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莹说道:“我不认识他。我的一个高中同学考上了驿城市的黄淮大学,她经常给我发微信聊天,说在驿城市有一对上级派下来的夫妻,女的是市委书记,男的是钦差大臣。他们拿下了驿城市大大小小一千多名贪官污吏,直接把驿城市变了天,老百姓都在夸他们夫妻厉害。他们夫妻就像神话一般在我们大学校园里传颂。我没想到,天允哥是李飞的小弟,那我毕业后嫁给你更不亏了。”
柴天允很无奈:“谢婉莹,你怎么又来了?我说过,你现在什么都不懂,等你毕业后,经历了社会上的各种风风雨雨,再考虑婚姻问题这个也不迟。”
谢婉莹突然很伤心地说:“天允哥,你是看不起我吗?”
这句话,把柴天允说得哑口无言了,只好说道:“你想哪去了?我怎么可能会看不起你呢?这是两码事。我是怕你这时候冲动,到时候一看我一身臭毛病,再去后悔,对谁都不好。”
谢婉莹说道:“天允哥,我这么说吧,我的身子是被那个李老板强抓乱摸了,可我也仅仅就这么一点对不起你,但我还是完璧之身,礼义廉耻还是懂得的,我们山沟里的人虽然见的世面少,但我们坚守贞洁,淳朴厚道,一辈子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只要你不是因为那个‘李老板’摸过我而看不起我,我就决定,这辈子非你莫属。不要说你对我说你有一身臭毛病,我谢婉莹看上的男人,臭毛病也是优点。我不在乎,我自己选的男人,我什么都能包容,除非你不要我。”
宋国雄一听,深受感动,对柴天允说:“天允啊,这就是缘分啊,上天赐予的,你就接受了吧,我来给你们当证婚人。”
柴天允也被谢婉莹的这番话感动了,说实话,要论谢婉莹的身材长相,可谓是一流的美女,又这么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不像现在很多女孩那样,为了金钱可以出卖贞操。柴天允说道:“谢婉莹,你如果真对我一见钟情,那我给你说清楚,第一,我比你整整大十岁,第二,我的职业注定一辈子都很危险,再说了,我给不了你富足的生活,不会有太多的钱,如果不是李飞老大帮我们,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保安,是李飞老大给我们弄成了公职人员,这一点你必须考虑清楚。”
谢婉莹说:“天允哥,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无论贫穷与富有,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能跟自己喜欢上的人在一起,其他的满不在乎。”
柴天允听到谢婉莹这么说了,高兴地说:“那好,我答应你了,等你毕业后就娶你回家。但你现在的学业怎么办?万一有人到你们学校给你找麻烦怎么办?我不能天天跟着你,光担心帮不上忙怎么办?”
宋国雄道:“天允,这些都不是个事,别说有咱们老大在,还有咱们的嫂子,现在可是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了,让咱们老大和嫂子随便一安排,看他们独山理工大学和独山市的人还敢对谢婉莹使坏?到时候,我们收拾不好他们他们才怪。就那个卧龙寺,你放心,不会出半年,咱们老大绝不会放过那里,不过,婉莹妹妹要保密。”
谢婉莹点头道:“我懂,宋哥放心。”
柴天允说道:“再有一会儿天就亮了,我们带着谢婉莹回鑫阳市了,不知道老大睡了没有?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吧?”
柴天允拨通了李飞的手机号,这时候的李飞刚刚把所有材料整理完毕,还没有休息。看到柴天允的电话,立即接听:“天允,怎么样?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吧?”
柴天允道:“老大,你还没睡呀?我们遇到了几次拦截,打了几次架,又演了一出戏,才金蝉脱壳上了高速,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回到鑫阳市了。我给你汇报一下,路上,我和宋哥救了一个人,是个女孩子,她要做你的弟妹,我给你请示一下,等我们回去后,你见一下。”
李飞笑了:“什么?你出去一趟给我带回来一个弟妹?这也太传奇了吧?只要你相中的,你哥我承包你们的婚礼钱了,包括房子车子。”
柴天允还没什么,谢婉莹感动哭了:“天允哥,我们不能要你们老大的钱。”
李飞在电话里就听到了,不过不再说这事,而是对柴天允说:“他们三个组回来的时候,都在高速出站口遇到了跟踪者的拦截,吕姐一组和刘欢一组还因为这个,死了一个市局副局长、一个分局局长、一个警察。你们出来后也要注意,我一会儿去高速路口接你们。”
李飞安排完毕,就没有再打扰其他人,一个人开车出去了。
等李飞刚来到高速收费站就看到有十几辆小轿车在出站口外的宽敞地段停着,还都打着闪灯,一看车牌,更是惊讶,黄M、黄H、黄S开头的,这是来自本省陕州市、独山市、鑫阳市的车辆,其中还有三辆警车;这么多车,难不成都是为了围堵柴天允三人?
估计柴天允也快回到这个出站口了,看起来,这天亮的时候还要有一番纠缠啊。
李飞为了不给这些人捣乱的机会,就给吕文华打了个电话:“吕姐,迅速带上督导督察组的人到高速收费站出口一趟,我估计又要出事。”
打完电话,李飞就把车停在了那十几辆车的后面,专门堵住了他们的后路。
很快,柴天允交钱出站了,车牌号已经换了回来,宋国雄也已经去掉了人皮面具。谢婉莹坐在后面。看到车辆出站,那十几辆车上的人都快速下了车,堵住了柴天允的车辆,不让离开。
柴天允对谢婉莹说:“你坐在车里,还是那句话,不论车外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下车,更不能跟他们走。”
看到柴天允和宋国雄从车上下来了,那些人呼啦啦围了上来,有人还直接拔出了手枪,甚至打开了保险。
这时,李飞从后面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吆,阵仗不小啊。这是要干什么呀?把我的人给围住,是几个意思呀?”
果然,这些围上来的人有来自陕州的,他们的警察在追踪柴天允的路上被二人打败了。等柴天允和宋国雄走了以后,他们立即向上级汇报。市局的领导是接到市长的电话后安排工作的,这件事情不但没办好,还吃了亏。陕州市公安局的领导立即安排就近的崤山县公安局的人上高速,前往拦截柴天允的车辆。崤山县局的人接到市局的指令,立即执行,就近上了高速。因为市局的人已经告诉他们,如果在高速公路上拦不住人,就直接赶到鑫阳市出口,他们一定会从这里出来,因为他们都是从鑫阳市来的。更离奇的是,那几个在山路上被打的警察向上级汇报情况的时候,不说实话,一口咬定柴天允和宋国雄是骗子。这更坚定了市局领导让崤山县局派人跟踪拦截拿下柴天允二人的决心,这也是挂着黄M的几辆车在这儿的原因。
也是凑巧,由于柴天允和宋国雄在路上救了谢婉莹,又在上高速的时候耽误了不少时间,这才让那些车辆跑到了前面。
来自独山市的车辆更是离奇。因为谢婉莹在卧龙寺(腾龙谷)那里挣脱“李老板”的控制,用玻璃烟灰缸把“李老板”的脑袋砸了,导致“李老板”休克。就在谢婉莹跑了半个多小时后,“李老板”醒了过来,赶紧打电话安排人送他去医院,因为这里距离独山市有一百多公里,就近上高速也得一段时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个“李老板”就是独山市委书记李笑鹏。他的脑袋被人开了瓢,那是恼羞成怒。在他赶回独山市医院救治的过程中,给市公安局打电话,让他们立即安排人员调查这个女孩子去了哪里。当听说谢婉莹被过路的人给救了,救人的人还打败了武馆的人,已经跑了,他就让市局的人沿途追查,下死命令,必须把谢婉莹抓住。也就这样,独山市局的人开着一辆警车和几辆私家车追了过来。由于柴天允的车牌换了,开车的宋国雄也非本来面目,柴天允和谢婉莹都在后面坐着,一路上没有遇到拦截,那些人也都跑在了前面,一路到了鑫阳市的出站口。
而鑫阳市本地的车辆,都是王向军打电话找来的,因为陕州市和独山市的市长都给王向军打过电话,说柴天允和宋国雄二人是假冒国家公职人员的骗子。他们想调查出来一些事情后,要对鑫阳市的官员进行敲诈勒索,人已经往鑫阳市跑了,希望王向军派人帮他们市局的人把人抓住。这王向军知道自己的时间可能不多了,现在这两个市的市长都让他反过来帮忙,虽然王向军心里明白柴天允和宋国雄不是假的,但他故意不说透,借机拉更多的人下水,水越浑,对他越有利,所以他答应了。
可王向军在鑫阳市局已经无人可用了,几个副局长全出事了,刚刚又听说大桥区的局长范长山已经死了,现在能用的人就是他一手提拔的龙湾湖区公安分局的局长赵兴旺。王向军就给赵兴旺打了个电话:“你帮一下来自陕州市和独山市公安局的人办案,咱们市局已经无人可用了,下一步我让你任市局副局长兼分局局长。”
赵兴旺被王向军这一忽悠,就带人过来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为了完成王向军交代的任务,就努力配合其他两个市来的人要抓捕柴天允、宋国雄和谢婉莹。
可听到李飞在后面说要抓的是他的人,这些人都不认识李飞,就问李飞:“你是什么人?既然犯罪嫌疑人是你的人,那我们就连你一起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