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李祐追求的是精兵策略,这与自己前世军队改革,裁军百万那般,兵贵在精不在多。与其去降低要求,多招收人并且要负担起两万人与千挑万选选出的骑士一样的装备盔甲,还不如把这两万人装备所要花费的钱,投入到精挑万选的三千飞龙卫骑士身上。
要知道,飞龙卫这些骑士身上的装备造价不菲,把省下来制作装备的钱,用在眼前三千飞龙卫平日里的伙食待遇上,跟战马或是配置更好的装备上,都能让这三千飞龙卫骑士的战力更进一步提升。
所以在这段时间里,飞龙卫能扩招到三千人,李祐已经很满意了,毕竟飞龙卫的选拔很严苛,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有两千人补充进来,属实不易。而这也是为什么,李祐不愿意亲自来训练飞龙卫,让飞龙卫达到十万人的原因。
毕竟两个月,才堪堪有两千人被选入飞龙卫中。要到达十万之数。那么每个几年功夫,是不可能做到的。当然李祐也干不出那种不负责任的事情,随便就降低要求,让飞龙卫快速扩招到十万。这样对大唐,对飞龙卫都是不负责任的事。
虽说李祐平日里比较懒散,可涉及到去军国大事,李祐是不会有半点马虎的。
“能得到齐王这么夸奖,那么飞龙卫现在的战力是很强悍,否则想从齐王口中说出王牌,飞龙卫看来已能堪大用了。”李世民对这一结果很是满意,不过飞龙卫人数还是有点少,让李世民不由问道:“皇儿,飞龙卫如今以我大唐精锐骑兵为敌,战损比是多少?”
李世民会问战损比并不让人意外,终究飞龙卫的人数实在是相比那些动辄数万人的大军团,显得很是人少。在这个主流战争观点,都是追求人海战术的时代,李世民能接受李祐这种精兵模式,亦是不容易的。
“父皇,儿臣从不吹牛,以我飞龙卫现在的战力,再与我大唐精锐骑兵交战,战损比能达到1:20!”李祐伸出手指比划了下,而李世民却是石化了。
1:20!
我的怪怪!
即便是李世民都让这个战损比给吓坏了。也就是说,如今眼前这三千飞龙卫起码能与一个人数足有六万人的精锐骑兵军团交战而不落下风。
甚至,遇到那些实力不强的骑兵军团,飞龙卫甚至可以在人数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击溃对手。这么强悍的战斗力,估计放眼整个大唐,都将无人企及吧?
“祐儿!你说得话句句属实?”
“句句属实!”
得到李祐再次肯定答复后,李世民看向旁边的李靖,只见李靖亦是点点头,在无声之中,李世民哈哈大笑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来军营里还能得到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要是飞龙卫如今能与精锐骑兵战斗的战损比传出去,一定会在外界掀起滔天巨浪,因为在这个时代乃至以前,都没有军队能比较飞龙卫的战损比。
这可是1:20的战斗力,换作是如今信誓旦旦不把大唐放在眼中,被誉为吐蕃最伟大国主的松赞干布听到这个战损比,哪还敢大摇大摆率领二十余万大军屯兵与大唐边境线上,更别说,在威胁大唐的同时,还派使团入长安提亲。
恐怕,会第一时间派人来修复与大唐的关系,俯首称臣吧。
唯独令李世民感到可惜的,是飞龙卫虽然战力惊人可是选拔要求太高,这也让这支放出去征战便立刻能打响飞龙卫名号的大唐最强骑兵,目前仅仅只有三千人。
“朕也不贪心,只要飞龙卫有那么一万人,那么朕与大唐将会真正彻底的站起来,你要战便战,不服就打到你服……”
李世民知道一支能以一敌数倍与自己敌人的精锐部队,也不是那么容易练出的,因此他只是感慨了一句,便在李祐与李靖他们的相送下回了皇宫。不过在走之前,李世民还是仔细叮嘱了李祐他们,一定要把飞龙卫练好。
因为李世民此刻,已经把飞龙卫这支部队彻底当作大唐的国运了。非大唐紧急时刻,飞龙卫绝不出动,一旦出动,便如同名剑出鞘,势必要见血那般,掀起一股腥风血雨,以敌人之鲜血,响飞龙之名号。
让自己父皇看到自己这几天鼓捣出的仪仗队安心后,李祐也把目光放在了这几天十分躁动的吐蕃使团身上。这次,吐蕃使团将他们要迎娶长乐公主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甚至令自己父皇也坐不住了,可见这支吐蕃使团是有多难缠。
不过李祐不怕他们难缠,只是吐蕃使团这次散播消息,说是要迎娶长乐公主,那可真是惹怒了李祐。
对于长乐公主,以及长乐公主对于李祐而言,两人间相处并没有附加着其他东西,像是李祐跟李丽质她哥哥弟弟有很大矛盾乃至跟长孙家现在的仇怨因为扇了长孙无忌一巴掌,显然没有化解的可能性。
但是李丽质对李祐依然是之前的样子,两人丝毫没有因为跟自己亲近人的矛盾而相互敌视。甚至相处的很好,李丽质更是会在有些时候帮李祐说话,这是李祐怎么也没想到的。
也让李祐对李丽质有着好感,毕竟这么善良的小姑娘可不多见了。
虽说李祐对李丽质要嫁给长孙家的长孙冲,满是替李丽质感到惋惜,可是皇室之中的婚姻便是如此,即使李祐也无法改变长乐公主将会成为长孙家与皇室之间,关系更为亲密的工具。
但这不代表,李祐能容忍有人想要让长乐公主成为他们计划的牺牲品,让李丽质声名受损。尽管唐代女子地位比之其他时期,都还算挺高的,只是女子一旦名声受损,那一样也是很致命的。
关乎到李丽质以后嫁到长孙家,能否得到自己夫君的尊重。毕竟,吐蕃使团散播的消息可是,吐蕃国主松赞干布看上了长乐公主,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在这个时代男人是无法接受自己未过门的定亲女子,跟别的男人牵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