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府衙。
萧晨与萧逸离开笔趣阁后,并未直接回府,两人骑着马,带着人,在街上转了一圈,越转越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萧晨勒住马,脸色铁青,“他赵无缺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宫要银子?”
萧逸也停下马,淡淡道:“这件事情,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那你说怎么办?”
“走,去京都府衙,告他。”
萧逸嘴角掀起了一抹弧度,似乎早就想好了一般!
萧晨一愣:“告他?告什么?”
“告他污蔑,告他敲诈勒索!”
萧逸成竹在胸道:“他赵无缺不是要告我们吗?咱们先告!先下手为强!”
其实这么做,他还有个目的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将事情闹大,然后封禁笔趣阁,灭杀京都日报!
萧晨沉吟片刻,缓缓点头,这倒是个办法,与其等赵无缺去告状,不如他们先发制人。到时候就算闹到父皇面前,也是他们占理。
两人调转马头,朝京都府衙的方向疾驰而去。
府衙门口,衙役们正在打盹,忽然,一阵急促的鼓声响起——
“咚咚咚咚咚.......!”
衙役们一个激灵,连忙站好,只见两位身穿锦袍的年轻人,正站在鸣冤鼓前,用力擂鼓。
“别敲了别敲了!什么人?”
衙役头目连忙跑过来,一看之下,吓得差点跪下去,“二……二殿下?四殿下?”
萧晨停下手中的鼓槌,冷冷道:“去叫你们府尹出来,本宫要告状。”
衙役头目连滚带爬地往里跑。
后堂,田波正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其实半个时辰前,张叁就来禀报过,说二皇子和四皇子带人砸了城南的书店。
他当时就一个头两个大。
那书店是谁的?十殿下的。
二皇子和四皇子是谁?陛下的儿子,这就是皇子斗法啊。
他一个小小府尹,掺和进去,不是找死吗?
所以他当时就装不知道,你们闹你们的,不管我的事,反正这京都府衙,管不了你们这些大人物的事。
可没想到,这两位殿下居然来击鼓喊冤了!
一下子把事情捅到了京都府!
田波一个激灵从躺椅上坐起来,满脸苦涩,这叫什么事啊?
你们皇子之间的事,自己解决不行吗?
非要拉上我?
可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出去迎接。
公堂上,田波恭恭敬敬地把两位殿下请到上座,自己坐在下首,满脸赔笑:“二位殿下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萧晨摆了摆手:“废话少说,本宫今日来,是要状告笔趣阁,状告赵无缺!”
田波心头一苦,面上却不敢表露:“殿下要告什么?”
萧晨一拍桌子,怒道:“他赵无缺在报纸上污蔑本宫,败坏本宫的名声!还敲诈勒索,跟本宫要三万两千两银子!这不是讹诈是什么?”
萧逸在一旁补充道:“田大人,现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宫只有两个要求------第一,封禁笔趣阁,严惩赵无缺,第二,要求笔趣阁赔偿他们精神损失费十万两!”
田波听得头皮发麻。
污蔑?敲诈?封禁?还要赔偿?
这哪一件是他能管的?
他一个小小府尹,敢封皇子的店?敢抓镇国公府的世子?
他干咳一声,小心翼翼地道:“二位殿下息怒,这个……下官能否先看看证据?”
萧晨一愣:“证据?报纸就是证据!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田波陪笑道:“殿下,报纸下官也看了,那上面写的是‘某晨皇子’和‘某逸皇子’,并未指名道姓……”
萧晨一拍桌子:“那写的就是本宫!”
田波连忙点头:“是是是,下官知道,可这……这毕竟没有指名道姓,若是到了堂上,对方不认,下官也不好办啊。”
萧晨还要再说,萧逸拦住他,淡淡开口:“田大人,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田波擦了擦额头的汗:“这个……下官以为,此事最好还是私下和解,毕竟都是朝廷重臣,闹到公堂上,也不好看……”
萧晨冷哼一声:“和解?他赵无缺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宫和解?”
田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鼓声——“咚咚咚咚咚!”
田波的头更大了。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都赶在一块儿了?
一个衙役跑进来,满脸古怪:“大人,外面……外面又有人击鼓喊冤。”
田波皱眉:“谁?”
衙役咽了口唾沫:“是……是镇国公府世子,赵无缺。”
萧晨和萧逸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死小子来的这么快!
田波心里暗暗叫苦。
得,正主来了。
他无奈地挥了挥手:“请进来吧。”
片刻后,赵无缺大步走进公堂。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上座的萧晨和萧逸,脚步微微一顿,心道:什么意思,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也是来状告自己的?
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有意思。
他们居然也来告状了?
赵无缺走到堂中央,对着田波拱了拱手:“田大人,本世子赵无缺,要状告二皇子与四皇子无故打砸小人店铺,损坏财物,请求大人做主!”
萧晨猛地站起来:“赵无缺,你倒打一耙!”
赵无缺看着他,不卑不亢:“殿下,我怎么倒打一耙了?您的确砸了我的店,这一点,您不会不认吧?”
萧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赵无缺从怀中掏出一份状子,递给田波:“大人,这是本世子的状子,上面详细列出了二位殿下打砸店铺的经过,以及损坏物品的清单,还有人证,当时在场的伙计和客人,都愿意作证。”
田波接过状子,越看头越大。
这状子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一应俱全。
还有损坏物品的清单,每一样都标了价。
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萧逸在一旁冷冷开口:“赵无缺,你那份报纸污蔑本宫,这事你怎么说?”
赵无缺转过头,看着他:“殿下,报纸上写的是‘某逸皇子’,没写您的名字,您要对号入座,小人也没办法。”
“你——!”
萧逸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赵无缺继续说道:“再说,报纸上写的事,是真是假?殿下到底欠没欠工部的工钱?若是没欠,本世子立刻道歉,赔偿殿下的损失,若是欠了,那报纸上写的就不是污蔑,是事实。”
“你放屁”
萧晨大骂:“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