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为我皇室成员,又是我大唐亲王,行事风格决不可似现在这般孟浪不堪。如果我皇室子弟,各各都像你这般,岂不是堕了我皇家颜面?”
李承乾说教般的话语,李祐懒得回答,拱拱手就算打了招呼,转身便要走进礼部。然而,李承乾看到自己竟然就被这样敷衍式无视掉,恼怒无比。
看到李祐要走进去,便厉声道:“李祐,在你眼中你还有没有长幼尊序,还有没有我这个太子长兄?真是反了你了!”
背过身要进去的李祐,顿时停住脚步转了过来。就当李承乾以为李祐会出现自己想象中的画面,带着怯意表达被自己一番教育浪子回头时,李承乾顿时便被眼前这幕,给吓尿了。
噌!
只见李祐手握的唐刀,刹那间便被拔出,黑漆漆的刀身在阳光折射下,显得冷峻锋利。
“大胆!此乃太子殿下!还不将刀剑放下!”
唰!
唰!
唰!
太子卫队的卫兵们,愣神半刻,就将已经吓得腿软的李承乾保护起来,随后就拔出自己的武器,虎视眈眈看向李祐。
“放心吧。本王没这么傻,会行刺你们的太子殿下。再者说了,本王这把宝剑可不斩鼠辈,因为会脏了本王的刀。”
李祐言语神态中满是对李承乾的蔑视,令李承乾跟太子卫队的卫兵们,顿时都对自己怒目而视。
李祐无视了他们,目光如炬地看向李承乾,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还有你提到的狗屁皇家体面。在本王看来,衣着光鲜的人有可能只是一只沐猴而冠的畜生而已,太子兄长对否?”
噌!
李祐将唐刀又插回刀鞘,头也不会地走了进去。
而李承乾见到李祐走进礼部,心里焦急的顾不上李祐刚才暗讽他是畜生,赶忙跟了上去。
这次处理吐蕃使团之事,李承乾十分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他的舅父长孙无忌亦是与**的智囊团为他出谋划策,谋策的便是如何抢占先机。
毕竟,这次是事关他日后能否与李祐平起平坐,亮相在朝堂从而成为所有皇子中第二位能上殿议政的皇子。
如果成功了,李承乾这位太子殿下,就能扭转之前一切不利形势,稳固自己的位置。
因此,长孙无忌和他那帮智囊团为他出得主意便是,要抢在第一个见到礼部尚书,随后通过礼部尚书见到吐蕃使团。
于是,礼部内的大小官员就看到令他们惊奇的一幕,身着太子袍的李承乾带着自己一众侍卫,几乎是小跑着冲进礼部,逢人便问礼部尚书在哪,活像是抓犯人一样。
并且李承乾一行人还不忘盯着李祐,生怕李祐抢先一步。
不过李祐却是不着急,自己来到礼部,就是要叫早已焦头烂额的礼部尚书,把吐蕃使团请到酒楼之中,先礼后兵。
要是吐蕃人识趣,李祐或许会让之后的阅兵,不会太凶残,顶多让吐蕃人心理防线全面崩溃而已。
可要是不识趣的话,李祐亦是不介意让吐蕃人来回忆下,小时候尿裤子的童年往事。
只是见到生怕自己跟他们抢的李承乾一行人,在礼部横冲直撞蛮横的样子,李祐微微一笑。要是长孙无忌在场的话,估计这时内心深处都要发抖了因为李祐每次这么笑,都没好事发生。
果然,之后李祐就走到一个让李承乾一行人撞倒的小吏面前,用自己三十年内力,保证整个礼部都能听到,喊道:“抱歉了!是本王家养的畜生没有拴好,让他们跑出来捣乱了。本王向诸位表达歉意,不要和畜生们计较!”
“哈哈哈哈……”
李祐这番话说出口,形象贴切的比喻便让礼部的大小官员们为之哄笑。
因为对比刚才李承乾他们一行人的所作所为,也确实是想没栓好的畜生一般,四处乱撞。
与李祐进来时,还扶起一个小吏温文尔雅的形象对比起来,太子李承乾顿时便在众人心里评分低了好几个档次。
啪嗒!
正带着自己手下一帮人走到礼部后堂,终于要见到礼部尚书的李承乾,听到李祐这番响彻礼部的话语以及前堂的轰然作响的大笑声,一个失神差点摔倒在地上。
“李祐!!!”
李承乾饱含怒火,喊出李祐的名字来,心头无名火起。
他可是大唐太子殿下,嫡长子!
未来大唐的皇帝陛下!
自从他八岁被立为太子以来,所接触的人无一不把他当祖宗一般对待,什么时候被人暗讽过畜生,还是一天两回。
只是想到眼前之事更为重要,李承乾暂时按耐怒火,强忍着没发作,对两旁侍卫道:“待会我进去找礼部尚书的时候,不要让其他无关的人进来,尤其给本太子记住,李祐要是想进来,本太子赋予你们把他摁在地上当条死狗架进来!”
李承乾说这番话的时候,整个人阴森森的。而太子卫队的卫队长更是明白,这位太子殿下显然要对那个齐王殿下下狠手了。
“是的!太子殿下!”
太子卫队卫队长很轻松就答应下来了。在他们看来,三十多号控制一个瘦弱的齐王殿下,岂不是很轻松的事情嘛!
外加他们都是太子卫队,已经与李承乾这个太子殿下,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等同于**。对于李承乾安排的事情,他们自然是百般也要完成。
而李承乾在走进礼部尚书的屋子前,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从外堂走入内堂的路,心中期许着待会李祐被太子卫队的卫兵们,如同他所说的那般,被拖进来。
或许到时候这件事,便是我李承乾,立威的时候!
李承乾笑着走进屋子,如愿见到礼部尚书,询问起有关吐蕃使团的问题时,李祐也在前堂的礼部官员争相指引下,来到后堂。
“来者止步!太子殿下正在屋内!不得擅闯!”
太子卫队卫队长看到李祐来了,神色中很是不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