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做了个手势,然后猛然挑开了帐篷。
另一个人立即是举着枪冲了进去。
可是,就在这一刻,方健出手了。
他一步跨出,一脚踹出,直接踹向那个挑帐篷之人的右小腿。
就在那人瞪圆了眼睛,跌倒之时,方健快速出拳,轰在了他的双臂之上。
“啊……”那人惨叫一声,痛的几乎就要晕过去了。
方健这一次并没有下杀手。
三个人,在不同的方向,方健最初是怕他们逃了,所以才会出手狠辣。
但是,这两个人现在都在面前,如果还能出什么意外,那么他的这身功夫就真的是白学了。
刚刚冲进帐篷的人举着枪,对准了那摊开的睡袋。
这睡袋高高鼓起,似乎是有人在里面睡觉。
但是,还没有等他开口说话,就听到身后一道惨叫,他的身体一个哆嗦,正要转头,脑袋就是一痛,然后就直接躺下了。
方健上前,在他的鼻子
死了?
自己只不过是敲了一下这家伙的后脑勺,就死了?
哎,虽然跟着李师傅和王大哥都学了不少。但实战经验还是差了点,打人的时候,出手太重了。
不过,死就死了吧。
方健转身,将那个在雪地中痛嚎的家伙拎了起来,扔在了火堆旁。
痛的那家伙眼泪都流出来了。
然后,方健回去,穿好了鞋袜,将两具尸体扔到了另一边。
掀开了他们的帽子,确认了,都是歪果仁,而且不认识。
听着火堆旁那家伙痛苦的嚎叫,声音从一开始的悲痛有力,然后慢慢的低沉下去,方健才走了过去。
掀开了他的帽子,方健双眉一挑,虽然他从未见过此人,但不知为何,总是觉得有些眼熟的感觉。
“说吧,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方健问道。
“我,我们是猎人,来打猎的。”
“呸,你的两个同伙都交代了,你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方健举起了猎枪,瞄准了他。
“不不不,饶了我,我说……”那人痛的涕泪交加,叫道:“我们是进来猎杀雪狼的,请帮我报警,我需要医生。”
方健哑然失笑,都到了这个地步,竟然还是那么的嘴硬啊。
他戴上了厚厚的手套,然后握在了这个人的断臂处,稍稍用力。
那人眼皮子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这种伤痛,已经超过了正常人能够承受的极限。
但是,方健却并没有任何的心软。
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一次不是自己,而是其它的单身客。
那么后果,会和这个人一样的凄惨。
抓起了一把雪,塞入了那人的后颈。
他惨叫一声,顿时清醒过来。
“还不想说么?”方健笑眯眯的伸手,一点点的靠近对方的另一只断臂。
“我说,我说啊,我们是来伏击你的。”
方健收了手,道:“伏击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单身,单身……”那人又痛又冷,打着哆嗦:“我需要医生,医生。”
方健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们这里有个传统,如果有外地客人单身过来,想要入林的话,就是你们动手的时候,对不对。”
那人豁然抬头,眼睛瞪得浑圆,似乎连疼痛也忘记了。
方健缓缓的道:“旅馆的那个老板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爸爸。”那人犹豫了一下,终于是坦白道。
“很好,能否告诉我,已经有多少人死在你们的手中了?”
“不,不记得了,我们并不是对每个单身客都动手的……你不是白人,所以我们才……”他说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满脸的惊恐。
方健却是面不改色,因为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看着对方的眼神逐渐的充满了寒意。
方健之所以留下活口,就是想要听听,他们是否自己所想的那种人。
如今得到了答案,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
“哦,抱歉,我们不知道你,报警,报警,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只手指节,已经点在了他的太阳穴之上。
方健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报警?
真是太特么的滑稽了。
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竟然还想要寻求警察的庇护。
不过,方健绝对不会成全他的。
因为他从那几个丛林老师的口中已经知道。
负责这一片的警察,有许多都是从这个镇子中出去的。
那么报警的结果又会是什么呢?
方健可不想节外生枝。
给篝火中加了一些煤块,确保火焰不会熄灭。
然后,他花了一个小时,将这三具尸体扔到了来路的百米之外。
方健没有动他们身上的任何东西。
做完这一切,方健撒开了双腿,朝着他此行的真正目的地跑去。
就在他离开的时候,耳中听到了狼嚎的声音。
但方健对此置之不理,哪怕听到那声音距离三具尸体越来越近,他也是毫不理会。
当一个化劲高手全力奔驰之时,速度远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的。
两个小时之后,方健如愿以偿的来到了一个山洞之中。
到了此地,脑海中的那些活动记忆才变得鲜活了起来。
打开手电筒,在石壁上摸索着,终于让他摸到了一个地方。
这儿,有着一个豁口。
虽然当年这儿做了伪装,用水泥和石头堵住了里面的小洞穴。
但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也有些开裂了。
朝着这个地方,方健开始猛踹。
没过多久,一声巨响,在漫天的尘土中,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露了出来。
方健在外面等了一刻钟,空气流通的差不多了,这才走了进去。
很快的,他果然看到了几个箱子。
一一打开,那几个箱子中,封存着一些二战武器和粮食。
武器还好说,粮食早就不能用了。
唯一的一个较小的箱子里,有着一个被牛皮包裹着的铜版画,还有几十枚金币。
方健看了看这些金币……
不认识。
但是估计应该不会便宜到哪里去吧。
将铜版画和金币打包,方健转身就走。
至于这山洞中的其它东西,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也没有。
以后会不会被人发现,更是与他无关。
当他回到原地之时,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
方健经过抛尸之地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尸体了。
只余下许多撕裂破碎的衣服,靴子,武器,还有地面上大量被拖拽的痕迹。
东方人有一句话,叫做死者入土为安。
可是,方健对于他们三人的下场,心中却没有半点波澜。
因为在他的心中,并没有将这三个家伙当做人。
他知道,小镇中从事这个勾当的,肯定不是全部的人。
但也绝对不会仅有这三个人。
但是,这一切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始终都是一个过客,并不是来伸张正义的。
如果那些人没有来找自己,方健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既然来了,那也就别想走了。
回到了原地,方健将睡袋收好,帐篷折叠背上。
至于那帐篷上的那个追踪器,他并没有取下来,而是任由其挂在原地。
原路返回,出了森林。
方健将铜版画丢在了车子的后备箱中。
这里,堆放着数十张空白画纸,以及他的那两幅简单素描。
最后,将金币放到了背包之中。
开着车,回到了旅馆。
当他推门而入,看到老板之时。
那旅馆老板的眼珠子几乎就要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