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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5章 虫母的狂热炮灰21 宝宝,我是你最喜……
    第65章虫母的狂热炮灰21宝宝,我是你最喜……

    赛夫斯被安排到宴会上了,他推着餐车,在宴会中默默无闻地做自己的工作。

    灯光下,位高权重的虫族觥筹交错,每一位的到来都显得格外隆重,在巨大的舞台中,他们戴上社交的面具,举起酒杯,与其他虫族攀谈。

    作为生日宴会的主角,艾维利穿梭在虫族之间,满脸温和地与虫族交谈,伊罕也在艾维利旁边。

    他既是给艾维利镇场的虫族,也是保护艾维利的最好选择。

    没有虫族不会不给太子殿

    比起艾维利笑容的温和,伊罕就要冷淡上许多,毕竟是常年在战场中厮杀的太子殿下,没有虫族会觉得冒犯。

    赛夫斯冷眼看着艾维利和伊罕在宴会中觥筹交错,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很快,这股笑意就消失不见了。

    赛夫斯重新成为宛如机械人般的侍者,完成自己的任务后悄然离去。

    学长的情况不好,他不能若无其事地做下去了,他需要换一个身份。

    换一个能马上陪在学长身边,或者带学长离开这个地方的身份。

    赛夫斯很快确定好了人选——被发配到某个偏远星球的又被家族调回来到富二代虫族。

    真眼熟,原来是他失去记忆后遇到的老熟人啊。

    不是被他杀死了?怎么还死而复生了?

    真有意思。

    赛夫斯找到机会回到员工的小房间上,把在柜子中瑟瑟发抖的侍者给放出来:“今天的话要是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垫背,知道了吗?”

    赛夫斯歪着头,轻轻笑了:“怪就怪在,你太蠢了。不管你是哪方的势力,今天只能当作没看见了。”

    被粘住嘴巴的虫族狠狠地点头,他对赛夫斯害怕极了。

    不知道从哪混进来的虫族,还撞见他对同事下药的画面,他眼睛一黑,就被关到这里来了。

    他不知道这个虫族是怎么躲过虫巢的例行搜查的,只知道他明明听到了声音,拼命想喊叫,却没有一个虫族能听见。

    他被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给隔绝住了。

    这个虫族竟然能躲过虫巢的精神力搜索!

    以及那群搜查队竟然不进行物理上的搜查,连虫巢潜入了危险分子都不由得知!

    赛夫斯把最新的情况告诉他,从容地离开了小房间。

    他甚至擡眼看了一下监控,这是一副全然陌生的平凡脸蛋,他不甚在意地离开,寻找下个地方。

    那群虫族会帮他们掩饰的吧。

    就算知道了也没事,他们能不能找到他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惜不能看到那些虫族手忙脚乱的样子,赛夫斯笑了笑。

    虫母估计还在与那些虫族周旋呢,怎么可能想到有虫族胆大包天到进入虫巢呢,它近些年来真是太过于安逸了,也对自己的防护措施太过自满了,殊不知腐烂的第一步就是内部。

    *

    伊罕在宴会中与这些老家伙周旋,似有如无的打探和模棱两可的态度让伊罕感到厌倦,他们都知道即将发生大事了,惴惴不安,企图在与伊罕的交谈中得到答案。

    可惜伊罕的回答滴水不漏,艾维利虽然好说话,实际上三言两语把话题绕走,让他们不好再问下去。

    伊罕的腺体隐隐约约发热,他皱了皱眉,说了声抱歉,就在一群虫族的目光中离开了。

    伊罕习以为常,自从他吃了那棵草药配合治疗后,他的腺体情况好了许多,以往被实验过度的腺体慢慢好转,重新向虫族的腺体中恢复。

    伊罕曾经是虫族,却被虫母刻意改造成虫母,就在虫母暗自窃喜之际,伊罕却分化成了虫族。

    虫母殿下大怒,明明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虫母的伊罕,却分化成了虫族,白白浪费它的“栽培”

    它的所谓栽培,就是利用伊罕进行一遍又一遍的实验。

    为什么它对伊罕信心十足呢?

    因为只有伊罕活下来了。

    虫母大失所望,它不理解为什么失败了。

    实际上,它成功了。

    伊罕在18岁分化成了虫母,在其他家族的帮助下隐瞒了下来。

    然而,伊罕不想当虫母,憎恶他的虫母身份。其他家族怕虫母掌握这项惨绝人寰的技术——人造虫母,听上去就是一种罔顾道德的可怕技术,在未来引发起一系列的麻烦和骚乱,于是他们出手了。

    他们也不能让伊罕沦为傀儡,成为虫母手中的一把利器。

    伊罕一直在研究如何恢复到虫族状态,只要把身体中的药物消除一部分,他有把握重新回到虫族的状态。

    研究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进展。

    可惜,想到那个虫族这么喜欢虫母,伊罕却犹豫了。

    反正这么不人不鬼的样子也活了这么久,是虫母,却也和虫族差不多了。伊罕不急于一时。

    伊罕不由自主地走在前往明尧的房间上,路上的侍者不敢多看他一眼。早在这么多年,他已经获得不少家族的支持了。

    虫巢如同一个空壳,虫母则像一个迟暮老人一样,早就没有了支持。

    它不知道,支持者都流入了伊罕手中。

    到了这一步,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虫母殿下的死期将至。

    伊罕还未到明尧的门口,远远地就嗅到了一股信息素的味道。很熟悉,伊罕瞬间脸色大变。

    玫瑰花的馥郁香气在长长的走廊中弥漫,不少经过的侍者行动缓慢下来,俨然被吸引住了心神,嘴巴中大口大口嗅着这股让虫族意乱情迷的香气。

    “滚。”伊罕直接进行精神攻击,不少虫族被攻击后才如梦初醒,一看是太子殿下,马上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走得越近,香味越浓。伊罕在门口站着,他不敢想要是多晚来一步,那些虫族会不会像饿狼一样发.情扑上来。

    伊罕一言不发,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明尧的门口。

    “索离,开一下门。”再说话时,伊罕已经哑了声。

    他曾经与索离度过了三天,毫无疑问他是对明尧的味道最熟悉的虫族,也是最容易被勾起欲.念的虫族。

    曾经那三天,伊罕一直以为索离身上似有若无的玫瑰花气味是索离的体香。

    没想到,索离的信息素也是玫瑰花味道的。

    这股香味传到伊罕的鼻子中,身体比他的大脑有了先一步的反应。

    还好侍者跑得快,没有发现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狼狈之处。

    得不到回应。

    伊罕再也受不了,他担心明尧失去了意识,于是直接打开了门。

    作为一手操办起整个生日宴会的虫族,伊罕有所有房间的通行证,只是其他虫族不知道罢了。伊罕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轻易暴露出来。

    打开门的瞬间,诱人的玫瑰花香如同藤蔓一样缠上了伊罕。

    比起索离对他的冷淡,索离的信息素比索离本人要诚实很多,亲昵地往伊罕身上钻,伊罕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下一刻,伊罕的精神力就以强势的姿态锁住整个房间,不容得任何虫族的窥视,包括虫母殿下。

    “我来了。”伊罕看到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成一团的虫族,慢慢靠近索离,他先是从被子里把索离挖出来,看到索离满脸红晕的模样。

    馥郁到要滴出来的玫瑰花。

    这是他的。

    “你是谁?滚出去!”明尧皱起眉头呵斥了一声,艰难地睁着眼睛,他的眼睛好像有一圈小星星在转,身体瘫软,脑袋也反应不过来了。

    “太子殿下?”

    “嗯,是我。”伊罕伸出手去探了探明尧额头的温度,好烫,应该是发.情导致的,不是发烧。

    那就好。

    明尧还在努力寻找与太子殿下有关的记忆,他后知后觉地想,他和太子殿下好像没什么交集,为什么伊罕要闯入他的房间?

    伊罕看到索离迷迷糊糊的眼神,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索离的头发。

    好软。

    伊罕散发出信息素安抚明尧,熟悉的玉龙茶香味道在身体四周缠绕,明尧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太子殿下。”明尧断断续续地说,“你在、干什么?”

    “我在安抚你。”伊罕满脸柔和地说,他的手抚摸上索离白皙的脸蛋,一只大手把索离的半张脸都给握住了。

    幸好,幸好都是他。

    “宝宝,你发.情了,让我安抚你好不好。”

    明尧被发.情热折磨地不清醒,脑袋发热,身体发热,像在蒸箱里散发热气大口呼吸的鱼,他摇头:“我不要。”

    上次还可以理解为他们两个都是受到伊罕强烈到发.情期所致,这次呢?

    伊罕明明是清醒的。

    不行。

    明尧的脑袋里涌起了强烈的念头。

    伊罕因为这一句话,眼睛也逐渐变得漆黑,忍不住发红,变成猩红的竖瞳。

    “这是你的第一次发情期,会很难受。”伊罕的手抚摸上明尧的脊背,静静看着他在手中颤抖的样子。

    “让我安抚你,好不好?”

    他知道发情期有多难熬,索离不应该忍受这种痛苦。

    “现在外面都是虫族,你的发.情期不及时安抚的话,很多虫族会被诱惑发.情,那披着人皮的虫族就会成为欲.望的野兽,你一定不希望看到他们这副样子。”

    “我们曾经契合过,我是你最好的人选。”伊罕以强势的姿态握住了索离的手,语气却低到了尘埃里。

    伊罕的身体早已被索离的信息素勾引地意乱情迷,伊罕的额头和脊背不由自主溢出了薄汗。

    但是索离没有松口,他就不能。

    太坏了。

    明明索离的信息素已经缠在他身上了,挑逗着他,勾引着他,玩弄着他,嘴上却在说不要。

    伊罕忍到额头和手臂上青筋暴露,语气依旧是柔和的,只是吐息中都带上了玫瑰花的香气:“宝宝不是最喜欢虫母吗?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我是虫母哦。”

    明尧呆呆愣愣的,似乎是被伊罕之前的话和秘密糊了一脑袋。

    伊罕耐心地说:“你不要害怕好不好?你不是很喜欢艾维利吗?我以前的功课和成绩比艾维利还要好,你是不是应该比喜欢他还要喜欢我?”

    明尧因为伊罕引导式的问题陷入了沉思。

    快要忍不下去了。

    伊罕的身体和意识被切割成两半,一半的理智告诉他要经过索离的同意,一半身体的炙热告诉他要狠狠把索离揉在怀里,与他嵌合一体。

    终于,明尧满含水光的眼眸扫了伊罕一眼,语气跟撒娇没区别:“你上次欺负我,好疼。”

    伊罕一愣,想起上次在野外确实让索离不舒服了,索离和他都是初次,他平时对这些知之甚少,不免有些做不到位。伊罕他陷入发.情期又没有理智,粗暴得要命。

    “我会轻一点的。”伊罕的神色温柔下来,“这次我温柔一点,好不好?”

    “嗯。”明尧犹犹豫豫,终于同意了。

    在明尧松口的瞬间,伊罕的信息素暴动了几秒,伊罕终于忍不住吻上那犹如玫瑰花般的唇瓣。

    他一靠近索离,就忍不住想粗暴一点,想狠狠地咬住明尧的嘴唇,想用力地与他融为一体。

    伊罕克制住自己的动作,他的吻密密麻麻又如同羽毛般轻飘飘地落下,让明尧难以抑制地发出喘.息声。

    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太轻柔了。

    伊罕还是在欺负他,这明明是两个极端。

    不知不觉,他们的衣服都被脱下,明尧的眼睛跟被烫到了一样,不敢乱看。

    真是怪物,怎么长的。

    会死的。

    明尧不知道往哪里看,伊罕又在吻他。明尧恍惚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印记,他愣了一瞬间,忍不住伸手摸上了伊罕的腰侧。

    “这是你的胎记吗?”伊罕因为索离主动的触摸发起抖来,忍不住更激动了。

    “嗯。”伊罕已经完全哑声了。

    明尧触摸伊罕的蝴蝶印记,他的意识已经在伊罕的触摸下模糊了。

    “沈瑞?”

    发出这个名字的瞬间,伊罕的神情和动作一寸一寸地顿了。

    “沈瑞?”伊罕意味不明地重复一遍,凑在明尧的耳边吐息,像一条发出嘶嘶声的蛇,语气黏稠而阴郁,“宝宝,他是谁?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明尧还来得及说话,忍不住发出控制不住发抖的啜泣声。

    他未说出口的话被伊罕凶狠的动作给顶碎了,伊罕跟发疯一样狠狠地捣碎他,像生气地研磨墨水一样凶,明尧漂亮的眼睛难以抑制地落下一滴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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