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世民对于眼前的胜利只是欣喜一会,又冷静下来。吐蕃近年来,因为出了一个雄主松赞干布的原因,内部矛盾基本上都被肃清。
而内部矛盾肃清,松赞干布亦不是一个保守的君主,几年来,对外战争次数并不少。同样松赞干布也是把目光放在了大唐这处富饶之地上,打着算盘。
吐蕃人的狼子野心,李世民看在眼中。而想要让吐蕃人不敢再把他的爪子往大唐里面伸,那只有一个方法,把他的爪子给剁下来,一次打疼他,打到他有心理阴影不敢伸手为止。
然而现在李世民对此确是有心无力。大唐经过年年征战,好不容易借着李祐的精盐将空虚的国库刚填满,这时候想要打疼吐蕃,大唐此前规划的建设民生,予民休息的国策就将动摇。
政令最怕的就是朝夕令改,李世民自然也清楚这个因素。所以,现在李世民想要知道,要用何种方式才能让吐蕃的爪子不要总是往大唐这里伸。
打肯定是不行的,否则在吐蕃人明显挑衅,屯兵二十余万的情况下,以李世民的性格早就收拾吐蕃了。因此,正当李世民头疼的时候,看向了李祐。
感受到李世民看着自己,李祐玩指甲的手都不由停住,与李世民的目光正巧对上了。而看到李世民玩味地冲着自己笑了笑,李祐有了不好的预感。
“齐王,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去遏制吐蕃总是不安分的朝我大唐伸他的爪子?”李世民温文尔雅,一副你尽管说,朕洗耳恭听的样子,属实让李祐很蛋疼。
你说你,这种事跟大臣商量好了,还要拉上我,不知道大半夜不睡觉修仙很容易扑街的吗?
我好歹现在这个年纪,也是我们大唐的花朵,父皇你不要总给我没事找事做了,行不行!
李祐这次已经下定决心,绝不能再惯着自己父皇没事给自己找事做的癖好了,于是果断装懵逼:“这个......父皇儿臣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
李世民狡猾的笑了笑,祭出了他的杀手锏,挑挑眉故意道:“如果要是连皇儿也想不出的话,那么咱们父子就在这金殿之中,一起想到早朝吧,要是早朝也想不出的话,朕就给齐王你在这金殿安一个家,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回你的王府,如何啊?”
Whattttt!
李祐惊呆了,自己的父皇还有这么无耻的一面,哇靠,信不信本王告你一个大唐首例压榨童工案?
有你这么死命坑儿子的父皇吗?
“唉......”李祐无奈叹气,姜还是老的辣,自己这位父皇鬼精鬼精的,想骗过他还是算了吧,本王认命总可以吧!
李祐突然觉得自己无赖界祖师爷的名号,该让给李世民了。原来,这位才是隐藏的无赖界大BOSS。不过没办法啊,人家等级高啊。
皇帝玩起无赖来,哪个人是他的对手?
而在旁边近距离观看父子对局的礼部尚书,这时心里已经笑喷了。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李世民这个皇帝玩赖皮,结果一下子皮更皮的齐王殿下,竟然罕见的栽了。
亦是让他看到了让李祐改邪归正的希望。
要是李祐知道,礼部尚书竟然还想他改掉无赖,绝对会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本王可是要做无赖界祖师爷,哪能半途而废!不对,祖师爷是我老爹李世民啊!
”吐蕃现在的国主松赞干布,如父皇所说的那一般,不是一个喜欢安于现状的守成之君。而吐蕃国内部也让松赞干布稳定下来,因此没有内部矛盾可以利用。所以,儿臣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用宗教的方式,瓦解吐蕃国经济力量!”
于是在心中无数腹诽之下,李祐还是老实说出自己的想法,引得李世民频频点头很是赞许。
确实,如李祐所说的,吐蕃国内并没有可利用的内部矛盾,即使有也被松赞干布这个吐蕃雄才伟略的雄主,给压制下来了。
所以李世民想过只能从外部出手,用资助吐蕃敌人的方式,来牵制吐蕃,从而让吐蕃无暇顾及大唐。不过这种方式,风险太大。
李世民属实不敢去尝试,因为很容易就会养虎为患。到时,自己资助的势力要是反过头来和吐蕃联合,一起对付大唐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而听到李祐说出用宗教的方式,来瓦解吐蕃国内的经济力量,反倒令李世民有种耳目一新,接触到新的世界一般,有着很大的好奇心。
之所以李世民会有好奇心,纯属李祐用得这种方式让他耳目一新。毕竟李世民还是第一次听说,以宗教方式,还能去瓦解一个国家经济力量。
“儿臣给父皇讲解下,为何儿臣说宗教方式可以瓦解吐蕃的经济力量。”李祐看着李世民好奇宝宝的样子,只好为他解释道:“父皇,应该知道从天竺流传进我大唐的佛教。可以试想,要是我们让吐蕃使团把佛教文化带回吐蕃,并且每年让在我大唐的僧侣去吐蕃传教。”
李祐说话的时候,一旁的礼部尚书亦是在侧耳聆听着这位齐王殿下的妙招。
“不出几年以吐蕃国主松赞干布对我大唐强盛的仰慕,一定会一切向我们大唐看齐。到修庙宇,供金身所花费的岂是一星半点,那是需要花费大笔钱财才能填上的无底洞。”说完后,李祐看着正在沉思自己这个办法可行与否的李世民,不再言语。
虽说,自己这个方法有些赌博的意味,赌松赞干布一定会供奉佛教信佛。但以自己前世的记忆来看,吐蕃便是在佛教进入吐蕃后,从而快速衰退。
这跟供奉佛教所需的大笔钱财,有直接的关联。而从其他方面,除非是军事上让打疼吐蕃外,也只有这个方法能让吐蕃衰退至无力侵扰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