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轻叹一声:“‘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黑塔女士此言,已然超越了单纯的计算与博弈,达到了一种‘人定胜天’的境界。在绝对的意志面前,所谓的概率,不过是庸人自扰的桎梏罢了。”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老师又升华主题了。”
“好家伙,直接从科学干到玄学了。”
“这就是强者的自信吗?爱了爱了。”
“大海捞针?不,对黑塔来说是瓮中捉鳖!”
“只要我不承认失败,概率就追不上我!”
“强者才不会相信概率这种东西。”
剧情中——
螺丝咕姆不再多言,精准地定位到了坐标最终指向的地点。
一个能量反应异常微弱的点:“墓碑之下,就是此处。”
黑塔操控飞船降落,毫不犹豫地走向舱门:“如来古士所愿,把他的棺材刨开。”
随着最后一道复杂的数据屏障在两人的联手破解下如同冰雪消融,屏障后的景象显露出来。
那并非密室或仪器,只有一片小小的、相对“干净”的空地。而在空地中央——
剧情中——
赞达尔仅剩一颗机械头颅,被无数数据线缆贯穿着,孤零零地悬浮在空地中央,像一件诡异的艺术品。
黑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踱步上前:“呵,真被你猜中了。”
她的声音仿佛是启动指令,机械头颅上的感应器亮起幽蓝光芒,锁定在她和螺丝咕姆身上。
黑塔环抱双臂,在他面前停下脚步,眼神轻蔑地扫视着这副残躯:“只剩颗脑袋了?你现实中的样子,还真落魄啊。”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撑着脸颊,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哎呀呀,这可真是……我最喜欢的环节!痛打落水狗。”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乐了。
“经典反派环节,就差一句‘你们来晚了’。”
“黑塔女士的嘲讽技能永远是点满的,太狠了。”
“只剩个脑袋还这么多线,这是靠什么供能的?移动硬盘吗?”
“什么赛博朋克遗照。”
“赞达尔: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翻译:配置不错,但没机箱,一碰就倒。”
“这算不算终极形态的宅?因为没有脚,已经动不了了。”
“螺丝咕姆怕不是在想这脑袋能不能拆回去研究。”
剧情中——
“赞达尔”的发声器传来一阵电流杂音,合成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显得异常生涩:“…久…疏…问候。欢迎,二位。我很高兴,看到遗言得到回应。”
黑塔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直奔主题:“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
“赞达尔”的声音平稳下来,除去了一切情绪,只剩下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铁墓”已足够强大,我只需等待。”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夸张地一拍手:“哎哟!各位老铁!听听!都这样了还嘴硬呢!‘我只需等待’,等啥呀?等开席吗?榜一大哥给你刷个火箭炮好不好啊?”
直播间的网友们笑成一片。
“芬芬的吐槽太到位了。”
“赞达尔:等待网管来重启。”
“《关于我变成缸中之脑后还在继续我的灭世计划这件事》”
“他怎么还挺得意呢?这心态可以啊。”
“黑塔:我看你是想等着被格式化。”
托帕直播间。
托帕冷静分析:“他放弃了物理机能,说明他认为最终的胜利与自己的战斗无关。这是一种极端的投资策略,将所有资源都赌在了那个‘铁墓’上。风险极高,但如果成功,回报也是颠覆性的。”
直播间的网友们纷纷点头。
“托帕经理总能看到核心问题。”
“什么叫专业啊(战术后仰)。”
“所以他现在就是个进度条监视器?”
“Alli是一种智慧!”
“账账:Alli的风险太高了,建议分期付款。”
剧情中——
他顿了一下,似乎很享受此刻的智力交锋:“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了分享发现的喜悦,也为了祝贺两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有关“翁法罗斯之心”的真相。”
黑塔不想再听他卖关子,她一针见血地揭晓了谜底:“结束这场哑谜吧。你口中的“翁法罗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谬歌。”
她伸出手臂,指尖划过眼前这片数据废墟,最终指向整个系统核心,语气冰冷:“而它对应的躯壳,就是这台权杖。你干扰实验,将“翁法罗斯之身”变成了一具用来培养铁墓的空壳。”
“你对窃忆者赶尽杀绝也是自然。无论如何,你都要杜绝“心智”诞生的可能。”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单手托腮,若有所思:“所以他害怕‘心智’诞生,是因为一旦权杖有了自己的意识,他的计划就泡汤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开始分析。
“雀神总结到位!就是鸠占鹊巢!”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权杖系统原来是个培养皿?”
“细思极恐,这盘棋下得真大。”
“赞达尔:没错,正是在下。”
“所以昔涟和铁幕的内战,就是这个身体的两个灵魂之间的战斗。”
另一边。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轻轻蹙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忍:“为了一个目标,不惜扭曲一个造物的本质,抹杀其诞生心智的可能……这种行为,无论理由多么冠冕堂皇,都过于冷酷了。”
直播间的网友们深有同感。
“鸟宝说得对,这太残忍了。”
“科技的初衷不该是这样的。”
“为了防止一个‘可能’的威胁,就彻底杜绝一个‘生命’的诞生。”
“这就是典型的‘智识’的傲慢吗?”
“感觉黑塔和螺丝咕姆虽然也追求知识,但和赞达尔不是一路人。”
剧情中——
“赞达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偏执:“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背叛的记忆铭刻我心,我从不手软。而现在,完美的容器卡厄斯兰那也与“翁法罗斯之身”完成融合。”
螺丝咕姆走到黑塔身侧,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可惜,德谬歌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赞达尔”的机械眼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语气中透出一种棋手即将揭晓终局的愉悦:“那便让我们共享发现真相的喜悦吧。至此,史诗最后的隐秘也烟消云散——”
他放慢语速,吐字清晰:“PhiLia093消失的真相:一场“记忆”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