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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章 全村气愤,送到公社处理!
    子弹几乎是擦着魏猛的裤.裆边缘,狠狠钻进了他脚边的冻土里!

    溅起的冻土块和雪沫子,崩了他一裤腿!

    魏猛那嚣张的叫嚣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掐断!戛然而止!

    他只觉得裤.裆一凉,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神经!

    “呃嗬…”

    他喉咙里发出像破风箱一样的怪响,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僵了!

    下一秒,噗通一声,他两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似的直接瘫跪在冰冷的地上!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重骚气的液体,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裤管流了出来。

    在冰冷的雪地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冒着丝丝热气。

    吓尿了!

    真真切切地被吓尿了!

    他瘫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牙齿咯咯作响,裆里湿冷一片。

    脸上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空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连渣都不剩。

    偏偏脑门儿上还顶着枪口,一句话都说不了。

    黄云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怂样,枪口重新抬起来,慢悠悠地吹了吹枪口并不存在的硝烟,冷笑。

    “啧,就这点胆子?也敢在老子面前叫嚣?”

    另一个跟班早就吓傻了,腿肚子转筋,扑通一声也跪下了,哭丧着脸:“黄技术员,误会啊…”

    “误会?”黄云辉拎着枪,走到瘫软在地、被胡卫东一枪托砸得直抽抽的那个跟班身边,用枪口拨了拨他。

    “半夜摸到我们屯,烫坏我们的烘干棚,拆我们的架子,还说是误会?”

    “说,你们想怎么死?”

    “别…别开枪!饶命!饶命啊黄技术员!”魏猛终于找回了点声音,带着哭腔,彻底怂了。

    “我们就是猪油蒙了心,我们赔!我们赔还不行吗?”

    “赔?当然要赔!”黄云辉冷笑:“不过,赔之前…”

    他胡卫东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狠色。

    胡卫东早就按捺不住了,把猎枪往地上一杵,撸起袖子。

    “妈的,跟他们废什么话。敢来搞破坏,先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话音未落,胡卫东一个大步上前,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到极点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一个跟班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与此同时,黄云辉也动了。

    啪!

    他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狠狠抽在魏猛那张吓尿的脸上!声音响亮!

    “这巴掌,教你个道理,打鱼打不过老子,是你废物!活该!”

    魏猛被打得脑袋一歪,脸上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响。

    砰!

    胡卫东紧跟着一脚,狠狠踹在魏猛肚子上!

    “这一脚,教你做人,使阴招祸害集体,你他娘的连废物都不如!是畜生!”

    魏猛嗷一声惨叫,捂着肚子弓成了虾米,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啪!

    黄云辉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个跪着的跟班脸上。

    “这一下,打你个不长眼!跟着这种货色混,活该倒霉!”

    砰!

    胡卫东更干脆,直接对着地上那个腰眼挨了一枪托、还在哼哼的家伙又是一脚。

    他学着黄云辉的模样,哼哼道。

    “这一下,让你们记住!敢来红旗屯撒野,就得有挨揍的觉悟!”

    三个人被黄云辉和胡卫东围着,耳光声、拳脚声、闷哼声、惨叫声混成一团。

    黄云辉和胡卫东下手又黑又准,专挑肉厚又疼的地方招呼,一边打一边骂,句句戳心窝子。

    “让你使坏!”

    “让你烫洞!”

    “让你拆棚子!”

    “还想祸害我们的鱼?”

    魏猛三人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在地上翻滚哀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混着地上的泥土和冰碴,还有魏猛裤.裆里那股子尿骚味,那叫一个凄惨狼狈。

    “别打了别打了!辉子哥,爷爷,祖宗!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

    魏猛抱着头,蜷缩着身子,哭爹喊娘地求饶,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

    胡卫东打得解气,对着瘫成一团的魏猛狠狠啐了一口:

    “呸!怂包软蛋!就这德性也敢来找事?滚回你的黑水屯喝杂鱼汤去吧!”

    枪声和胡卫东那声吼,就跟往滚油锅里泼了瓢冷水一样,整个红旗屯都炸了锅!

    “咋回事?真打枪了?”

    “坏了坏了,是打谷场那边!烘干棚!”

    “快抄家伙,有人搞破坏!赶紧过去!”

    杂乱的脚步声、呼喊声、开门声混成一片,屯子里亮起一道道手电光柱,像探照灯似的,齐刷刷射向打谷场方向!

    呼呼啦啦,一群人举着火把、拎着铁锹棍棒,喘着粗气就冲到了烘干棚跟前。

    火把和手电光把现场照得亮如白昼!

    眼前景象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烘干棚顶的厚油布上,好几个新鲜的黑窟窿,还在冒着细微的焦糊烟味儿!

    边上的草帘子被撕扯得稀烂,一根支撑的木方子歪歪斜斜,差点就被卸下来了!

    地上,黄云辉和胡卫东像两尊门神似的站着,黄云辉手里那杆五六半,枪口还飘着点青烟。

    他们脚边,蜷着三个不成人形的家伙,哼哼唧唧,鼻青脸肿,身上沾满了泥雪和冰碴子。

    最扎眼的是中间那个魏猛,裤.裆那儿湿了一大片,在火光下反着光,一股子尿骚味儿直冲鼻子!

    “这…这不是黑水屯那魏猛吗?”有人眼尖,立刻认出来了。

    “狗日的,真是他们!”

    “妈了个巴子的,大半夜跑我们屯来祸害棚子?”

    “操,这帮畜生,当时就想偷我们的鱼,现在还想毁了我们的鱼干?”

    人群瞬间就炸了,七嘴八舌地骂开了,个个气得眼睛冒火。

    这烘干棚可是全屯子过冬的希望!

    胡大军扒开人群挤到最前面,看到棚子上那些窟窿,再看看地上那三个狼狈玩意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魏猛鼻子就骂。

    “魏猛,你个狗娘养的,老子扒你家祖坟了?”

    “你他妈从黑水屯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干这缺德带冒烟的事儿?”

    魏猛被打得浑身疼,又冻又怕,缩在地上直哆嗦:“胡队长…我们…我们就是…”

    “就是个屁!”胡大军气得脸都紫了,旱烟袋差点捏断。

    “说,黑水屯离这儿几十里地,你他娘属耗子的,大老远钻过来害人?说,怎么过来的?”

    魏猛被喷了一脸唾沫,浑身疼得直抽抽,又被这么多人围着指指点点,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指着屯子外头黑漆漆的方向。

    “牛车…牛车还在屯子外头。”

    黄云辉冷笑一声,枪口随意地指了指:“哦?牛车啊?那正好。”

    他声音不大,却让魏猛心里咯噔一下。

    “进了我们红旗屯的地界,还拉着你们几个搞破坏的贼,这牛车,还有那拉车的牛,就甭惦记了,算给我们红旗屯压惊了!”

    “啥?”魏猛一听,魂儿都吓飞了,挣扎着想爬起来。

    “不行啊,黄技术员,这牛车是…是借的,是隔壁屯老李家的,不是我们的啊!”

    一头老黄牛现在得多少钱啊?

    他哪里赔的起?

    “借的?”黄云辉眼神一厉,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魏猛肩膀上,把他又踹翻在地!

    “关老子屁事,你借的屎橛子你也得给老子咽下去!”

    “你他娘祸害我们集体财产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赔,必须赔,钱也赔!牛车也得赔!”

    “不赔也行啊,那咱们就按破坏集体财产、偷盗未遂、外加持械行凶的罪名,直接扭送公社!看看公社的枪子儿认不认你这借的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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