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府城发生着剧烈的变化。
然而所有中府城的奴诡者,
不管是秽级还是极品,都没有发现,
钟家竟然没有一个人出现。
甚至安静的钟家居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中府城诡异对策局之中出现的更加强大的秽级奴诡者,
也没有发现钟家有任何的异常。
……
与此同时,
另一边林晴晴、沈瑶瑶、柳蝉儿三人回到了湖市。
湖市诡异对策局,白易看着回来的三人,猛地松了一口气。
“好啊,邓观南这家伙果然在骗我,我还以为你们去了武市。”
白易嘴里吐槽着,他又赶紧催促道:“你们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直接去我安排的地方,万一武家和钟家来了,肯定会把你们带走的。”
他心里着急,武家和钟家的实力真的非常可怕。
尤其是现在,第二次诡异复苏已经到来。
说不定钟家的秽级奴诡者已经出现!
沈瑶瑶看着局长白易,
她默默地举了举手,“局长,这件事根本不用担心,武家和钟家根本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了。”
白易闻言一愣。
“嘿嘿,局长,你说的也没错,我们的确去了武市,把那些事情解决了。”
沈瑶瑶又嘿嘿笑道。
白易闻言,摇了摇头,一点都不相信。
然而这时,他看到林晴晴也点了点头,不由得一愣。
他有些不相信沈瑶瑶的话,
但是他绝对相信林晴晴的话,
毕竟林晴晴现在是他们湖市诡异对策局的第一高手。
“你们真的去了武市,把所有事情解决了?怎么解决的?去求武家吗?”
白易心里将信将疑。
他怀疑武家怎么会那么好心地放过林晴晴他们。
毕竟是钟家的一位少爷钟松死在了武家,
武家还不得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寻找凶手。
武家估计不会放过任何跟这件事有关的人,
又怎么会放过林晴晴、沈瑶瑶?
她们两人可是全都去过诡村直播的!
……
湖市诡异对策局办公室之中,林晴晴笑着回答了白易的疑惑。
“大概是因为我哥的实力比较强吧。”
啊?
白易心里更疑惑了,
这跟林晴晴的哥哥有什么关系?
他又想到,林晴晴还一直认为她身上的诡异就是她的哥哥。
白易有些沉默。
真是可怜的小姑娘。
林晴晴身上的诡异根本不是她哥哥!
这点他还是确定的,
因为他亲自去过林家,
没有感觉到林晴晴的哥哥林笑成为诡异。
白易笑着道,“不会你们将武家还有钟家全都给杀了吧?”
这话一出,
柳蝉儿笑了起来,
让白易摸不着头脑。
沈瑶瑶和林晴晴对视一眼,
林晴晴又看向白易,她心虚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呢?”
白易摸了摸头,总感觉这三人有些怪异。
……
柳蝉儿离开会议室,
来到湖市诡异对策局地下室之中,
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看着被关在地下室中的中府城诡异对策局五队的人。
在柳蝉儿出现的瞬间,五队的人全都脸色一沉,看向她。
柳蝉儿微微一笑:“各位,好久不见,别这样看着我,我这次来可是放你们出去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所有人放了出来。
一个五队的人员想要对柳蝉儿动手,柳蝉儿看了他一眼,淡淡笑道:“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狂妄!”
宋忆怒喝一声,她真的看不惯柳蝉儿。
手臂上一道刺青浮现,但下一刻那刺青又猛地消失不见。
她的身体倒飞出去几米远,扑通一声砸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
宋忆跪倒在地,喷出一口鲜血,双手撑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柳蝉儿。
柳蝉儿惊讶地捂住嘴,“哎呀,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我早就说了,不要对我动手嘛。”
柳清儿眉头一皱,看着自己妹妹,
她感觉到了不对劲,
自己妹妹的实力好像……变强了?!
唐誉脸色难看至极,看着柳蝉儿,他将自己的队员扶起来。
“柳蝉儿和湖市诡异对策局,
你们做的事情,
我一定会如实禀告上面。
第二次诡异复苏到来,
你们竟然敢对我中府城诡异对策局五队的人出手,
还将我们五队的人扣押下来,
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就此结束!!”
柳蝉儿听着唐誉的话,她的脸色逐渐冷漠下来,扫视整个五队的人。
“不识好歹!如果你们还想将林晴晴带到武市的话,我劝你们别痴心妄想了。”
“不然的话,我怕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柳蝉儿的语气带着杀意,
她感觉这些人完全不识好歹。
伟大的恐怖禁忌救过他们的命,
然而他们竟想将恐怖禁忌的妹妹带到武市交给敌人。
简直愚蠢又迂腐!
“我劝你们最好别掺和这些事,否则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柳蝉儿淡淡警告道。
唐誉等人没有说话,
径直离开了湖市诡异对策局。
在离开前,
他们意外看到林晴晴两人仍在局里,
这完全出乎预料——
按他们的设想,这两人早该逃走了。
“队长,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将湖市的事情上报吧。”
宋忆恨得牙痒痒。
唐誉沉吟了一下,摇头,“先不急,我们去武市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面曾命令他们将林晴晴等人带到武市,
指令来自都尉魏岳。
正想到魏岳,唐誉的手机响了,收到魏岳发来的停止任务信息。唐誉一愣,瞪大了双眼。
很快,整个五队的人都知道了这条指令,全都呆滞当场。
“怎么回事?都尉怎么让我们停下任务?难道不需要我们把林晴晴带到武市了吗?”
宋忆喃喃自语,满脸不解。
柳清儿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仍想着柳蝉儿实力突变的事。
所有人都看向唐誉,
唐誉略一思索,
决定去武市一探究竟。
……
柳蝉儿动用诡眼看着唐誉的去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冷漠笑容。
她摇了摇头,对这些人彻底无语。
简直是蠢到了极致。
尤其是她愚蠢的姐姐,简直不知所谓,一点都不听她的话。
真的是该教训教训了。
柳蝉儿优越地看着柳清儿的背影,
我愚蠢的姐姐啊,
你完全不知道你的妹妹现在有多么的厉害,
背后又站着什么恐怖的存在,
而你只会被我踩在脚下,
略略略,
略略略,
真是我愚蠢的姐姐。
正想着,她突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身躯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