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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7章 抓住金雕
    崖口寒风猎猎,黄云辉提着野鸡、兔笼,带着胡卫东小心翼翼穿林越涧,脚底踏雪无声。

    “哥,就这儿吧?”

    胡卫东望着对面那道斜削而上的岩崖,“我上次跟你来过,这一片最安静,金雕常盘旋。”

    黄云辉点头,目光扫过林梢,低声道:“这儿风势对了,阳面,能晒到。雕喜欢趴在岩台上晒翅,也爱这片乱石林藏猎物。”

    他没废话,蹲下将野鸡绑在事先选好的粗松枝上,用活绳结栓住鸡腿,令其不得动弹却又能挣扎扑腾,正是最能引金雕垂涎的模样。

    “网也绑好了。”胡卫东把草麻绳织成的伪装大网拉起,“我两头都套住,绳子连着树桩子。金雕一扑鸡,咱就拉网,罩它个正着!”

    黄云辉检查一遍,满意地抹了把鼻尖的汗:“行了,咱们退到那边斜坡后头。”

    两人一前一后,猫着腰钻进雪窝下的一丛灌木。风过林哨,雪下无声。时间仿佛凝滞。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

    “哥,”胡卫东突然压着声音,指向空中,“那边!盘旋的,是不是金雕?”

    黄云辉望远镜一抬,只见天边一道金影在阳光中划出优美弧线,那翼展足有两米半开外,金羽翻卷,如一把劈风的战刀。

    “就是它!”他眼神骤冷,“金雕,成年雄鸟,警觉得很,别乱动。”

    金雕在空中盘了几圈,迟迟不落。

    胡卫东憋得脸红脖子粗,小声嘀咕:“它是不是看出咱们设套了?”

    “不是。”黄云辉淡声道,“它在等,等鸡挣得够累,防备弱了,它才来。”

    果然,那野鸡扑腾几下,体力逐渐虚弱,只剩虚弱挣扎。

    金雕的眼神在林间一道道反光中穿梭,如利箭射落,最终锁定目标。

    “来了。”黄云辉低声,手指抠紧拉绳的卡口。

    金雕收翅俯冲!

    “唰,”

    一道残影划破长空,如雷贯耳!

    野鸡“咯哒”一声惊叫,扑腾着拼命往树枝后缩!

    就在这瞬间!

    “拉!”黄云辉猛喝一声!

    胡卫东一跃而起,两人同时用力拽动绳索!

    “咻!”草网自树梢弹起,如天罗地网般猛地罩下!

    金雕爪已抓住野鸡,羽翼正展开猛扑而起,突被罩住,发出尖锐惊啸:

    “啾!!”

    那声音刺得胡卫东双耳发麻,眼前都是金影翻飞!

    “别松!”

    黄云辉大吼,身子猛扑上前,一脚踩住挣动的网边,腾出一只手从背篓抽出厚牛皮手套,猛地扑向挣扎不止的雕影!

    “哧啦!”

    金雕左翅一下子从网缝里挣出,利爪朝黄云辉脸上抓来!

    “哥小心!”胡卫东大喊,慌忙拎石头砸去!

    黄云辉身子一偏,脸上还是被尖翎扫出两道血印,火辣辣生疼!

    “你个畜生!”他怒吼一声,翻身压住雕身,双腿钳住雕躯,咣咣几个大逼兜甩上去!

    “啪!”

    “啪!”

    “啪!”

    金雕双翅乱扑,利爪一顿顿蹬雪,却被黄云辉劈头盖脸打了三下,终于挣不动了,嘴张张合合,发出“呜呜”的喘气声。

    “服了?”黄云辉喘着粗气,血从脸上滴下来,“不服再来!”

    “呜……呜呜……”金雕爪子一软,耷拉着翅膀不敢再动,连爪里抓着的野鸡都松了口。

    胡卫东跑过来,一脸震惊:“哥……你真把金雕干趴了……”

    “干趴?这是给它脸。”黄云辉翻身坐起,手臂一挥,“捆翅,缚爪,别伤着羽毛。”

    “懂!”

    胡卫东麻溜上前,将早备的麻绳一缠三绕,金雕死命蹬腿也无济于事,只能委委屈屈伏在地上,一双眼珠子死盯黄云辉,满是憋屈。

    “走,去看看它窝里有没蛋。”黄云辉起身拍雪,看向那不远处的岩崖,“这季节不该孵蛋,但得看一眼才放心。”

    “我上,我脚崴过,你别再扯伤了。”胡卫东道。

    “你看着金雕,我上。”

    黄云辉捏了捏拳头,深吸口气,抓住崖壁一处凸起的岩角,脚下一蹬,开始向上攀。

    崖高不算太陡,有积雪和树根,他脚步稳健如豹,转眼便爬上崖顶。

    “哥,咋样?”胡卫东仰头喊。

    “有窝!”黄云辉俯身扒开乱枝枯草,金雕窝果然大如簸箕,里头堆着一团兽骨毛发和干草,却没蛋。

    “有个布包!”他皱眉,小心捡起窝底压着的一卷布,“像是……地图?”

    他解开布头,展开一看,竟是一张画满山脉地形、标了几处符号的老旧羊皮纸!

    黄云辉眼神猛地一缩:

    “这是.........藏宝图?!”

    羊皮纸上的线条早已被岁月磨得发黄,角落用毛笔写着“虎岩山地形图”五个字,“龙口崖”的位置。

    旁边还用蝇头小字写着“金矿旧址”等一串地名。

    黄云辉心头猛跳,低声嘀咕:“虎岩山……这不就是咱们现在这片山系的西南角?”

    他急忙将布卷收好,连带着把原本窝里的毛皮、兽骨也扒拉一边,小心翼翼盖好灌木枝条。

    顺着崖壁滑下后,胡卫东立马迎上来,手忙脚乱地问:“哥,怎么样?有没有蛋?”

    黄云辉咧嘴一笑:“蛋没有,不过有宝贝。”

    “啥?”胡卫东眼睛一瞪,“啥宝贝?你刚才捡了个破布包?”

    黄云辉掏出羊皮纸,在他面前晃了晃,压低声音道:“藏宝图。”

    胡卫东激动得差点蹦起来:“真的假的?!哥,是小鬼子撤退前埋银元的那种?”

    “比那更狠。”黄云辉低声,“你看这儿,要是图没错,咱现在离那地方最多半天脚程!”

    “嘿哟!”胡卫东忍不住搓手,“哥,你这是真走大运了!你说要真挖出点金疙瘩,那……”

    “闭嘴!”黄云辉眼神一斜,“你小子声音再大点,金雕都被你吓飞!”

    “嘿嘿嘿。”胡卫东立马捂住嘴,眼睛却亮得吓人,“哥,那咱们现在就去?”

    “不行。”黄云辉果断摇头,“你脚刚崴过,还得把这金雕安全带下去,我一个人行动方便。你回去给他们说一声,就说我打猎顺路去了虎岩山,别让人担心。”

    “那……藏宝出来我有份不?”胡卫东两眼发直。

    黄云辉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你要是敢不守口风,别说宝,金雕我也不给你。”

    “哎哟我打死也不说!你就是让我爬树吃皮子我都忍着!”胡卫东立马拍胸脯,“你要真搞出宝来,给我个鸡蛋大点金疙瘩,我就烧高香了!”

    “放心吧。”黄云辉笑了一下,“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一份。”

    说罢,他指了指金雕:“这玩意是农场宝贝,你带着它先回去,我绕路去虎岩山看看。要是真有点眉目,再回来详细筹划。”

    “成!”

    胡卫东拍着胸口,“我这就扛雕回去。你小心点啊哥,别真让虎给叼了。”

    “放心,我死不了。”

    黄云辉一甩衣摆,目送胡卫东拎着雕背着笼,一瘸一拐地往山口方向退走,这才转身,步伐沉稳地往西南方向穿林而去。

    雪后林深,踩雪声被风一吹就散,冷风从山梁刮过,像刀片扫脸。

    黄云辉一手握猎枪,一手时不时摸一下胸口的那张羊皮藏宝图,脚步极稳,眼神凌厉,带着一种早已在矿难、巡夜与修坝中练出的野外警觉。

    快一个时辰后,前方山势渐陡,他把藏宝图从空间里拿出来,按照上面的提示,七拐八绕,越走越深。

    路边开始出现些老林子,藤蔓缠绕,枯枝落叶积了厚厚一层。

    走到一处岔路口,他停下脚步,对照着图纸上的路线。

    一边是被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通向一片常见的杉木林。

    另一边,则几乎被灌木和乱石堵死,看着就不像有路的样子。

    黄云辉停下脚步,掏出那张泛黄的图纸,仔细比对。

    “怪了…”他嘀咕一声,眉头微皱。

    图纸上标注的,分明是往左前方走。

    可左前方压根没路,只有一面长满青苔、看起来结结实实的石壁。

    他收起图纸,走近那面石壁,伸手摸了摸。

    石头冰凉,沾着湿滑的苔藓,看起来再普通不过。

    他伸手在石壁上摸索,触手冰凉潮湿。

    拨开一层厚厚的藤蔓,后面还是石头。

    “难道图是假的?或者我看错了?”

    他不死心,又仔细看了看图纸,没错啊。

    他伸手在石壁上下左右摸索。

    手指忽然碰到一处不太一样的地方。

    有一块石头似乎比周围的要松动些,边缘的苔藓也有被轻微碰触过的痕迹。

    很旧,但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他心里一动,用力按了下去。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响动从石壁内部传来。

    紧接着,旁边一块毫不起眼、看似与山体融为一体的大石头,竟然缓缓向内移动了半尺。

    露出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

    一股陈腐潮湿的空气从里面涌出。

    黄云辉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两步,端起枪警惕地看着黑黢黢的洞口。

    等了一会儿,没什么动静。

    他这才凑近,借着外面透进去的光线往里看。

    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通道,人工开凿的痕迹很明显,石阶上布满青苔。

    “好家伙,原来藏的这么刁钻,难怪这宝藏能留到现在。”

    他喃喃自语,心里一阵兴奋。

    这机关藏得可真够隐蔽的,要不是有确切提示,谁能想到这石壁后面另有乾坤?

    他深吸一口气,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挤了进去。

    里面光线很暗,空气里有股浓重的土腥味和霉味。

    通道很窄,只能弯着腰往前走。

    石壁湿漉漉的,偶尔有水珠滴落。

    走了大概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不大的天然洞穴出现在面前,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洞穴一角堆着些烂木头和碎石,看起来平平无奇。

    但黄云辉注意到,洞穴另一侧的石壁颜色似乎有些不同,更深处隐约还有通道。

    他正要仔细查看,忽然,一阵极有规律的、低沉的呼噜声传入耳朵。

    呼…呼…

    声音来自洞穴更深处的黑暗里。

    黄云辉浑身汗毛瞬间炸起,动作猛地僵住,头皮发麻。

    这声音绝不是人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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