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直播间。
花火兴奋道:“陷阱!对对对,一定是陷阱!没有陷阱的游戏多无聊啊!我猜猜,智械哥是不是在假装动不了,等他们靠近了就‘BOOM’的一声,给大家一个大大的惊喜?哇!想想都刺激!”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你不要乌鸦嘴啊!”
“乐子人又在期待世界核平了。”
“别说,真有这个可能,毕竟是玩‘毁灭’的。”
“黑塔:陷阱?正好拿来测试我新做的玩具。”
剧情中——
黑塔双手抱胸,下巴轻抬:“不是还有你么?二打一,我们什么时候输过。”
螺丝咕姆的机械身躯微微前倾,做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礼节,声音平稳而坚定:“我很荣幸。识刻锚已就位,请。”
“槲寄生”号穿过那层奇异的斥力场,进入所谓的“神话之外”。内部景象映入眼帘,黑塔不出所料地轻哼了一声。
“我就知道,怕什么来什么……”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这片核心区——空荡荡的,只有基础结构,像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毛坯房。
她咂了下嘴,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烦躁:“他不在这里。”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扶着下巴,表情严肃:“贸然进入对方完全掌控的领域,风险太高了。黑塔女士虽然自信,但这种未知状况最容易导致投资失败。”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经理的职业病犯了,看什么都像在评估风险。”
“确实,这地方空得让人发毛。”
“没有风险,赞达尔已经被废了吧。”
“但是老巢可能还有后手。”
“二打一,优势在我!”
剧情中——
螺丝咕姆沉默了片刻,他的机械感官仍在以极高精度不断扫描周围每一寸空间和每一段数据流:“定位不会出错,‘赞达尔’仍在此地。”
“但他的坐标正在快速、无规律地扰动,这不符合任何一种已知的屏蔽或隐匿技术。”
黑塔紧握着她的法杖,指尖微微用力,提醒道:“这里是他的主场,保持警惕。”
片刻之后,螺丝咕姆完成了对环境中残留数据痕迹的逆向工程与解析:“逆向工程已完成。结果…出人意料。”
他调出解析完成的数据日志,以全息投影的形式展示在黑塔面前:“日志显示:‘吕枯耳戈斯’注销了管理员权限。识刻锚无法定位,因为在系统层面,‘来古士’已经不复存在。导航目标…是一个‘空集’。”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道:“哦豁!注销权限,删除自己?这是什么操作?演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吗?太有趣了!智械哥,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直播间的网友们瞬间被点燃了。
“删号跑路?这是被打怕了吗?”
“什么空集?意思就是查无此人?”
“技术性自杀?这操作好骚啊。”
“这样自己就不会被找到了吧。”
“但是,他也就没有任何权限了。”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瞪大眼睛,激动地对着镜头说:“家人们!看到了吗!顶级黑客对决的最终手段——物理拔网线,啊不对,是逻辑删账号!”
直播间的网友。
“主播的比喻总是这么生动形象。”
“逻辑删号可还行,学到了学到了。”
“这波操作的流量绝对爆炸!”
“赞达尔:打不过就加入,加不了就销号。”
“黑塔和螺丝咕姆:人都到你家门口了,你告诉我你家没了?”
剧情中——
黑塔挑眉,对这个结果感到一丝意外:“他这是…放弃抵抗了?”
螺丝咕姆将日志滚动至末尾,高亮显示出一行简洁的注释:“在离开前,他提交了最后一行注释,似乎是留给我们的。”
屏幕上,那句充满谜语与挑衅意味的话清晰浮现:“>>>致尊敬的后继者们:证毕。来墓碑下找到我。”
黑塔嗤之以鼻,对这种故作玄虚的姿态感到不耐:“装腔作势。”
螺丝咕姆分析着这行为背后的意图:“他知道我们会来。得知‘大墓’存在后,他也在寻找德谬歌。”
黑塔眼中燃起属于天才的竞争火焰,仿佛被激起了好胜心:“是想跟咱们一决胜负呢。好啊,那就如他所愿,让智械哥自掘坟墓。”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轻哼道:“‘证毕’,这是在炫耀他的成果。‘来墓碑下找到我’,这既是挑衅,也是战书。这人真会故弄玄虚。”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化身分析师。
“青雀老师讲得好,这波文化层面的解读我给满分。”
“赞达尔:我完成了我的证明题,现在轮到你们来解了。”
“黑塔女士的嘴还是这么毒舌,我喜欢。”
“‘让智械哥自掘坟墓’,太霸气了!”
“感觉智商不够用了,大佬们的对决都是谜语人模式吗?”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声说道:“用一句谜语作为落幕前的邀约,这位赞达尔先生,似乎很享受这种智力上的博弈。这就像一首歌的尾声,留下一个悬而未决的和弦,引诱听众去探寻下一乐章。”
直播间的网友。
“知更鸟小姐姐的形容好温柔,明明是火药味十足的对决。”
“悬而未决的和弦,这个比喻太美了。”
“艺术家的视角就是不一样。”
“我怎么感觉赞达尔像个自恋的表演型人格。”
“他成功了,他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剧情中——
两人依照那指引,继续向更深处进发,最终来到了权杖系统最核心的地带。
这里没有复杂的结构,只有一片异常纯粹、毫无杂质的“光域”,但这光芒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冰冷死寂。
螺丝咕姆低声吟诵,似乎联想到了某个古老的哲学命题:“‘在纯粹的光中,就像在纯粹的暗中,一无所有’。”
黑塔看着那被“毁灭”命途能量彻底浸染、缓缓搏动如同心脏的中枢结构,冷冰冰地赋予它一个贴切而残酷的新名字:“权杖的中枢,现在该叫它‘大君胎盘’了。”
螺丝咕姆总结着截至目前徒劳无功的调查,声音平静无波:“很遗憾。截至目前,我们仍一无所获。”
黑塔微微笑了笑:“是吗?我不这么觉得——‘一无所获’就是最大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