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翁法罗斯内,猩红的火光已经将天空烧成一片不祥的画布,空无一人的刻法勒祭坛上,丹恒与螺丝咕姆的虚影并肩而立。死寂的城市里,只有风声呜咽,像是亡魂的哀歌。
丹恒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沉重:“天空在燃烧,城中空无一人……和当初一模一样。”
他侧过头,目光投向身旁的投影,冷静地问道:“螺丝咕姆先生,你为我编写的密钥能坚持多久?”
“难以测算。逻辑:未知变数“三月小姐”的干涉方式尚不明朗。”
螺丝咕姆的投影发出保证,“请放心,在密钥失效前,我会及时将你抽离。”
丹恒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抿了抿嘴唇:“但那也意味着,我无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骇入了。机会只有一次。”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抱着一杯饮料,懒洋洋地开口:“机会只有一次,唉,银河的命运也是如此,没有多少容错的。”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刷屏。
“紧张起来了。”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感觉丹恒压力好大,这是单人副本限时挑战啊。”
剧情中——
话音刚落,螺丝咕姆的投影开始剧烈闪烁,数据流变得紊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记忆”的迷宫开始变化了。往后的路,我无法再担任你的向导。”
他揭示了当前不得已的局势:“这也是为何,我们不得不与过去的敌人——达成暂时的协议。”
螺丝咕姆的话还未完全散去,
一道新的身影便在丹恒身侧由虚转实,凝聚成形——正是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天才,赞达尔。
或者说,来古士。
他微微欠身,声音平滑得像一段预设好的程序:“对您以身涉险的勇气,我表示由衷的敬意。”
丹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古士……”
赞达尔平静地抬起眼回应:“阁下的敌意,在我计算之中。”
螺丝咕姆的声音带着最后的警告插入进来:“容我再次强调,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已经掌握了你的要害。若你仍在密谋加害几位无名客,俱乐部此前的警告绝非虚言。”
赞达尔微微颔首,姿态无可挑剔:“…自然,我会把握好应有的分寸。”
螺丝咕姆的投影闪烁了一下,最终消散,留下丹恒与赞达尔独处。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麻了:“来咯来咯!我最喜欢的环节!看看小青龙这眼神,啧啧,恨不得当场就把对方拆成零件。”
“偏偏那个机器人还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装蒜样,太好玩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看热闹不嫌事大。
“花火大人又在期待世界核平了。”
“丹恒:别拦我,我今天就要清理门户!螺丝咕姆:你先别急。”
“赞达尔这句‘阁下的敌意,在我计算之中’,哈哈哈哈,嘲讽拉满。”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摸着下巴,一副军师模样:“显然来古士也遇到了更大的麻烦,这才有了合作的基础。”
“目前的情况来看,记忆是双方共同的敌人。”
直播间的网友们开始讨论。
“雀神又开始讲课了,我喜欢!”
“忆者入侵,来古士也很头大啊。”
“三月七,不对,是长夜月,要变成新的boss了。”
剧情中——
丹恒压下翻涌的情绪,冷冷地开口:“难以置信,我竟要与投身“毁灭”的天才同行。”
赞达尔阐明了他的立场,或者说,他此刻乐于见到的“变数”:“我的立场从未改变:“智识”的溃败无可避免。但在那之前,我很乐意见证几位无名客重逢,并护送你们踏上归途。”
丹恒目光一凝,敏锐地指出关键:“显然,她的出现打乱了你的部署,甚至让你不得不寻求“合作”。这一点,我记下了。”
赞达尔并未否认,反而将话题引开:“您言语间的锋芒依旧。但切记,“偶然”才是万物运转的常态。那位“天渊万龙之祖”的消逝,便是前车之鉴。”
他做出一个“请”的姿态,引导丹恒:“随我来吧。我很荣幸,能为一位“不朽”的龙裔提供指引。”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激动地说道:“长夜月真是一个超级猛人,把天才的计划都给搅黄了!来古士也感觉头大。”
直播间的网友们热情高涨。
“能打破来古士计划的女人!”
“记忆的令使,长夜月太强了。”
“恐怖如斯。”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声叹息:“赞达尔的话语虽然平静,但总感觉暗藏锋芒……他提起龙祖的消逝,像是在提醒丹恒,即使是强大的存在,也可能因为偶然的变数而陨落。希望丹恒先生能乖巧一点吧。”
直播间的网友们。
“我也好担心丹恒。”
“赞达尔,一边带路一边PUA。”
“他就是在威胁吧!我也感觉是威胁。”
“‘我很荣幸,能为一位不朽的龙裔提供指引’,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阴阳怪气。”
剧情中——
丹恒跟随着他,看着周遭满目疮痍的景象,语气沉痛:“眼前这片荒芜,是你一手造就。”
赞达尔的声音毫无波澜:“此般景象,已无法在我心中激起波澜。”
丹恒的脚步一顿,反问道,带着一丝讥讽:“你想说,你也曾为他们的抗争而动容?”
赞达尔的回答坦然得近乎残酷:“很遗憾,从未有过。”
丹恒注意到周围漂浮的半透明水母状生物:“这些忆灵…是她?”
赞达尔揭示了那位女士的手段:““记忆”的迷因无处不在。那位女士,在我视野的盲区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络。她入侵并感染了“岁月”泰坦,将翁法罗斯沉积的数据转化为忆域的傀儡。”
丹恒捕捉到一丝信息:“听起来,你们发生过不少过节。”
来古士:“任何意图染指实验的变量都值得我关注。”
丹恒紧追不舍,语带锋芒:“可你从未提起过她。难道“智识”的天才也会被人入侵大脑么?”
赞达尔巧妙地转移焦点,将威胁引回丹恒身上:“…丹恒阁下,我只是陈述事实:那位女士,对你而言亦是不可忽视的威胁。”
他描述着长夜月的特性,并抛出诱饵:““记忆”在她手中被轻易掐灭,不留痕迹。其手段决绝,仿佛与这条命途有着不解之仇。矛盾往往是真相的钥匙,“三月七”阁下的过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呐。”
丹恒停下脚步,不为所动,目标明确:“然后呢,指望我会因此与你联手?我只需知道一件事:“她”和三月七的过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