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自己去看吧,鸟儿。一切都在回忆中。”
长夜月只是轻轻一挥手,周围的景象便开始扭曲,一段清晰的记忆画面浮现在两人面前。
画面中,三月七正仰头站在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巨门前,发出一声惊叹:“这道门,可真…壮观呀?”
黑天鹅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场景:“这是,三月七的记忆。”
画面里的三月七使出吃奶的力气去推那扇门,却发现它纹丝不动,她只好垂头丧气地放弃了:“纹丝不动。怎么上来就吃了闭门羹……千里之行,止于大门?也太凄惨了吧!”
黑天鹅道:“她被困住了?”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笑麻了:“哈哈哈哈!三月!是三月!‘千里之行,止于大门’,这也太凄惨了吧。”
直播间的网友们。
“笑死,不愧是你啊三月七!”
“三月七的奇妙比喻总是那么精准。”
“这门一看就不是靠蛮力能开的啊喂!”
“经典开局吃瘪,有内味儿了。”
“心疼三月七三秒钟,然后笑出声。”
另一边。
银狼直播间。
银狼:“典型的解谜关卡。这扇门需要特殊的钥匙或者触发特定机关才能打开,暴力破解无效。嗯……三月七的记忆被用作教程关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
“狼神开始分析攻略了。”
“怪不得机关的演示都是三月七,原来是三月七已经都走过一遍了。”
“所以正确的开门方式是什么?需要特定道具吗?”
“三月七:我只是个演示错误操作的NPC罢了。”
“快进到丹恒或者星过来一招把门劈开。”
剧情中——
长夜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朝记忆的画面扬了扬下巴:“继续看吧,有趣的事才要发生。”
记忆之中,系统冰冷的报错声再次响起:“>>>警告:对象无访问权限。”
画面中的三月七警惕地左右张望,脸上写满了迷茫,她不解地问道:“什么动静,我碰到什么了?”
“>>>执行协议003-097:格式化对象██████”
三月七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惊慌地后退一步:“这、这是在干什么?格式化?!”
“█警告!检测到非法操作█”
大门上的红灯开始急促闪烁,发出刺耳的警报,三月七着急地冲上前拍打着大门:“喂,别自顾自启动呀!这东西要怎么停下——”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笑麻了:“我没听错吧?格式化?!格式化谁,不会是格式化我们小三月吧,小三月直接删号重练!这也太狠了吧!”
直播间的网友们瞬间炸锅了。
“卧槽,上来就这么刺激?格式化是什么鬼?”
“芬芬别怕,这肯定是剧情需要,三月不会有事的……吧?”
“这安全协议比公司催债的还狠。”
“非法操作?是三月碰了什么吗?还是说……”
“格式化三月七是非法操作?那谁在阻止?”
剧情中——
她在门口手忙脚乱地捣鼓了半天,然而刺耳的警报在持续了几句后,却又突兀地自行停止了。
“>>>操作已授权,协议名:“█████””
这时,一个断断续续,仿佛信号不良的声音从权杖深处传出:
“>>>██回来██星███”
黑天鹅蔚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咦?”
记忆里的三月七也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地凑近大门:“终于停下了…等会儿,你刚才,是不是提到了她的名字?这么一会儿,她就成翁法罗斯的大名人啦?”
现实——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微微侧耳,柔声说道:“这个声音……虽然破碎,但能感觉到一种深切的……期盼。它在呼唤星小姐?”
直播间的网友们被这温柔的解读触动了。
“所以这个系统是有意识的吗?它在等星?”
“我开始好奇这个系统的真面目了。”
“可是,这时候,我们的开拓者还没有进入翁法罗斯吧。”
“过去未来,因果逆转?”
剧情中——
那个断续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你██████”
三月七苦恼地挠了挠头:“呃…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咱们还是别打哑谜了,要不…先来个自我介绍?”
她清了清嗓子,热情地对着大门挥手:“我叫三月七,星那家伙的同伴。误打误撞地闯进这里,真是不好意思……”
“>>>正在建立通信——”
三月七眼睛一亮,开心地说:“通信?哦哦,总算能联系上活人了!本姑娘急需场外支援……”
“>>>信道已建立,正在封装对象——”
听到这里,三月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困惑已经拉到了巅峰:“什、什么意思?封装谁…我?”
“>>>封装完成,开始传输——”
“>>>传输终点:回归#33550336——”
三月七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虚幻,她惊慌失措地大喊道:“欸…欸欸?!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记忆的画面在此刻戛然而止。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麻了:“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封装对象’‘开始传输’,这不就是打包快递吗?小三月被当成一个包裹寄出去了!”
“哎呀,不知道收件人写的是谁呢?真想看看她被拆包时的表情!”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乐不可支。
“草,主播你是什么魔鬼啊!”
“别说,还真是,笑死我了,星穹快递,使命必达。”
“三月七:我当时害怕极了。”
“回归#33550336,这串代码是地址吗?听起来好高级。”
“花火大人总是能找到奇怪的笑点,但确实很好笑。”
剧情中——
黑天鹅看着消失的画面,若有所思:“记忆戛然而止……”
长夜月接续着故事,语气平淡:“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了命运重渊,被欧洛尼斯称作母亲。”
黑天鹅重复道,带着一丝不解:“母亲?”
长夜月解释说:“也许是它对‘记忆’行者的统称吧,就像它管浮黎叫做‘天父’。”
黑天鹅的思维飞速运转:“所以早在启程之初,三月七就和这个世界的内幕擦肩而过。记忆中的警告声,想必是权杖的安全协议吧。但,它为什么会提到星?三月七进入翁法罗斯,应当远远早于她和丹恒。”
长夜月轻轻一挥手,带过了这个矛盾:“难以解释的矛盾,就先搁置吧?协议没有杀死三月七,反把她丢进了演算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