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头目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的车队。n
他的内心剧烈颤抖。n
能在这么远的距离,飞驰的车上精准打中自己的帽子!n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对方可以随时一枪毙了自己?!n
他作为叛军头目可能没什么见识,学问,但绝对不傻!n
在己方士兵全都是随缘射击,命中基本靠信仰的情况下,匹配上同样命中率感人的卡萨米尔政府军还能打一打。n
真面对对面这样枪法精准的龙国人,他们再来一车队的人都不够对方打的!n
现在回去,顶多挨一顿臭骂,要是继续追,小命可就不保了!n
想到这里,叛军头目顾不得其他,连忙大喊:n
“停车!”n
“停车!n
“对!前面的人,赶快停车!”n
头目身旁,一个不明所以的叛军士兵还以为老大说得是对面的车队,附和着大喊。n
“混蛋!”叛军头目目眦欲裂,直接甩手给了一旁的士兵一巴掌,“别喊了!我是让咱们停车!”n
“快停下!”n
“可是,老大,为什么啊?”叛军士兵捂着自己的半边脸,语气很是不解。n
他刚刚明明还在享受追逐猎物一般的快感。n
“你在质疑我?!”n
叛军头目声音提高,那士兵就不敢再吱声了。n
在头目的吼叫下,叛军车队也开始刹车减速,与特种部队车队拉开距离。n
“报告大队长,后方的叛军撤去了!”n
通讯频道内响起汇报声。n
“保持警戒,继续前进。”n
赵毅淡淡道。n
“这帮家伙,吃硬不吃软啊,非得给他们来点硬的才害怕。”n
齐自强身后,一个特种连队七班的战士打趣道。n
……n
车队继续行进,中途偶遇了两波难民,一次小股叛军,都被主动绕开,没有产生交集。n
车厢内,作为观察手的林非凡一直用军用望远镜观察车队四周,汇报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n
而现在,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支车队,正在草原上奔袭!n
“嗯?”n
林非凡一愣,立刻将目光聚焦过去。n
很快,他就看见了车队开路的吉普车上,悬挂着一面红旗!n
林非凡激动起来:n
“报告!我方西偏南20°位置,有一支车队,车上挂着我国国旗!是我们的人!”n
通讯频道内,林非凡大声汇报。n
“什么?”n
听闻此言,赵毅和特战队员们立刻将视线朝着林非凡汇报的方向看去。n
在有着大片茂盛草丛的草原上,一支由吉普车、大巴车构成的特殊车队正在行驶。n
大巴车上加转了特质防弹钢板,上面或是悬挂,或是喷涂着龙国国旗表明身份!n
“终于碰上了!”n
此刻,所有队员都是心情激动,连赵毅也是神情一振:n
“转向汇合!”n
“把咱们的旗帜也亮出来,免得对面误会!”n
另一侧,作为车队临时负责人的王领事一边看着地图给旁边的武官司机引路,一边忧心忡忡。n
他既担心分散的刘大使在路上会不会遇上意外,又担心自己带领的大部队会不会遇上新的麻烦。n
就在这时,王领事抬头,看见自己等人行驶的草原上出现了另一支车队,还未来得及惊慌,领头的吉普车内,探出一面红色国旗。n
王领事瞳孔颤抖,一直忧虑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n
“是自己人!”n
“祖国来保护我们的人终于到了!”n
“嗤——”n
沾满红泥和草叶碎屑的车轮停在草原上。n
特战队员迅速推开车门,端着步枪警戒四周,防范可能出现的敌人,以及草原上的野兽。n
赵毅则是带着两人,迅速朝撤侨车队的方向走去。n
王领事也立刻推开车门,迫不及待的从副驾驶车座上出来。n
看见赵毅等人那熟悉的样貌面孔,他只感觉一阵莫名的心安。n
“我们是龙国陆军,神剑特种大队,前来接应你们去港口登舰!”n
“我是神剑大队大队长,赵毅。”n
赵毅语气干练的开口,同时朝着王领事和身边几名大使馆随员敬礼。n
王领事立刻抬手回礼:“我是驻卡萨米尔大使馆领事王陆。”n
王领事周围的几人也都介绍自己,现在下车的都是武官以及大使馆参赞。n
“王领事,咱们的大使呢?”n
赵毅目光扫了一圈,大使馆的高层人员都在,但唯独没看见大使。n
“刘大使他跟我们走散了!”n
一听赵毅问起,王领事立刻急切开口。n
“我们在过桥的时候,桥梁被意外炸毁,刘大使乘坐的车是车队最后一辆,被留在桥的另一边。”n
“……”n
“桥断了他们只能绕路,从南边的桥过河。”n
王领事尽可能言简意赅的向赵毅说明情况。n
“赵大队长,刘大使他们的情况比我们危险得多,请你赶紧去接应他们吧!”n
一旁一名大使馆参赞也是连忙开口。n
“各位,先不要急,刘大使我们肯定会去接应的。”n
听见几人的话,赵毅开口。n
“但你们,我们也要护送回港口。”n
“……”n
赵毅三言两语安抚众人,王领事一行也都是明事理的,知道在卡萨米尔境内多待一秒,风险就大一分。n
赵毅也即刻返回到自己的特战队员身边,做出安排:n
“特种作战连第七班组,你们开两辆车,护送撤侨车队去港口登舰,路上绕开之前遇见的叛军营地,以护送人员安全到港为第一任务目标!”n
“是,大队长!”n
“头狼特别行动队,开三辆车,跟我南下去接应刘大使!”n
“是!”n
……n
卡萨米尔首都利加基。n
棒子国大使馆。n
“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现在大使馆连泡菜都只有每人一小片了思密达!”n
几个棒子国人围住他们大使馆的随员,拿着手里的餐盘诉苦。n
自叛军攻入首都后,棒子国大使馆的食物就无法补充,他们的伙食也一天比一天差,虽然本来也好不到哪去。n
此刻诉苦的棒子人每人的餐盘里只有一口米饭,以及一片带着点汤水的泡菜,还有一张巴掌大小,薄如蝉翼的海苔。n
“大家再坚持一下,总统已经给我们回复了,说撤侨的飞机就在筹备中,很快就能直飞利加基,接我们走!”n
随员立刻开口,苦着脸安抚周围棒子们的情绪。n
“阿西吧!这话你们从上个月就已经再说了,说好三天后飞机来接,三天之后又三天,这都一个多月了思密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