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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2章 裴灵儿进京
    a他说此话已经准备好了谢煜要和他再次起冲突,因为他已经看出来对方这些天的一张脸拉得有多长。

    

    甚至他连怎么骂都准备好,只等着谢煜一反驳他便要拍桌子,可然而在这句话落下后,却见谢煜只耷拉眼皮沉默着,倒让泰康帝感觉想要吐一口痰却硬生生堵在喉间吐不出,异常憋闷难受。

    

    谢煜如如不动地沉默着,反而是谢兰息不安地在谢煜和泰康帝身上来回横跳了几遭。

    

    那日他想到的便是这个永安侯的女儿,裴灵儿。

    

    太子妃难不成要落在她身上?

    

    这时又听到泰康帝道:“你们也算是老相识,她的父亲也是我大夏的肱骨之臣,又算是你的半个老师,若是选她为太子妃,想是比起旁人你会比较称心了吧?待她入京你且在宫门前迎她一迎吧。”

    

    “……”谢煜依旧沉默着,让泰康帝心烦意乱,让谢兰息胆战心惊,他怕下一秒又是一场破天大嚷。

    

    几息后,眼看着皇帝的手已经抬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拍在御案上,却突然听到谢煜道:“儿臣领命。”

    

    谢兰息正闭上眼,准备承受泰康帝那猛然一拍,忽听见这四个字蓦地睁开眼睛,他看着谢煜,眼睛里有些许不可思议,

    

    这一路,他一提一个陆字便被对方一个眼刀劈来,也还不知和陆九微到底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句话,看来这次与陆九微真的一刀两断了?

    

    只见泰康帝猛猛拿起的手也轻轻落在御案上,“吭”了一声颔首,“嗯,很好,想明白便好,不负为父看重你。”

    

    从养心殿出来,谢兰息试探地问:“北辰,你果真放弃陆九微了?”

    

    谢煜笔挺的身姿一步一步从丹墀上走下来,沉冷的一张脸并未回应。

    

    谢兰息又道:“其实你若不坚持非要娶陆九微为正妻,然后在表面冷落她一点,把她纳进宫想是也不是不可能。如不然你试试?”

    

    谢煜一个眼刀瞥过去,眼看着是想要劈开他的意思。

    

    “谢昭,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算盘?”谢煜语气冷得吓人也把谢兰息说得一愣。

    

    他嘴巴翕动两下,结巴道:“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煜的步子不停,只道:“你有心于陆十美,又怕惹恼了父皇,便想让我给你开路?”

    

    “……”谢兰息蓦地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被他的这句话冰裂了,低嚷一声:“喂!谢北辰,你在说什么?陆十美现在还那么小,我、我是禽兽么?”

    

    “是不是禽兽,你自己比谁都清楚。”

    

    从未对一个适龄女子动过心思,唯独一个年纪尚未及笄的小女孩心生悸动,不是禽兽是什么?

    

    谢兰息停住脚步,看着谢煜傲然挺直的脊背走远,他气鼓鼓地愣在原地,心里在想,自己活了二十三年,从未对哪个女子动过心思,岂会对一个还未及笄的小毛丫头生出那种歹念,她不过才十三岁。

    

    “谢北辰这个……”他豁然想到谢煜现在的身份,环视一下四周幸好无人经过,便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愣头青。

    

    他转头到了贤德宫,一进门便让贤德妃为自己谋选王妃,无论是哪位官家小姐,只要品行端正,长得不是歪瓜裂枣便好,年纪一定要二十岁往上,符合着三个标准便好。

    

    贤德妃听后高兴极了,她早已为谢兰息看好了几家姑娘,翌日便为此事付诸行动,让婉夏去逐个请几个附和标准的贵女进宫来贤德妃让谢兰息相看。

    

    因为一般到了二十岁的贵女们都已经嫁了人,贤德妃看上的多数还不到二十岁,几个十八九岁的硬是说大了几岁,勉强附和了谢兰息的要求。

    

    这几日,谢兰息重要的事便是到贤德宫相看未来的妻子。

    

    见过第一个,他说个子有些矮。

    

    再见第二个,他说皮肤有些黑。

    

    第三个,他说牙齿太小了。

    

    第四个,鼻孔又太大了。

    

    相看了三四日,足有六个贵女,在旁人眼里挑不出一点不好的地方,他愣是说出了看不上的理由。

    

    最后,不得已选择了其中一个,因为那个贵女个子不矮,也不太高,皮肤白净,牙齿不小,鼻孔也不大,唯一被他挑出了下巴有一个米粒大小的美人痣。

    

    众人都觉着那女子灵动,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谢兰息勉强接受说是要与其相处一些时间看看。

    

    这几日谢兰息身边便总会出现这个女子。

    

    **

    

    这日是永安侯的女儿裴灵儿进京的日子。

    

    谢煜依旧在王府看公文,眼看着不像是要去迎接的意思。

    

    王公公着急了,“殿下,已经过午了,永安侯的千金想是申时会进城,王爷该出门了。”领了皇上的命,若是不去岂不又是惹皇上动怒。

    

    公公眼看着主子坐在那里半晌都未应,拿着拂尘满脸焦急。

    

    半晌后,谢煜垂着眼皮合上手里的公文,堪堪一双锋锐冷眸转了过来,“王德贵,你别以为孤不知道,是你向父皇说裴灵儿至今未婚的事。”

    

    “……”王公公蓦地身子一震,书房里本来在冰笼里放着冰甚是凉爽,他生生出了一头汗,“老、老奴……老奴罪该万死!”

    

    他没什么可狡辩的,便就认了,他知道王爷心里全是那个陆姑娘,可是,与那姑娘前路甚是艰难,他担心王爷为了此事不利往后,做奴才的怎么能不为主子多考量,他也是心疼殿下。

    

    那日皇上召见了他,他便把自己知道的事如实说了,还是那次在书房外头听见陆姑娘和殿下说的,那位永安侯的女儿一直未成年,为的就是等自家殿下呢。

    

    只见谢煜“砰”的一下把手里的公文扔到案上,语气比那冰笼里的冰还生凉,道:“孤身边的人若是心在别处,无论是谁,一律滚出府去!”

    

    “!”王公公汗毛都竖了起来,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殿下息怒,求殿下饶了老奴这一次,老奴下次再不敢了!”

    

    王公公头和双臂都触地,声音听着实在可怜。

    

    就在这时,乘风禀报:“王爷,飞鹰送来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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