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
楚天骄的叫嚣戛然而止,只感觉一股看不见摸不着,宛若蕴含无尽伟力的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全身!
整个人被这股巨力从地上拔起,悬停在半空中。
四肢被无形的力道强行拉扯、反折,呈现出一种令人看着都有些幻痛的扭曲“大”字型!
“放、放开我!你……苏云!我是斩妖司的人,敢伤我……你这是造反!”
楚天骄眼球几乎快要爆出,鼻腔里更是不断喷出绝望的血沫。
可背景和势力带来的底气,仍旧让他徒劳而疯狂的挣扎着。
“造反?”
苏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五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愈发收紧。
“本座今日,就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规矩。”
“噗嗤!”
“咔嚓、咔嚓!咔啦啦啦——!”
伴随着苏云手指的收拢,半空中的楚天骄,浑身上下的骨骼开始发出一连串气球炸裂般的凄惨脆响。
先是四肢的臂骨、腿骨被生生绞断。
惨白骨茬刺破他昂贵的风衣布料,温热的鲜血暴露在空气中。
紧接着是肋骨。
一根、两根……
在绝对的灵力碾压下,楚天骄就像是一只被残忍顽童捏在掌心的肉虫子,胸腔被一点点挤压、压缩。
“啊啊啊啊啊啊!”
远超寻常人类能承受的死亡剧痛,叫楚天骄发出了这辈子凄绝的惨叫。
失禁的腥臊味混杂着浓郁的血腥气,弥漫整个茶室。
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渺小,体会到了那些被他随意踩死、欺辱的平民临死前的绝望。
“求、求你……饶了我……我做狗……我楚天骄,给你做狗……”
楚天骄一边狂喷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嗓音,发出最低贱的乞求。
“给本座当狗?你不配。”
苏云眼底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五指完全发力,彻底捏拢成拳!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爆裂声。
半空中的楚天骄,连同他不可一世的世家傲骨、斩妖司的官方特权,一息之间,被那只无形的灵力巨手全部捏得粉碎。
只剩一团看不出人形的模糊血肉,骨骼碎裂成泥,内脏被挤压成血浆。
苏云随手一挥。
将那团令人作呕的碎肉骨渣,“吧唧”一声砸在了茶室角落的墙角根上。
血液顺着名贵的壁纸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面对这种恶人,就得如此物理碾压超度!
没有拖泥带水,更没有在乎什么所谓的世家豪门、斩妖司的复仇。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一切世俗的枷锁,随手砸碎便是!
偌大的茶室内,只剩下角落里那滩烂肉滴答滴答淌血的微响。
苏云缓缓抽出桌上的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并未沾染半点灰尘的手指。
“苏先生……”
跪坐在地上,既因这血腥场面而产生了恐惧,也因苏云的杀伐果断而心神震撼,颤抖不已的沈流萤,嘴唇翕动,正想说些什么。
“嘘!”
苏云竖起一根手指,阻止了她贸然开口,指了指门外。
“咔哒……”
茶室外头,一声高跟鞋鞋跟磕在地毯上的微弱闷响,正像是做贼老鼠般,一点点往电梯口的方向挪。
动作小心翼翼,呼吸都恨不得掐断。
正是那位整日扭着丰满臀肉给楚天骄献媚的美女副官秘书。
按照楚天骄的命令在门外等候,她从一开始就在门外等候。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自家主子被生生捏成一滩烂泥的整个过程,可那凄厉惨叫的声音她不会绝对听错。
那位楚家嫡系,斩妖司的中队长,从来只有他让敌人、豢养的宠物惨叫的份。
可今天……居然被这位苏云生生弄死,在这他手里像条丧家野狗求饶,也没能换取一条生路!
逃!必须逃!只要进了那扇电梯门……
“本座让你走了么?”
平淡得毫无波澜的声音,如同瞬移出现般,毫无征兆的在她耳边响起。
在这女人迈出最后半步,即将进入电梯门逃出生天的瞬间,一道无可匹敌的恐怖吸力,强行将她粗暴的拽了回去。
“呀啊!”
美女副官双脚离地,像是一只被拎起后颈的母猫,惨叫着倒飞回了那间茶室。
“砰”地一声闷响,那具平日里为讨主人欢心保养极好,凹凸有致的娇躯重重砸在苏云的脚边。
锋利的茶杯瓷渣划破了她包裹在腿上的黑丝,扎进白花花的大腿肉里。
可她连痛呼都不敢挤出半个音节。
因为,一缕由纯阳灵力压缩而成的璀璨金色气刃,正威胁的抵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大动脉上。
锋利的剑意缠绕其上,只要往前送进半个毫米,就能让她步了楚天骄的后尘,到
“大、大人饶命!前辈饶命!”
美女副官吓得肝胆俱裂,也不知道该叫什么称呼,只是凭借本能不断求饶。
双手死死捂着脑袋,把脸埋进满地狼藉里,疯狂磕头。
极度的生死威胁下,她原本紧绷的制服套裙底端,不受控制地洇开一滩刺目的水渍。
腥臊的温热液体顺着她丰腴大腿根吧嗒吧嗒往下淌,彻底毁了她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做派。
“您放心,规矩我懂!我什么都没看见,也绝对不敢告密!”
“冒犯您的鬼主意都是他出的,我只是一条听命令的狗,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她哭得涕泗横流,精致的妆容花成了原始的调色盘,身子抖如筛糠。
苏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表演,待到她安静下来,才缓缓开口。
“斩妖司,是吧。”
“说。楚家这废物少爷,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来找本座的麻烦。”
苏云指尖微挑。
那柄抵在秘书脖颈上的金色气刃又往下压了压,一条细密的血线绽开。
“本座只听有用的。前因后果,挑干的说,敢有半点隐瞒,就把你这身细皮嫩肉,一寸寸片下来喂狗。”
“我说!我全交代!”
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凉意和一丝迟缓而来的痛感,美女秘书心理防线彻底被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