜瞥她一眼：“我说过我死了吗？”
天使彦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没死？那是沉睡？还给自己设了个闹钟准时苏醒？”
“有话直说。”司曜深深看她一眼，“我不喜欢绕弯子。”
“好。”天使彦神色一正，“我想知道，你口中的盘古文明，究竟属于哪个时代？”
神圣凯莎否定终极恐惧论，也不认为有所谓的虚空生物，但相信了有虚空物质，并且这些物质是宇宙本来就有的微量暗元素。
宇宙文明发展的确是遵守力学定律的，但是强大的虚空质也的确只有通过恒星轰炸黑洞这种当量的化学变化，才能产生，这一定是人为的。
神圣凯莎认为自己属于主生物，也就是宇宙的主宰生物，而那些所谓的虚空，没有的，不可见不可知的东西，定位次生物，也就是它们不属于这个可视的主流世界。
在神圣凯莎的学术里，一切都遵循宇宙物理定律，认为孕育终极文明的条件是非常有限的，天使文明得天独厚，是宇宙中唯一的最高存在，也否定了所谓盘古文明的存在。
但现在，司曜，这位自称来自于盘古文明的旧神，似乎正在挑战神圣凯莎的学术。
当然，也有可能是刚好重名了。
毕竟宇宙发展一百多亿年，出现重合的概率也不小。
死神卡尔所说的盘古文明，存在于数亿年前，那眼前这位呢？
“哪个时代？”司曜顿了顿，“忘了。”
“那你今年贵庚？”
“忘了。”
“有过伴侣吗？”
“没有。”
“需要一位吗？”天使彦笑吟吟地追问。
司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