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沈巡沉喝一声,手臂疯狂抡动,打出一片雪亮刀光,交织成密密麻麻的刀罡巨网,向着祝玉妍笼罩而来!
“三元大成,果然难以硬憾!”
祝玉妍双足轻点地面,身形急速向后飘掠,同时水袖挥舞,喷吐真元,于她和沈巡之间,立起十几面天魔墙!
嗤啦~~!
沈巡刀势刚猛,打在天魔墙上,迸发如同划开皮革之音,天魔墙内蕴的磅礴真元,也随之溃散开来。
如此一幕,看得祝玉妍花容失色,心头大骇!
“完了……”
嗤啦,嗤啦,嗤啦……
沈巡刀势刚猛,携密集刀罡巨网,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来!
所过之处,天魔墙应声破碎,真元溃散,连能量波纹都未曾掀起,便被刀势压制的彻底湮灭。
嗤~~!
“给我死!”
随着最后一面天魔墙撕裂,沈巡与祝玉妍之间,再无任何阻碍,刀光业已惊雷之势,将祝玉妍笼罩其中!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一道身影飞过战场,瞬息而至,将祝玉妍护在身后,打出一片湛蓝刀轮,直面沈巡的密集刀网。
铛铛铛,铛铛铛…….
密集如雨的金铁交戈之音传彻耳畔,眼前点点火星迸溅,几乎铺满了面前空间!
转瞬一刹,二人至少也交击上百刀!
“又一个三元大成?”
“他……”
祝玉妍看着那道挺拔背影,心头咯噔一跳!
“不会吧?”
“他离京之时,才刚刚先天大成,如今已经可以和沈巡硬拼了?”
砰~~!
就在这时,对拼二人刀势已尽,各自上前半步,左手挥出,隔空对了一掌!
雄浑刚猛的掌力激碰一处,迸发沉闷雷声,继而掌力交汇之处,骤然炸出一圈恐怖的能量罡风,席卷四面八方!
狂风呼啸,摧枯拉朽,所过之处碎石乱飞,遮天蔽日。
仅在顷刻之间,方圆二十余丈内已不可视物!
噔噔蹬……
沈巡只觉沛然巨力席卷,身形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退,一连十余步后,方才堪堪稳住。
反观陆左,则是纹丝不动,唯独脸色略显苍白而已。
“不仅进阶三元大成,还一掌迫退了至少百年功力的沈巡?”
祝玉妍瞳孔骤缩,目瞪口呆,简直难以相信眼前这一幕!
他……
如何做到的?
…….
“不可能!”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于高楼之上观战的梵清惠与碧秀心!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前些日子还是初成三元,这才过去十几日,便已顿悟大成了?”
“就算逆流冲关二十四真的时间也不够!”
梵清惠惊愕低呼,眼睛瞪得滚圆,实在难以接受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难道……”
碧秀心双眸微眯:“他是一个古往今来,悠悠万载也不曾出现过的奇才?”
…….
更远处,杨广的下巴都快惊掉了…….
“三,三元大成?”
“还一掌迫退沈巡?”
“而且…….”
他目光急转,落在豁口之前的死亡箭阵,惊呼道:“那又是什么?”
白衣文士脸色凝重,眸光锐利,沉声低语:“这才过去多久…….”
“这才过去多久啊?”
杨广双拳紧握,死死盯着陆左身影,喃喃道:“绝不能让他活着!”
“绝不能让他活着!”
“走!”
“我们立刻传书大兴城,将此事告知父皇,调集佛门与世家高手,务必……”
“务必要将他扼杀摇篮之中!”
…….
城墙上。
岳青和所有神武营士兵呆立原地,惊愕莫名!
“陛下?”
“陛下他……竟是一掌打退了沈巡?”
“他如何做到的?”
“陛下回来了!”
“是陛下回来了!”
“他能打败那个三元高手!”
“还有那个兵器,足可堵住城门!”
“迎敌!”
“放箭,放箭!快放箭!”
形势逆转之下,溃散的士气重新聚拢,暴涨!
嗖嗖嗖……
一个个弓箭手仿若体内生出无限气力,将弓弦拉的紧绷,朝着下方的东阳军射出密集箭雨!
“快,将弩车摆好!”
正在这时,谢孤雁也指挥者剩下的十几架千机连弩车,分布到城墙各处,协助城防。
…….
战场上,陆左这边。
沈巡持刀右手微微颤动,双眸瞪大,眼神蕴着惊愕。
“你…….”
“不可能!”
“你怎么会突破到三元大成?”
“朕何必与你解释?”
嗤~~!
陆左双足猛地一蹬地面,身形暴起激射,千刃的寒芒撕裂空气,直奔沈巡咽喉!
喀喀喀……
紧接着,一连串玻璃破碎的爆响传彻,千刃刀身当即分裂出数百枚碎刃,如同疾风骤雨般呼啸而去!
“这是什么刀?”
沈巡惊呼一声,连忙提刀格挡,一把厚重大刀被他舞得密不透风,水泼不入!
眨眼间,身前一丈便已交织出刀罡屏障!
叮叮当当…….
脆响不断传彻,数百碎刃挨个磕飞,火星四下迸溅,碎刃击散身旁。
而就在最后一片碎刃崩飞之际,半空中的陆左身形猛地一晃,瞬间消失在沈巡的视线之中。
“想绕到身后突袭?”
“小子,你还太嫩了!”
纵然你三元大成又如何?功力深厚又如何?
武者之间的厮杀,功力,境界,招式,经验,临敌反应,气势等等……都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论这些,你还差得远呢!
沈巡腰身扭动,同时手臂横抡,长刀内蕴凛冽刀势,向着刚刚来到身后的陆左横斩而来!
铛~~!
长刀砍在仅剩半截的魔刀千刃之上,迸发一声金铁交鸣!
滋啦~~!
旋即,陆左双足猛蹬地面,千刃与沈巡长刀激烈摩擦着向后倒退,迸溅一连串火星,以及刺耳锐响!
千刃飞星!
待脱离长刀范围之后,陆左当即发动杀招!
原本被沈巡击落的千刃碎片,受他气机牵引,凌空而起,急速旋转,沿着沈巡身后,左右两侧席卷而来!
“怎么可能?”
“世上怎么会有这般诡谲的刀法?”
沈巡惊呼一声,急忙挥刀狂舞,再次打出刀罡屏障,以求护住周身。
嗤~~!
几乎在同一时间,刚刚退走的陆左,又是激射而出,半截千刃以惊雷之势从沈巡咽喉贯入,后脑透出!
这一刻,全场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