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知道李祐竟然被人高喊着要捉拿,不论是席君买还是子弟军将士们,都有一种主辱臣死的怒气!
“那诸君就随我一同冲进这赵国公府,保护齐王殿下!挡我者死,杀啊!”话音未落,席君买就身先士卒地冲了进去,李祐的安危牵动着他的心。
三千子弟军将士们,亦是各各刀剑出鞘,锋利的刀芒瞬间就在阳光的照射下,令整个赵国公府的大门顿时充斥着冰冷之气。
至于,长孙家的侍卫早在席君买拔刀冲入赵国公府的时候,立马就把兵器扔在地上,死死抱着头趴地上。
三千人的兵马啊!
这几个长孙家的侍卫,除非是梁静如给了他们勇气,傻了才会去阻拦席君买他们,不知道小命只有一次嘛!
顿时,原本安静的赵国公府上,响起了大片喊杀声,一片肃杀的气氛立马扩散到整个赵国公府上。
而刚才,还在几百名府兵保护下,洋洋得意着的长孙无忌听见耳旁不断传来明显有数千人马的杀声,吓得人一哆嗦,险些奉献出时隔数十年的尿裤子大招。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突然的喊杀声,使长孙无忌不由东张西望,四处询问。
这可是他的府邸啊!
哪里来得喊杀声跟数千人?
跟长孙无忌一块懵逼的还有七大世家代表们,亦是左顾右盼立马便看到飞快涌入将前厅都给站满的子弟军将士。
“本王笑你长孙无忌太天真了。和本王比人多,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李祐冷笑着摇摇头,而这时急匆匆赶来的席君买立马从人群中看到了李祐,飞奔至李祐面前,当即跪下道:“殿下!臣来迟了!”
“不迟不迟,来得刚刚好……”李祐摇摇头说道。随后戏谑看向在府兵保护下的长孙无忌,突然暴喝道:“子弟军将士听令!”
“吾等听令!”
涌进来的子弟军将士们听到李祐的声音,顿时高昂着应道。
毕竟,眼前说话的这位齐王殿下,可是他们子弟军的军魂啊!是所有子弟军将士们,信仰的对象!
李祐很满意地点点头,手指着此刻让府兵们保护起来的长孙无忌,猛地挥手道:“将长孙无忌给本王拿下,带过来!敢阻挠者,杀无赦!”
“是!殿下!”子弟军将士们整齐划一回道。
随后排成队列拿起刀剑,指向了早在三千人子弟军士卒们的人海中,犹如一片孤舟的长孙家府兵。
而刚才,李祐的命令亦是被这些府兵们听得一清二楚:杀无赦!
一旦牵扯上小命的问题,所有府兵们都动摇了,与此同时,子弟军士卒们也是一步步向前逼进。
哗!
砰!
子弟军士卒们整齐划一的踏步向前的声音,以及手握刀剑上亮晃晃地刀光剑影,都在蚕食着这些府兵的心理防线。
肃杀的气氛亦是弥漫着整个前厅,而在杀无赦以及三千精锐善战的子弟军将士面前,谁还会管长孙无忌的死活。
同样,长孙无忌也察觉到这些保护自己的府兵们不对劲的地方,当即高喊道:“老夫是赵国公,老夫的妹妹乃是当朝皇后,老夫就不信李祐敢对老夫做什么!”
眼看情况不对,长孙无忌立马就想用这种方式,鼓舞人心。可是长孙无忌的这番话,却是让保护他的府兵们嗤之以鼻。
尼玛!
你信不信不要紧,但是我们的小命要紧!
何况,这位齐王殿下当初打你耳光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没想到?
不是府兵们觉得长孙无忌的身份没有威慑力了,而是长孙无忌这个身份对上了李祐这位齐王殿下,顿时就被比得毫无对比性。
你是赵国公了不起?
你妹妹是皇后了不起?
和眼前这位齐王殿下相比,嗯,我们还是投降吧!
咚!
当第一个府兵忙不迭地将武器扔在地上跪下之后,随着的便是长孙无忌之前所依仗的所有府兵,都用自己的行动告诉长孙无忌一件事情。
他说得话一点鸟用也没有!
而长孙无忌则是目瞪口呆看着,仅仅坚持几息时间,便干净利落跪地投降的几百号府兵们,心里有一句p很想讲出来。
紧接着,再看到四周如狼似虎的子弟军将士,便把惊慌失措的长孙无忌给摁倒在李祐的面前。
“李祐,老夫乃是朝廷大臣,赵国公!你私自调动军队!此乃大罪也,老夫要在早朝上参你一本!”长孙无忌愤怒地叫嚣着。
不过他的叫嚣,李祐充耳不闻。抬手让卫士把自己送给长孙无忌的花圈拿来,李祐面带微笑道:“你可以继续喊,但本王不确定,你待会会不会提前用上这个……”
闻言,长孙无忌哑然了。
他哪敢跟李祐赌,李祐敢不敢干掉他!
无疑,前面数次与李祐争锋相对后,长孙无忌已经将李祐当作了一个疯子,一个视规则如无物的疯子。
而七大世家代表们则是看到之前还和他们谈笑风生的长孙无忌,现在犹如丧家之犬一般,被摁在李祐面前,不由开口道:
“齐王殿下,赵国公毕竟乃是当朝重臣,此事不妥吧!”
“请快快放了赵国公,齐王殿下!”
“殿下,请三思!赵国公之前虽是有诸多不对,但还请齐王殿下宽容一二!”
“……”
七大世家代表哪能坐视不理,当然这也不意味着他们与长孙无忌的关系有多亲密,而是因为彼此之间的利益关系,七大世家肯定是要站在长孙无忌的角度。
但是,李祐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要是真计算起来,长孙无忌先前命令府兵要拿下自己,就已经犯了大忌。完全能治他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
所以,七大世家代表们的劝说,只是让李祐冷笑连连后,沉声道:“五姓七望七大世家,你们或许不了解本王,所以本王告诉你们,也只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们,本王做事,轮不到你们在这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