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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章 半夜使坏?那就要付出代价!
    王盈盈叉着腰,脸拉得老长,眼刀子跟淬了毒似的,死死剐着林晚秋手里的纸包和旁边站着的黄云辉。

    “呦呵!我当是谁呢?敢情是咱们冰清玉洁的林大美人儿啊?”王盈盈开口就是一股子酸腐味儿,声音又尖又利。

    “从男人屋里钻出来,手里攥着啥好东西了?是雪花膏啊,还是蛤蜊油啊?”

    “啧啧啧,林晚秋,你可真够不检点的!”

    “白天装得人五人六,晚上就知道往男人被窝里钻讨好处?呸!骚狐狸!”

    林晚秋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攥着纸包的手指用力到关节发白,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王盈盈!你...你满嘴喷粪!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王盈盈嗤笑一声,往前又逼一步,几乎要戳到林晚秋的鼻尖上。

    “天黑路滑,孤男寡女关了快一个钟头!门一关谁知道你们干啥龌龊事了?”

    “出来还带着东西,笑靥如花的?不是靠身子换的,难道是他黄云辉吃饱了撑的做善事?”

    “骗鬼呢!装什么装!打量着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想巴结个男人在分场站稳脚跟是吧?靠裤腰带松的本事?”

    刚才她可看的真真儿的,里面欢声笑语的,

    凭什么林晚秋就能吃肉?

    她就要挑粪!

    不就是寻了个好靠山吗?有什么好神气的!

    她身后跟着两个交好的女知青,也翻着白眼搭腔,话里话外都淬着毒汁子。

    “就是!那纸包里肯定不是啥正经东西!”

    “开小灶还拿脸皮换钱呢,真够贱的!”

    “换做我们还不好意思拿这钱呢,没你这么不要脸。”

    “你们...你们......”林晚秋被这劈头盖脸的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颤,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强烈的羞辱感让她话都说不连贯了。

    “我们怎么了?戳穿你那点骚浪贱的真面目了?”

    王盈盈见林晚秋吃瘪,更是洋洋得意,扬着下巴,还想继续往林晚秋心窝子上捅刀子。

    “我看你就是......”

    啪!

    话还没说完,一个耳光就扇在了他脸上。

    这一声响亮得炸耳朵!力道猛得让空气都为之一静!

    王盈盈只觉得半张脸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直响!

    后面更难听的话被这一巴掌狠狠扇回了喉咙眼,噎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黄云辉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豹子,不知何时已经一步跨到林晚秋身前,结结实实挡在她前面。

    他收回手,活动了下手腕,眼神里那股冷劲儿,能把人骨头缝都冻上,死死钉在王盈盈脸上。

    “老子让你闭上那张喷粪的臭嘴!”黄云辉的声音不高,像冰渣子掉在铁板上,又冷又硬,带着一股子血腥气。

    “再敢用你那茅坑里捞出来的脏嘴放一句屁侮辱晚秋,老子今天不光打掉你满嘴狗牙!连你那喷粪的舌头都给你拽出来剁了喂狗!”

    王盈盈捂着脸,火辣辣的剧痛和巨大的羞辱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像个疯婆子一样跳脚尖叫,声音刺耳。

    “啊!黄云辉!你个乡巴佬!泥腿子!”

    “你敢打我?!反了你了!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打你怎么了?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满嘴喷粪的下贱坯子!”黄云辉又往前逼近一步,逼得王盈盈连连后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指着王盈盈的鼻子,声音洪亮得像敲钟,每一个字都砸得人胸口发闷:

    “我黄云辉就是喜欢林晚秋!光明正大地处对象!怎么了?犯了你王家的王法了?”

    “老子行得正坐得端!站得直,走得稳!用得着躲你这个长舌妇?”

    “老子管你爹是谁,你爹是天王老子,老子这巴掌都要扇你脸上。”

    他环视一圈被惊动、探头探脑看热闹的人影,声音更是拔高了几分,不容置疑:“公社里是个长眼睛的都看得明白!”

    “我俩正正当当!轮得到你个整天除了编排这个、嫉妒那个,屁本事没有的搅屎棍在这儿满嘴喷蛆、搅风搅雨?”

    “有时间在这儿逼逼赖赖,不如先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

    “就你这模样连给晚秋提鞋都不配!在这儿装什么大瓣蒜?滚!”

    这番劈头盖脸的怒骂,夹着巴掌的余威,把王盈盈直接骂懵了!

    周围看热闹的知青也都傻了眼,大气不敢出。

    王盈盈捂着脸,又惊又怒,。

    羞愤、暴怒、委屈全绞在一起,让她眼泪哗一下涌出来。

    她猛一扭头,冲着旁边躲在黑影里看热闹的赵山河歇斯底里地尖叫,像个炸毛的野鸡:“赵山河!你个怂包!孬种!王八蛋!你就眼睁睁看着这泥腿子打我?”

    “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帮我骂回去啊!”

    赵山河本来缩在墙角只想看黄云辉的笑话,冷不防被王盈盈这泼妇骂街似的点名,腿肚子猛地一抽筋!

    这该死的女人,喊他干什么!

    上一次在粪坑边被踹的那一脚,还有那几十担粪的阴影瞬间涌上来,小腹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脸色唰地白了,磕磕巴巴地说:“我...我...王盈盈!是你自己嘴太臭...非...非要招惹他...关...关我什么事......”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往更深的黑影里缩,恨不得变成墙缝里的土。

    “大...大晚上的...都消停点...睡...睡觉...”

    说完,也不管王盈盈那吃人的眼神,竟然脖子一缩,转身就想溜!

    “赵山河!你个废物点心!没蛋的窝囊废!”

    王盈盈看着赵山河这怂出天际的样子,气得浑身像打摆子一样抖,最后那点指望彻底碎成了渣!

    她尖利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哭腔彻底变了调,指着黄云辉和林晚秋,活像要吃人:“好!好!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我跟你们没完!”

    她狠狠跺了两脚,带着哭腔一头撞开围观的人,狼狈不堪地冲回了女知青宿舍。

    院门口又安静下来。

    林晚秋靠在门框上,身体还在微微发着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冷的,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来几颗。

    黄云辉转过身,那股子慑人的煞气收敛了,脸上只剩下无奈和疼惜。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温和下来:“好了,别怕。跟那种下三滥货置气犯不上。”

    “就当她是茅坑里飞出来的绿头苍蝇,嗡嗡完了自己就滚了。甭搭理她。”

    林晚秋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扯出个笑容,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只用力点了点头。

    黄云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堵得慌。

    那臭娘们喜欢恶心人?那他不得帮忙恶心回去?

    黄云辉随手从兜里摸出个油纸包,塞到了林晚秋的手中。

    “这,这是什么?”林晚秋愣住,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不是已经拿过肉了吗?怎么还给?

    “这不是给你吃的,一会儿你回去,把这肉放在床底下,最好露出来一块儿,让那瘪犊子看到。”黄云辉嘿嘿一笑。

    “啥,啥意思?”林晚秋捏着香喷喷的油纸包,抬起泪眼看黄云辉,有些茫然。

    黄云辉嘿嘿一笑,带着恶趣味:“她今天在我们手上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以她那副偷鸡摸狗的贱骨头德行,十有八九晚上会去翻你东西。”

    “这肉干里我可是加了巴豆的,要是她安分守己倒还好说。”

    “要是她非得惦记你的肉,那这些够她蹲茅坑蹲到脸发绿,拉到腿软脚抽筋!起码三天出不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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