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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章 你究竟抓不抓鬼了 12
    谢青砚和老鬼一走,松鼠鬼立马跳了下来。

    

    它好奇地在季朝汐身边蹦来蹦去,手上还拿著一个松果。

    

    就在它刚准备靠近她的时候,它直接被弹开了,手上的松果也掉进了屏障里。

    

    松鼠鬼一直在季朝汐旁边绕来绕去,想把自己的松果拿出来。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把里面的松果丟到它面前。

    

    松鼠鬼愣了一下,抬头看见,就看见一脸冷淡全身是血的谢青砚。

    

    它嚇得尾巴一抖,连地上的松子也不敢捡了,立马慌慌张张地往树上爬。

    

    谢青砚坐在季朝汐身边,静静地用手帕把手擦乾净,然后把丹药餵给季朝汐。

    

    季朝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也不管他给她餵的什么,就著他的手直接咽了进去,毫无防备,像是对他信任至极。

    

    温凉的舌尖不经意间擦过了谢青砚充满薄茧的指腹,谢青砚顿了一下,收回了手。

    

    他不知道季朝汐对他的信任从何而来,鬼怕道士,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但只有她,在看见他的第一面时就黏在他身边,连跑都不会,似乎咬定了他不会伤害她。

    

    在知道他能看见她以后,她还是没有跑,还直接进了他的屋子,说想让他杀了她。

    

    但她很明显也不是很想死,在其他鬼欺负她的时候,她跑得比兔子还快,还经常被鬼嚇到。

    

    谢青砚垂下眸子,胆子这么小,当初又到底为什么想让他杀了她。

    

    第二天季朝汐一起来,就看见了旁边正在打坐的谢青砚。

    

    柴火已经烧完了,地上只留著一堆黑灰。

    

    昨晚的那个老太太不见了。

    

    季朝汐一低头,就看见了谢青砚手上的伤口,伤口不断癒合又不断復发,散发著一股浓浓的鬼气。

    

    季朝汐一下慌了,立马摸向了谢青砚的手,他手上的皮肤一片冰冷,他是纯阳之体,不可能如此冰凉才对。

    

    “谢道长!”

    

    季朝汐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冰冷的指尖覆在了他的伤口上,谢青砚感觉一股阴柔的力量顺著他的伤口渗入,痛觉逐渐被封印住了。

    

    季朝汐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会救鬼,不会救人。

    

    谢青砚的伤口停止了恶化,覆上了一层淡淡的青灰色,这是季朝汐的本源阴气。

    

    季朝汐也不知道要给谢青砚渡多久,就老老实实一直由他吸著。

    

    林间的雾气逐渐粘稠起来,谢青砚的身体越来越烫,不住地发出灼热的呼吸,他本能地抓住了身旁的清凉,像溺水之人一样疯狂索取。

    

    “季姑娘……”

    

    谢青砚迷迷糊糊地看著季朝汐正关心地看著他,任他在她手上乱蹭,她似乎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危险。

    

    谢青砚用力咬破了舌尖,血一下从嘴角流了出来,他压抑住了內心的欲望,强撑著让自己远离季朝汐。

    

    “谢道长,你怎么吐血了”季朝汐眼泪汪汪地看著谢青砚。

    

    谢青砚不会快死了吧。

    

    谢青砚想要远离她,但是身体又不自觉地渴望靠近她。

    

    目睹全程的松鼠鬼看不下去了,它往季朝汐的脑袋上砸了一颗松子。

    

    “你把他按住他就动不了了。”

    

    季朝汐突然想到了谢青砚包袱里有一根专门对付鬼的绳子,她赶紧把谢青砚绑了起来,接著给他渡气。

    

    后面谢青砚说冷,季朝汐去找了些柴火过来,但是她燃起来的火都是凉的,阴风一直往谢青砚身上吹,谢青砚的脸色更苍白了。

    

    松鼠鬼跳下去,吹了口气,那堆火瞬间变热了,松鼠鬼还扔了几个松子进去。

    

    “谢谢你。”季朝汐惊喜地看向松鼠鬼。

    

    松鼠鬼没吭声,继续躲在树后观察著他们。

    

    清晨的微光穿过树叶,落到了谢青砚的睫毛上,他终於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刚想起身,却摸到一阵温凉,他低头看下去,呼吸一滯。

    

    季朝汐正缩在他的怀里,胸前的道袍被她抓得发皱,她睡得脸色发红,呼吸均匀,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

    

    他手上的伤口已经逐渐癒合,但还剩下一个淡青色的痕跡,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鬼气具有一定的腐蚀性,但季朝汐和谢青砚两人元气共生,她的鬼气对於谢青砚而言,反而成了一种药。

    

    谢青砚平静地看著怀里的季朝汐,手不自觉地摩挲著她的指尖,熟睡的季朝汐躲了一下,反而靠得他更近了。

    

    就这么,信任他吗……

    

    季朝汐是被一阵烧鸡味香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著对面正在烤鸡的谢青砚。

    

    “季姑娘。”

    

    谢青砚把鸡肉递给季朝汐,等季朝汐吸完气后,他平静地吃著剩下的。

    

    两人都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

    

    只是在谢青砚背著季朝汐下山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季姑娘,如果下次再有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季姑娘可以直接离开。”

    

    “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谢青砚听到这句话,脚步一下停住了,心里准备的那些话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

    

    季朝汐的侧脸贴在他的颈侧,他沉默了一会儿:“贫道明白了,季姑娘。”

    

    “谢道长,你明白什么了”

    

    季朝汐有些疑惑,她都还没有明白。

    

    但谢青砚没再说话。

    

    走了很久,他们终於到了城里。

    

    城门口布著一个纯阳阵法,季朝汐有些忌惮,谢青砚握紧了她的手。

    

    “別害怕。”

    

    门口的士兵正一个个地排查,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百姓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城里出现了一个凝聚了数百名夭折婴儿怨气的厉鬼,在一夜之间吸乾了全城新生儿的灵气,导致全城婴儿昏睡不醒。

    

    官府和道观不停搜著那个厉鬼的下落,可是进度一直非常缓慢,受害的婴儿也越来越多。

    

    季朝汐还是第一次到京城,看什么都很新奇。

    

    就在这时,一只鸚鵡鬼在树上喊著:“村里鬼!村里鬼!村里鬼!”

    

    季朝汐环顾了一周,才意识到这种鸚鵡是在说她。

    

    “鬼怎么还分城里和村里的”她不解道。

    

    鸚鵡鬼趾高气扬地抬了抬下巴:“京城鬼和村里就是不一样,我是京城鬼!”

    

    季朝汐看著这只得意的鸚鵡鬼,刚想嚇它一下,结果下一秒它就被街上的道士收走了。

    

    被关进葫芦前,传出它崩溃的声音:“不是吧,连鸚鵡鬼都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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