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校园里的痴汉炮灰23他想约的人其实……
彼时一个长满胡子穿着陈旧的老男人正坐在老家的土房子里抽烟,房子破败不堪，甚至漏雨，已经被贴上危房的标识。
他的目光望向a市的方向,眼睛浑浊沧桑,他刚出狱，从繁华的城市到乡村田野,落差感太大了。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他熟悉的人都不在了,他以往看不起的人现在都往城里走,只有他在倒退。
他身上没钱,只能回来,房子被砸的乱七八糟,更别提有人上门看他了。
沈明峰坐在唯一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咬着和老板争论过后拿到的劣质烟,心想这绝对不行。
他手头的钱没多少,再这样下去,他只能去偷窃乞讨了。
以往他还能让小贱货出去求人给钱，现在连唯一的来源都没了。
赌输了翻不了本，他还要担心以前欠钱的人找上门来。
说起来,这一切都得怪那个赔钱货。
沈瑞竟然想杀了他。
沈明峰差点死在他手上。
赔钱货长大了，连他的打骂都敢反抗了,甚至敢装可怜倒打一耙，大义灭亲把他送进大牢。
当然，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是他涉嫌诈骗，一桩桩一件件劣迹斑斑,才被发配到大牢去。
但沈明峰认为，主要还是赔钱货逼他的。
他绝对不会放过沈瑞。
沈明峰恶狠狠地嚼着香烟，就是不知道那个贱货去哪了。
他肯定待在a市，可惜警察局把他的信息给保护起来了，就连他这个父亲，都不能轻松找到。
不过，只要他一天是沈瑞的老子，就总会找到沈瑞。
沈明峰打定主意，开始收拾东西，远离这个垃圾地方。
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踪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沈瑞重新踏入贫民窟，在网吧的单间与人汇合。
“沈哥，你终于来了。”说话的人一头黄色卷毛，头发开始掉色长出黑色头发了。他习惯性叼着烟，看到沈瑞下意识皱眉，才把烟掐掉。
沈瑞和这黄毛小子熟络起来，纯粹是一个意外。
黄毛小子比沈瑞小，性格傲慢，愿意喊他一声哥，还是看在沈瑞帮过他一个大忙的份上。
沈瑞那段时间给他吃给他住，帮他搞定不少问题，他把才沈瑞当亲兄弟看。
黄毛小子是沈瑞把父亲送到大牢第一个认识的人，他知道沈瑞家里的那些破事。黄毛小子叫周生，平常也没什么爱好，就爱玩电脑，电脑玩的贼溜。
巧的是，沈瑞在计算机上的天赋真不错。
于是，沈瑞和周生两个人互相学习电脑技术，
周生：“话说沈哥，为什么不找个机会搞那个老家伙？”
在他来看，沈瑞把老家伙那种货色再送进牢里，一点都不难。
“不急。”沈瑞把电脑桌和椅子擦了擦，这才坐下。
周生嘴角抽了抽：“沈哥，这是我开的网吧，很干净的。还有，这个地方没有别人坐过。”
“我们先谈正事。”
周生正经起来。
沈瑞和周生他们平时会接单，个人的公司的都有，不少人花高价请他们做事情，但他们有原则，违法的事情他们不干。
什么兼职都是沈瑞的伪装，他只是觉得太无聊了。
赚钱对于他来说并不难。
但沈瑞物欲极低，没有太大的兴趣。就连在吃穿住行，沈瑞都无所谓，贫民窟也好，他不在乎。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等两个人合作解决棘手的问题，沈瑞这才舒了一口气。
沈瑞点燃了一支烟，没抽，一双眼睛看着烟燃烧殆尽，这才说：“接下来他会来找我的，只要等就好了。”
“是不是太被动了。”周生不喜欢这种方式，如果是他，一定会选择把风险扼杀在摇篮里。
在这点上，沈瑞和他很不一样。
沈瑞喜欢慢慢捉弄对手。
不顾一切的疯子做法。
周生如此评价。
反正沈瑞这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事干什么兼职，又不缺钱，周生不知道到底沈瑞到底在想什么。
“不。”沈瑞摇摇头，眼睛闪过明显的亮光，周生很少见沈瑞这副样子，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谁又要倒霉了。
“他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环。”沈瑞舔了舔嘴唇。
“我很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周生摸摸点蜡。
到底是谁被沈瑞盯上了。
看看容貌出色一看就是好学生的沈瑞，再看看自己，周生有时候觉得，果然不能以外表断定人。
不过，做到什么程度，沈瑞心里有数。
“走了。”短暂的见面，沈瑞起身，离开了。
周生习以为常。
*
明尧在思考，怎么才能把任务完成。
“那个家暴男什么时候才到？”明尧问001。
001不能透露太多，模糊地说：【可能是这周，可能是下周。您作为被他盯上的人，只管等待就好了。】
明尧叹气，明尧吐血。
为什么夏铭冉和沈瑞和爱情故事，偏偏有他这个倒霉炮灰？
不应该是夏铭冉被家暴男盯上才对？怎么是他？
001：【夏铭冉是主角攻，轻轻松松拿捏他，显得很没有波澜，只能主人您上了。】
明尧沉默，明尧无语。
设置沈瑞家庭背景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危险？
炮灰果然还是炮灰，促进主角的感情就算了，表白前还要被拉去危险人物面前走一遭，最后才能完成任务。
关键是，这么倒霉为了促进主角的感情，要是不见涨，明尧就要吐血了。
世界上没有爱情，难道就会停止运转么？
001沉默：【主人，小说的背景就是这样，上天注定，没有人能改变。而且，小说世界真的会因为他们不能运作。】
明尧感叹一下他的炮灰生活，他才可怜呢，一直在当炮灰。
要不是他积极点，早就抑郁自杀了。
还是少同情别人，多同情自己吧。
平静的生活还在持续，仿佛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夏铭冉对沈瑞最近一段时间不来香榭居补课，乐自见成。
只是明尧不怎么回香榭居了，夏铭冉喜忧参半。
管家更不会说明尧什么，明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都是明尧的自由。
本来明尧补课，就是让他玩玩的，夫人也不需要有什么回报。
少爷开心就好。
沈瑞最近与明尧交集骤然减少，放学后明尧由管家接送，罗文怀就明白，沈瑞不去给明尧补课了。
还算有良心，能为明尧考虑。
但罗文怀不知道，明尧给的情书一直都在送，现在进化到在学生栏和教室的黑板上表白沈瑞。
说来也巧，不知道句号哥怎么做到的，学校那天的监控刚好烂了。
明尧给句号哥发了个大红包。
太给力了。
沈瑞的表情一如既往，非常淡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尧听到同学谈论到，沈瑞把楼下荣誉权的表白字迹给擦掉了，明尧在心底疯狂道歉。
要怪就怪任务吧，他也不想当变态的。
私自表白是一回事，放在大众上，事情就是另一个性质了。
越来越猖狂了，就不会被人容忍。
起码梁安表态，一定会把背后的人揪出来。
梁安会着手调查，希望背后的人主动站出来，或者知道内幕的人积极提供线索。
明尧只觉得，他距离出国不远了。
话说句号哥这么厉害，他真的有点好奇句号哥是谁了。
001：【主人，我不能告诉太多，要不然会被关小黑屋的。】
明尧很遗憾。
不过，他想知道句号哥是谁也不难。
明尧让句号哥去他旗下的店与人接头，明尧如果想调监控，随时可以。
想到两个人最初的契约原则，明尧蠢蠢欲动的心还是劝退了。
反正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
徒增烦恼。
还不如不知道。
沈瑞的补课暂时取消，反观夏铭冉，一天天不知道捣鼓什么，每天困得要死，晚上跟没睡好觉一样。
001告密：【他晚上在偷偷学习。】
不是，哥们你这么拼？
你老婆都要往法治频道靠拢了，你还在这里走卷王路线？
急不来急不来，明尧反而羡慕夏铭冉的超强自制力，四处发散的心收了收，往学习上放，努力控分中。
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能不能精准控分空到比夏铭冉多几分，然后看夏铭冉一脸郁闷的神情暗笑。
夏铭冉确实很郁闷。
怎么回事，他总以为自己考得不错，但总是被明尧压下来。
然而在班级其他人看来，这种进步堪称神速。
就算班主任梁安，也忍不住在全班面前表扬他们。
“夏铭冉和明尧同学，最近进步非常大，大家可以向他们好好学习。”
明尧低着头，不敢吭声。
好了，别玩了，就连沈瑞都往他们的方向看了。
夏铭冉听到他的名字和明尧在一起被提到，也不管心中的郁闷了，心里美滋滋。
其实，他最近一直在思考，怎么跟明尧表白才不显得突兀。
鲜花绕圈表白？不行，太土了，明尧还会被他吓到。
总得铺垫一下才行。
要是明尧喜欢钱就好了。
他可以给明尧很多很多钱。可惜明尧不缺钱。
夏铭冉为了表白绞尽脑汁，生怕唐突到明尧。
于是大晚上，夏铭冉和国外的朋友商量对策，一个比一个离谱。夏铭冉皱着眉头不知道拒绝了多少个烂主意，给他讨论出黑眼圈了。
学习顺带，想表白才是真。
最终，夏铭冉决定约明尧出去玩，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打算选择简单、直接的表白方式，给明尧放一场盛大的烟花，然后在烟花中表白。听上去浪漫多了。
夏铭冉没有立刻让明尧接受的意思，他只敢做做梦。
首先，他得明尧知道他的心意，其次慢慢来。
夏铭冉毫不怀疑，再不下手，别人就要出手了。
大不了就是被拒绝。
他要当第一个出手的人。
夏铭冉把日子订在下周六晚上，刚好是京都的第一场初雪。还有五天时间，够他好好琢磨了。
他准备好了一切，烟花和场地都订好了，就等他约明尧出去。
该穿什么衣服呢？
京都入冬了，但京都的冬天不太冷，他要好好搭配一番了。
夏铭冉想时间过得慢一点，又想时间过得快一点。
日子在一天天细数。
他旁敲侧击，问明尧周六晚上有没有空闲时间。
“有，怎么了？”沈瑞不补课了，明尧的作业量没有减少，不过周末明尧一向没什么事情。
夏铭冉心里紧张，嘴上倒一点都不磕巴，面色自然地说：“听说周六要迎来京都的第一场初雪了，最近会急剧降温，我们那一天要去看雪？”
“看雪？”明尧来了点兴趣。
夏铭冉会不会是想和沈瑞一起去？但他不好意思，通过他来当红娘？
“对。”
明尧问：“我要喊沈瑞去吗？”
夏铭冉原本满心期待，现在简直要被气笑了，他顶了顶腮，按捺出躁动的情绪：“就我们两个。”
“嗯？”明尧朝夏铭冉投去疑惑的目光。
沈瑞不去，那他们有什么出去的必要？
无论是作为炮灰还是痴汉，这都没必要啊。沈瑞又不在，他连痴汉都没处演，也撮合不了两人。
夏铭冉貌似看懂明尧的想法，好吧，他宁愿看不懂。
“我们难道不是朋友？”
明尧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夏铭冉这才眉开眼笑：“既然我们是朋友，你就不要拒绝我了，我们就是出去看看雪，我一个人在这里过冬，连个陪我的人都没有，你难道不觉得我很可怜？”
明尧诚恳地摇摇头。
初雪是好看，但是很冷啊！
明尧现在穿上厚外套了，他实在无法做到周六远离温暖的被窝，就为了去看一场初雪。
雪哪年不下？看都看够了。
眼看夏铭冉的神情逐渐低落，明尧这才投降，低声说：“好吧。”
明尧相信，虽然不叫沈瑞，但是夏铭冉和沈瑞的缘分一定会让他们相遇。
话说，看初雪貌似对于情侣来说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如果沈瑞和夏铭冉一起看初雪，那绝对是暧昧的拉扯。
夏铭冉的心情顿时柳暗花明又一村。
“答应了就不准反悔！”
“嗯。”
001心里焦急得很：【主人，你怎么答应了？】
明尧跟001说他的计策，001简直想抓狂。
有没有可能，夏铭冉想约的人不是沈瑞，而是你啊！！！
看穿一切，但不能直说，不能提示，否则会影响任务的完成度，001简直都为主人心急。
它都给夏铭冉编好学习的理由了，而不是在捣鼓其他东西。
夏铭冉偏偏要偏离主线，它能有什么办法？
要是夏铭冉跟主人表白…世界线不会就乱了吧。
没事，只要主人能完成任务就好。
主人能完成痴汉这个任务就好，它总会把主人给捞出去的。
况且任务发生错误，难度升级，猝不及防，怎么可能怪主人？
001还在排查这个世界的数据，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按理来说，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啊！！！
为什么慢慢地脱离原文的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