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傍晚,宁荣荣才悠悠从床上醒来。
透过窗纱,看着天边火红色的夕阳,宁荣荣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过了许久,她这才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先是羞意涌上心头,但又不由得有些埋怨聂风。
她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事。
宁荣荣的目光看向周围,却没有发现聂风的身影。
想来也是,这都不知何时了,聂风肯定早就离开了。
想到这,宁荣荣的心情又有些低落。
宁荣荣叹息一声,正准备穿衣起床,就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封信。
她心念一动,伸手拿起那封信,打开一看。
信里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我们,天斗城见。
但这却让宁荣荣十分开心,她抚摸着自己还有些鼓起的小腹,露出甜蜜的微笑。
“哼,聂风还是很在意我的嘛。嗯,就按照他说的,到天斗城去等他,只要我乖乖听他的话,他肯定不会抛弃我的。”
她从魂导器中取出一身新的衣裳,正准备穿上,就感到身体各处传来一阵酸痛。
“可恶的聂风,一点也不知道怜惜人家。”
宁荣荣嘴上埋怨着,但脸上笑意却是不减,因为这也从侧面说明了聂风对她的喜爱。
唤出七宝琉璃塔,给自己上了两个buff,这才起身穿上衣服,离开了玫瑰酒店。
玫瑰酒店外的一处小巷里,一名身穿夜行衣的魂帝却是要急疯了。
“小姐竟然又和那名少年进入了同一家酒店!这可怎么办啊?”
“那名少年都早早离开了,小姐怎么还没出来?不会出事了吧?”
“如果小姐出事,那自己岂不是……”
这名魂帝自不必多说,她便是宁风致派来保护宁荣荣的人之一。
可此时这名魂帝却是十分纠结,她想到酒店里探查一下宁荣荣出没出事,但又害怕撞破宁荣荣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两者对她都没有好处,如果宁荣荣出事,那她就是死罪。
如果撞破宁荣荣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她将比死还惨。
好在,她没纠结多久,就看到了宁荣荣从玫瑰酒店里走了出来,只不过,宁荣荣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她并未敢往深处细想,只是暗暗松了口气。
宁荣荣来到大街上,也不在意其他行人的目光大声喊道:“你们给本小姐出来,本小姐现在要回家!”
几乎是宁荣荣话音落下的瞬间,宁荣荣的身边多出了几名魂帝,将路上的行人隔开。
行人也不是傻子,见到这种阵仗也明白是大人物出行,于是纷纷避让开来。
刚才那名女魂帝上前对宁荣荣行礼:“小姐。”
宁荣荣微微点头:“走吧,带我回天斗城。”
女魂帝微微一愣,她有点不清楚宁荣荣的意思。
“愣着干嘛!我现在行动不方便,抱我回去!”宁荣荣见这名女魂帝发愣,于是催促道。
“是。”女魂帝反应过来,然后上前,以公主抱的形式将宁荣荣抱起。
宁荣荣刚一入怀,女魂帝便闻到了一股莫名的清香。
这种清香很奇怪,却又十分上头,她不由得多吸了几口。
宁荣荣也察觉到了女魂帝的小动作,面色不由一红,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又催促了一句。
女魂帝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但见宁荣荣没有追究也是松了口气,于是不再停留。
唤出自己的武魂疾风隼,脚下升起两黄、两紫、两黑六枚魂环。
“第三魂技——自由之翼。”
身后一双巨大的翅膀展开,女魂帝带着宁荣荣飞向了高空,然后朝着天斗城的方向飞去。
而其他魂帝见此也纷纷唤出自己的武魂,追向女魂帝。
无他,这些魂帝皆是飞行魂师。
与此同时,聂风也带着朱竹清来到了距离索托城不远的诺丁城。
相较于索托城的繁华,诺丁城多了些普通人的烟火气。
聂风来此的目的自不必多说,为的就是十万年蓝银皇阿银献祭后,所留下来的魂骨,以及奄奄一息,却还坚强活着的她。
按照原著来看,聂风并不担心唐昊会在这里。
虽然原著没有明说,但聂风依照唐昊的性格也能猜到,唐昊在收拾完赵无极后,要么躲藏起来疗伤,要么在某个小酒馆内喝假酒,反正都是要到魂师大赛才会再次出现。
看了看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聂风拉住朱竹清的手道:“今天天色有些晚了,先休息一晚吧。”
朱竹清点头,内心有些小期待,期待聂风会不会像和宁荣荣一样,和自己施展魂师融合技。
内心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间被聂风带入了一家服装店中。
这家服装店位置较为偏僻,若不是聂风接着清风寻找酒店,还真注意不到。
服装店装修简朴,里面卖的还是些特殊服装,如教师、医师、女仆……
但这些服装又和普通服装有些不同,这里的服装更为大胆,更为……
聂风也已经猜到了这是家什么店,不过他还是带着朱竹清走了进去。
店主是一位美貌妇人,见到聂风这么一个年轻俊美,衣着不凡的小帅哥,立刻起身欢迎道:“这位小公子,也是来为女伴挑选服饰的嘛。”
美貌妇人举止轻浮,话语间还有挑逗之意。
朱竹清听了微微皱眉,但聂风却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
自顾自道:“你这里,除了这些暴露的,有没有保守的?能穿出门的那种。”
听到这话,朱竹清也明白了聂风是要给自己买这种类型的衣服,面色不由红了起来。
美貌妇人扭着细腰,来到聂风身前,吐气如兰道:“小公子,我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能穿出门,只要你想……”
聂风无语,美貌妇人的话说得没错,这里的服饰确实能穿出门,但对于聂风这个护食狗来讲,他怎么可能让其他男人看到自己女人这样的一面。
“我这个人比较自私,只喜欢吃独食,不想和其他人分享,我想老板娘,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