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作死的炮灰弟弟13淮按被下药了?……
自从那一次学术交流会后,明尧没再见到柳源之。
那晚之后,明尧没见到淮洲,也没有收到淮洲传达的消息。
很好,睡一晚上就划清界限了。
新的月份开始了,这个月要找什么事情去烦淮洲呢?
明尧还在等柳源之的下一步动作呢。
结果柳源之没动静了。
明尧问001:“柳源之呢?”
001:【他在各种偶遇徐容,去听徐容的课,以对课程感兴趣为由加上了徐容的联系方式,额…他接下来要走的路线还挺特别的,非常不一样。】
明尧问:“什么路线?”
001沉默了一会儿:【花市剧本。】
明尧:???
怪不得001这么难为情,没想到柳源之的攻略方法如此狂野。
明尧来了兴趣:“你怎么知道的?”
001老老实实地说:【我升级了,他的系统没我权限高,我就听到了。】
看来001闭关升级系统还是有点用的。
“他打算怎么做?”明尧继续问。
001:【额…他在找机会给徐容或淮洲下药,来个一夜情,然后乘胜追击。】
【有您的戏份,具体的我就不能说了,这个小世界有其他系统出没,对我也有压制,到时候您去酒吧就知道了。】
001提示得差不多了,明尧若有所思,看来柳源之打算让他把淮洲引过来,他怎么有把握淮洲会来?
因为上次他喝多了,淮洲来接他才决定的?
看来他是柳源之和淮洲见面的工具人啊,这个月不去酒吧是不行了,柳源之就等着他去了。
这花市剧本真眼熟,柳源之的系统是不是看多一夜情霸总小说了?
明尧瞬间把淮洲的叮嘱抛在脑后,把巴特教授安排好的工作全部做完,他就跟南西联系。
柳源之收到消息,就会出现了。
明尧终于有空去酒吧玩,已经是一周后了。
这学是真的上够了,不知道是不是淮洲跟巴特教授通过气,巴特教授净是逮着他薅。
跟南西打了个招呼,明尧就开车到浮醉酒吧了。
南西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匆匆地跟明尧见了一面,很快接连不断的电话打进南西的手机里。
南西接到电话时语调非常冷,因底下的人办事不力直接发火了。
断掉电话,淮按明显好奇,南西看到淮按后舒了一口气,按动太阳xue缓和心情。
“小按,不好意思,我估计等下才能来陪你了。”
“被塞了个烂摊子,他们太蠢了,我让他们按照命令逐层传达落实下去,结果每一层都有毒瘤。”
“没事,你先忙。”明尧又不是小孩子了,南西不可能永远有空,他理解。
连南西都生气了,肯定很麻烦,要不然凭南西出色的工作能力,简单的项目那不是手到擒来?
明尧轻笑,轻轻拍了拍南西的肩膀:“别生气了,不值得,我们南西这么厉害,解决只是时间问题。”
“你先去忙吧,有时间了记得来找我玩。”明尧朝南西挥挥手。
“嗯。”南西留在原地发愣,淮按离开了他才后知后觉地回应。
肩膀上的余温消散,南西的身体却硬生生块钉在原地,目送淮按离开。
怎么还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哄?
但是不得不说,南西就吃这么一套。
南西在心里唾弃自己,笑意却抑制不住地慢慢扩散开来。
以至于来找南西的工作人员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刚刚发脾气的老板了。
南西忍不住笑了笑,想到淮洲,脸慢慢地沉下来。
他暂时脱不开身,只能让淮按一个人去酒吧了,不过没关系,这里是他的地盘,敢对淮按下手的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可惜了,淮按好不容易有时间主动来找他,他却被一摊烂事挡住了去路。
该死的淮洲,给他找事情干,要不然他都能和淮按独处了。
南西咬了咬牙,工作人员被南西跌宕起伏的心情吓到了。
老板的情绪果真难以捉摸。
明尧轻车路熟地来到浮醉酒吧,这一个区域都是有点家庭背景才能进来的地方,不少熟人跟他招呼,明尧今天心情比较好,跟他们一一打了招呼。
“哟,淮小少爷,又来了?”
“南西呢?他怎么没来,不应该啊。”
“淮小少爷,今天心情不错啊,上次我们都没敢靠近你,今天不是借酒浇愁了?”
这群富二代和淮按玩得不错,什么赛车滑雪跳伞都爱玩,最喜欢凑在一起聊跑车游戏限量版。
淮按也是这群人中的一份子,自然少不了社交。
昏暗的灯光下,淮按举起一杯酒轻晃,慢悠悠喝了一口:“上次心情不好,今天随便玩玩,凑个热闹,被关在学校太无聊了。”
“唉,你哥没罚你?你怎么还敢往酒吧跑。”有人趁淮按心情好,不怕死八卦地问。
淮按表情不屑,“嘁”了一声:“他管我又怎么样,又不能把我锁在房子里打断我的腿,能管多少。罚?更可笑了,我就是来喝点酒而已,他就来兴师问罪了。”
八卦的人眼冒绿光,不禁感叹:“你哥管你管得是真严,20岁了,还把你当小孩管教,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对啊,要是我哥这么管我,我高低得跟他闹翻天,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平起平坐还给我当爹了。”
“你家那个私生子就算了吧,哈哈哈,得跟他干起来。”
“听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是,淮小少爷,你不觉得淮洲像你哥又像你爹,跟查岗似的,上次淮洲来酒吧把你带走那架势,谁看了都害怕。”
淮按还没说话,就有人接话茬了:“废话,人家双胞胎兄弟,感情能和你家一样?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好了,你们不要提他了。”淮按终于说话了,眉眼间烦躁,“好不容易摆脱他的控制,就不能别扫兴了?”
淮小少爷不喜欢他们提淮洲,更不喜欢提淮洲和他的关系,他们也是看淮按心情好才敢提起来的。
在他们这里,众所周知地淮按与淮洲不对付。
也是,哪个哥哥跟管对象一样管双胞胎弟弟的?
换他们也烦。
同情了一秒钟,他们马上抛之脑后,嫌无聊:“淮小少爷好不容易来一趟,让我们玩点游戏呗?”
“什么游戏?”淮按来了兴趣。
001说柳源之来了,太好了。
说不定他下就能和柳源之碰上呢。
不过,柳源之要给自己下药?他怎么确保淮洲刚好来到酒吧?正巧遇到淮洲,然后非常巧地跟淮洲一夜情?
淮洲还没来呢,他也不能给淮洲下药啊。
暂未抓住一闪而过的思绪,他就被喊去玩游戏了。
大冒险。
经典且确实刺激的游戏。
摇骰子,谁输了谁去大冒险。淮按运气不错,一直在指认他人大冒险,就剩他一个幸运儿,可把这群人气坏了,集火就要处决他一个人。
终于,淮按装作失手的样子,输了,他们开心到鼓掌。
他们绞尽脑汁思考,怎么惩罚淮按才带劲。
“嗯…我们这一圈就你没谈过对象,你去外面邀请一个人,嗯舌吻?”
“不行,淮洲知道我们带坏他弟弟就完蛋了。”
“那就让他去舞池跳舞?”
“不行,有损淮家颜面,这个更是完蛋。”
怎么惩罚淮按都走不通,淮按喝多了都会被淮洲闯进酒吧把人带走,按照上面的玩法,他们别想活过第二天。
没意思,没意思,这该要个什么样的惩罚才好?
终于,有人想到了,神情激动:“我好像看到原铭了,他在外面一层,和哥多伦大学的好学生喝酒,你去捉弄一下他,怎么样?”
原铭?
好久没见到他了。
“怎么捉弄?”淮按等惩罚等得都快无聊了,终于听到一个能听的了。
“他邀请同学来玩,你可得来点劲爆的。我给你演示一下,你去擡起他的下巴,假装亲他,再告诉他你喜欢他,怎么油腻怎么来,怎么能恶心他怎么来。”他们演示了一番,可逗了,连原铭当时的表情都演出来了,这群人自导自演一边点评大笑。
“知道了。”淮按站起身来,挥了挥衣袖,“走了。”
淮按根据他们提供的详细地址,往外层走去。
外层的人更要多一些,人也热闹一些,都是一些年轻人聚在一起跳舞唱歌喝酒,这一层算是高学历圈子爱来的地方。
原铭他们在包厢中聊天聚会,淮按跟门口的工作人员讲清楚情况后,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包厢。
“您好,这是你们的同学?他说他要来找201包厢的原铭。”
淮按擡起眼皮轻轻一扫,哦豁,柳源之果然在这里。
这里都是哥多伦大学的学生,对淮按那张脸再熟悉不过了,这会看看淮按,又扭头看看发愣的原铭。
“原哥,找你的。”
柳源之心里窃喜,终于等到淮按了。
系统说得果然没错。
原铭搞不清楚淮按要做什么,但淮按一来准没好事。
他仔细看了一眼淮按。
淮按似醉非醉的,肯定喝了一点,那双平时嚣张轻狂的眼眸泛起涟漪了,波光粼粼的,带了钩子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热,淮按的衬衫扣子被他解掉了两个,凸起的喉结再往下,就是明显的锁骨。
散漫,轻佻,不知廉耻。
于是,原铭冷笑一声:“你来找我?直说吧,想挑事?”
“哪有。”淮按朝原铭的方向走去,“太久没见了,不能来找你?”
原铭无处可避,不知道淮按在玩什么把戏。
可怜的原铭,其他人见到淮按来了,特意避开给他们坐在一起,原铭旁边有很大的空位。包厢很大,原铭稳稳地坐在原地,硬是没挪动半分,生怕淮按看轻他。
淮按一看就是要玩一波大的,但原铭也不怕他。原铭端端正正地坐在皮质沙发上,倒要看看,淮按要玩什么把戏。
灯光昏暗,偶然几道闪光打来,原铭看着淮按越走越近。
众人的视线也被他们两人的互动吸引住了,时不时往这边转。
众目睽睽之下,淮按发出一声轻笑,径直来到原铭面前,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原铭的下巴,凑在原铭耳边:“原铭,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原铭的脑子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红色瞬间从耳根子弥漫到脸上,喉结忍不住滚动了好几下,身体不自然地往后面靠去。
淮按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不难闻,配合现在的氛围,这股淡淡的香味与淮按本身的味道融合,显得格外令人沉醉。
淮按的手还在不轻不重地拍他的下巴,很奇怪,很暧昧,就像调情一样,让原铭觉得他身上犯痒了,哪里都不舒服。
还不如直接重一点,省得折磨他。
“什么秘密?”原铭不自觉跟着淮按的节奏走。
话一出,原铭就后悔了。
他刚刚犯什么蠢,淮按这副样子能说什么秘密?
可是,淮按现在还挺认真的,会不会真的有什么要告诉他?他不会是在玩真心话吧?淮按喜欢他?
真的,好端端的,说话就说话,淮按靠那么近做什么?
淮按没有如原铭的愿,捏起原铭的下巴,往前靠去,两张脸越来越近了,原铭的心跳砰砰砰直跳,敲锣打鼓一样越来越清晰,他的手脚完全不听使唤,死腿快走啊,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让淮按羞辱?
实际上,原铭在别人的视野里一动不动,整个人呆呆地看着淮按,仿佛傻在原地了,跟木头没区别。
围观的学生怕自己破坏氛围,捂住嘴狠狠摇着同伴的手晃。
“喜欢你。”淮按终于笑着说出口了,围观群众立刻发出惊呼声,激动得比两位当事人还要开心。
原铭也好不到哪里去,声音哆哆嗦嗦地,想组织语言说话结果不知道说什么好,猜测变成现实,他整张脸更红了。
“我、我不喜欢你。”原铭终于找到他的声音了。这么好的机会,他应该用来羞辱淮按一顿才对,为什么要考虑淮按会不会难受?反正他们从来都不对付。
话一出口,原铭觉得杀伤力太弱了,又觉得淮按喜欢他,听到这句话可能就会难过了,要不就算了吧?
淮按不知道原铭陷入了纠结之中,他松开原铭坐在旁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到弯下腰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原铭,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你真的以为我要亲你?”
“我的演技很好吗?你们好像都相信了。”
淮按最后一句话是在问围观的观众,都是哥多伦大学的学生,他们被如此淮按的光速变脸惊到了。
“这可太好了。”有女生弱弱地说。
不是,淮按刚刚那架势是演的?一开始他们也不信,架不住淮按演得太像了。
淮按有没有意向去娱乐圈发展一下?
另一位当事人完全脸黑了,阴沉到吓人,淮按非常理解他的心情。
不过,原铭一向不是很懂他的风格吗?怎么今天呆呆傻傻还那么天真?
“淮按!”原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怒火中烧,他也不知道刚刚为什么下降头一般相信淮按嘴里的话。
淮按嘴里的话一向不是真的。
他居然还信了?
在学弟学妹和朋友面前被淮按当狗一样玩,被戏耍。
原铭浑身发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不定,一字一句地说:“滚出去。”
淮按没想到原铭的反应如此之大,心里在想刚刚真的太过了?
他还以为原铭接受能力强,平时见得也多,应该不会有太大反应才对。
现在看,好像被气狠了?
“不好意思。”淮按真挚道歉,“玩游戏玩输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原铭没想到能被淮按骗到第二次,第一次淮按喝醉了跟他撒娇喊哥哥,原铭还以为淮按喜欢他。
结果淮按转头就忘了,跑去跟南西玩,原铭左右敲击后发现,淮按压根就没想起来!
大冒险已经完成,柳源之也见到了,淮按挥挥手。
“那我走了。”
“要不留下来喝一杯吧?我们也是哥多伦大学的学生。”有人打圆场,柳源之也在其中附和。
原铭倒不生气了,只是闭嘴一言不发,也不发表意见。
“不用了。”淮按可不想惹人嫌弃。
淮按离开后,原铭的表情更差了。
明尧相信,柳源之一定会跟上来的。
就是不知道,柳源之接下来要怎么做。
明尧往外面走,随便去吧台点了杯东西喝,表现出一个人有点无聊的样子,期间明尧被不少人要联系方式和邀请,明尧一一拒绝了。
终于,明尧等到柳源之了。
“你和原铭的关系一定很好吧,放心,原铭没有生气。”柳源之坐在明尧旁边,给明尧递酒。
“我从里面拿的酒,要喝一杯?”柳源之解释说,“我第一次来这里,还是原铭带我来的,这款酒很好喝。”
“对了,我叫柳源之,也是哥多伦大学的研究生,想认识你很久了。”
柳源之这次聪明了,直接自我介绍。
明尧看了柳源之一眼,似笑非笑,然后给面子地一饮而尽。
柳源之不会想给他下药吧?这个方法会不会风险太大了?
浮醉酒吧不是鱼龙混杂的酒吧,还是南西的地盘。
淮按作为南西的朋友,如果有什么意外,调查起来可太简单了。
柳源之应该明白才对。
不过,淮按乐意奉陪。
明尧把酒灌下肚子,并没有什么异常,他难道想多了?
柳源之作为话题开启者,热情地跟淮按聊天。淮按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柳源之聊天,还算给面子。
柳源之这是想灌醉他吗?
明尧装作不清楚的样子,喝了一杯又一杯。
这也太无聊了吧?
【主人,他准备给你下药了,不是很强烈的药,只是会让你有点难受,想通过你把淮洲引出来。】001说。
【这种药查不出来的,只是误以为你喝多了身体有点难受而已,喝了之后你会很困。】
明尧了解了,还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跟柳源之聊天。
推进剧情也是他的任务之一,柳源之再不见到淮洲,也不好进行下一步。毕竟解决通感还要靠柳源之呢。
明尧根据001的提示,装出犯困的样子,趴在吧台上。
柳源之刚想去询问工作人员,结果工作人员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到来,幸好他没有选择过激的手段。
可惜了,他被拦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淮按要被带走了。
真是不甘心。
“唔,让他带我上去吧。”明尧指了指柳源之,柳源之完全没想到淮按会这么说,心中狂喜,立刻上前搀扶淮按。
“我是他的同学,我可以帮忙的。”
工作人员不放心,他可不敢让柳源之一个人带淮按上去。
工作人员和柳源之扶着昏昏欲睡的淮按去往电梯,通往最高楼。
此刻,淮洲的手机莫名其妙收到推送,弟弟去酒吧带年轻男孩开房,什么垃圾信息?淮洲关掉手机。
下一秒,淮洲开始查询淮按的定位。
浮醉酒吧。
好,很好。真的一点记性都不长啊。
淮洲冷笑。
想起上次和淮按在一张床上醒来的场景,淮洲的怒气顿时不上不下,揉了揉眉,不知道要不要管了。
要不随淮按去吧,只要不喝太多酒不做出格的事情,他不想管太多。
淮洲拿起钥匙又放下,下一刻,一股燥热慢慢涌上淮洲的身体,他的身体也跟着发烫了,不是很明显。
但是,出现在淮洲身上就很明显了。
淮洲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淮洲每一天极度规律自律,这一天更没有碰到烟酒和脏东西,也不需要吃补药,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发热?
是他高看淮按了。
淮按怎么可能不给他找事情?不玩出格就不叫淮按了。
他见多了这些肮脏事,非常了解现在的反应是什么。
淮洲沉着脸,拿起钥匙,往外面走去。
淮按被下药了?
还是淮按吃助兴的酒了?他想做什么?
淮按不至于在南西的地盘被下药,淮按偏向于后者。
想起刚刚看到的讯息,淮洲一时间下颚紧绷,青筋暴起。
他一直严格勒令,在通感没有解决之前,淮按绝对不能带着通感和别人玩。
淮按是不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