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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回笼的刹那，洛桂星与徐榆程同时在观察室旁的休整区苏醒，浑身传来的剧痛与魂力溃散的虚弱感，还在不断提醒着刚才那场碾压式的惨败。
两人刚撑着坐起身，就对上了舞长空冰冷如寒刃的目光，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让本就满心狼狈的两人瞬间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舞长空已经提前到这里等着他们了，本来舞长空还觉得，这两人联手一起，说不定真能给顾青云上点压力。
却没想到，两人即便联手，竟也表现得如此不堪，如果单单是战斗力不够，那也就罢了。
没想到其他方面也是令人目瞪口呆，简直是差到了极致，完全匹配不上他们的天赋。
沈熠站在一旁，看着垂首的二人，轻轻摇了摇头，并未多言。
“你们两个知道问题了吗？”
舞长空的声音清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每一个字都砸在两人心上。徐榆程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脸上满是愧色。
洛桂星更是脸颊发烫，之前的傲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懊悔与难堪。
“你们自恃天赋，擅自联手刺王杀驾，无视规则，狂妄自大，这是其一。”
“错判对手实力，轻敌冒进，被假象迷惑，毫无战斗谋略，这是其二。”
“即便落入下风，依旧看不清自身与强者的差距，至死都心存侥幸，这是其三。”
舞长空一字一句地斥责，语气愈发严厉。
“身为魂师，连最基本的知己知彼都做不到，被绝对实力碾压后，还妄图用‘一时大意’掩饰自身的无能，你们的骄傲，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一番训斥，让两人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也不是舞长空有意想要制裁两人，单纯是舞长空觉得，自己既然身为两人的老师，不论两人未来的志向如何，在今天有问题自己一定要给他们点出来，这是身为人师的责任。
从这一点也能看出舞长空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不论面对怎样天赋的学生，都能做到耐心教学，一视同仁，为其规划最适合的道路。
他们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根本无从反驳，从一开始，他们就输在了心态，输在了对实力的认知偏差上。
待到舞长空转身离去，沈熠也紧随其后，休整区内只剩下洛桂星和徐榆程两人。
舞长空和沈熠一起返回了监控区。“师兄，刚才的话是不是说得有点重了？他们其实也不是那么差。”
沈熠有些担心舞长空的话说得会不会太重了，毕竟这两人的天赋也在那放着，即使今天的表现确实有些不尽人意，但总体来说也算可圈可点。
“天才总是狂妄自大的，这是正常现象。但是对于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来说，这是致命的。”
“顾青云的这次，确实是对他们一个很好的打击。正好趁这一次机会，好好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这样，在接下来的生活和学习中，他们也能更加投入。”
“那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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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熠还想说什么，舞长空却一摆手将她想说的话给打断了。
“你是想说，会不会因此打消他们的积极性？相信我，虽然今天他们确实做得不尽人意，但毕竟底子还在那里。”
“这群孩子是很聪明的，心性也很足。在我看来，这一次的教训并不会击垮他们的自信，反而能够成为他们的动力。”
“如果仅仅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败，就永远生不起希望，那他们也确实不配被称为天才，更不配成为强者。”
这话说完，沈熠也沉默了，她太明白舞长空说这句话的含金量了，确实，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又怎么能够成为强者呢？
徐榆程颓然地靠在墙壁上，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刚才与顾青云近身缠斗、魂技对撞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放。
那柄长枪裹挟着空间与毁灭之力的恐怖，还有顾青云云淡风轻间的杀伐果断，让他满心苦涩。
“我一直以为，我的暗魔镰刀攻击力足够强悍，同阶之中无人能挡，可在他面前，我的攻击就像纸糊的一样，连他的防御都破不了，最后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力，之前的不甘与恨意，早已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只剩下对顾青云实力的极致敬畏。
洛桂星也是满脸颓然，想起自己引以为傲的空间武魂，在顾青云面前被彻底压制。
连空间之力都无法掌控，如同废物一般被禁锢在原地，那种上位武魂的绝对压制，让他彻底认清了现实。
“我原本觉得，我的空间控制足以牵制他，可他对空间之力的掌控，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我的魂技在他面前，就像是孩童的把戏。”
“从头到尾，我们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所谓的联手猎杀，不过是他刻意设下的圈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与醒悟。
他们终于明白，顾青云从一开始的伪装，到后来的雷霆出手，每一步都精准算计，实力、心性、谋略，全方位碾压了他们。
他们之前所谓的天才傲气，在顾青云面前，显得无比可笑。
这场惨败，彻底打碎了他们的自负，也让他们清楚地意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投机取巧都是徒劳。
“是我们太自大了，低估了他，也高估了自己。”
徐榆程轻声叹道，语气里满是释然与反思。
“从今往后，再也不敢有半分轻敌，唯有沉下心来提升实力，才是正道。”
洛桂星重重地点头，望着顾青云离去的方向，眼中再无半点怨恨，只剩下深深的感叹。
“他的实力，早已远超同阶，我们与他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这辈子，怕是都难以企及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两人满脸的愧色与醒悟，这场刻骨铭心的惨败，成了他们魂师之路上，最深刻的一课。
舞丝朵刚刚踏进休息室，就看到靠在窗边装忧郁的两人，她便用奇怪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
“这俩人有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