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道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他看见林晴晴的脸。

    

    不是真的见过，是他想象出来的。

    

    一张年轻的、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

    

    他想象着那张脸的主人，坐在车里，什么都没做，就让十五个煞级一品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陈望道睁开眼，拿起那份情报，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注意到了最后一行的字——“林晴晴本人未出手，无人知晓其诡异底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情报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陈都的夜景，灯火辉煌，车流如织。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不正常。

    

    他忽然觉得，远处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盯着他。

    

    他们既然已经出手了，林晴晴会放过他们吗？

    

    乌国，神启社总部。

    

    真田坐在密室中，面前的桌上摊着从夏国传回的情报。

    

    他没有看，只是坐在那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佐藤跪在他面前，额头贴着地面，不敢抬头。

    

    “全灭了。”真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死了十几个煞级一品的事。

    

    “是。”佐藤的声音在发抖，“派去的五个人，一个都没回来。我们的人在中府城外找到了他们的痕迹……只有痕迹，没有尸体。”

    

    真田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他想起了那五个人。

    

    光野，他亲手带出来的弟子，天赋极高，他曾经以为光野能继承他的位置。

    

    现在，光野连骨头都没剩下。

    

    “林晴晴出的手？”

    

    “不是。”佐藤的声音更低了，“没有人看见林晴晴出手。不过有人猜测，是林晴晴的手下出手了。”

    

    真田的手指彻底停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林晴晴没出手，林晴晴的手下便将这些想要袭击对林晴晴出手的人全都杀光了。

    

    那么林晴晴又有多可怕？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佐藤的额头贴着地面，冷汗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夏国……”真田喃喃地说，“那个地方，到底藏着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

    

    云国，超凡事务署。

    

    詹姆斯·米勒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他没有喝，只是端着，目光落在窗外远处的山峦上。

    

    艾米丽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份刚从夏国传回的情报，脸色有些发白。

    

    “署长，消息确认了。”艾米丽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我们派去的人……全没了。”

    

    詹姆斯没有转身，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他想起派去夏国的那几个人，每一个都是他精心挑选的，

    

    他以为最多不过是折损一两个，从没想过会全军覆没。

    

    “林晴晴本人出的手？”他问。

    

    “不是。”艾米丽回答，“没有人看见她出手。甚至没有人知道她的诡异是什么。”

    

    詹姆斯终于转过身来，接过那份情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端着威士忌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

    

    “十五个煞级一品。”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加上各国派去的精锐，加上拾骨者的两个。

    

    加起来二十多个煞级一品，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就全没了。”

    

    他把情报放在桌上，走到窗边，重新看向远处的山峦。

    

    夜色正浓，山影重重，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艾米丽。”

    

    “在。”

    

    “从今天起，云国在夏国的一切行动，全部暂停。”

    

    艾米丽愣了一下：“全部？”

    

    “全部。”詹姆斯的语气不容置疑，“在没有搞清楚林晴晴的底细之前，我不想再派人去送死。”

    

    艾米丽低下头：“是。”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听见詹姆斯又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幸好……她是夏国的副总督，不是我们的敌人。”

    

    艾米丽没有回头，她感觉署长错了，

    

    纵观林晴晴过往的举动，凡是得罪林晴晴的，

    

    林晴晴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杀伐果决，鸡犬不留。

    

    他们已经派人去了中府，林晴晴岂会放过他们？

    

    她感觉署长有些天真了。

    

    ……

    

    与此同时，蓝星各国的驭诡者圈子里，无数人在做同一件事，反复确认那条消息，反复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反复在难以置信和不得不信之间挣扎。

    

    可消息是确凿的。

    

    那些派去夏国的煞级一品，那些曾经在现世外横行的强者，那些让无数人仰望的存在，真的没了。

    

    ……

    

    现世外，林笑目光从现世之中收回。

    

    他在现世外一具法身，正在疯狂地吞噬现世外的各个禁诡异之地。

    

    在其中，他还找到了有关日历本的其余残片。

    

    “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能突破灾级。”

    

    林笑心里想着，他现在已经达到了灾级的巅峰，掌握着几条大道，而且在疯狂地吞噬现世外。

    

    他的气息已经快要占据整个现世外，除了一些禁地。

    

    如果吞噬了那些禁地，他或许就能突破灾级，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甚至能控制整个现世外和现世。

    

    那是无敌的境界。

    

    被林笑称为灭级！

    

    灭世级别的存在！

    

    现世外甚至已经无法容纳林笑的存在，林笑只能将自己的力量分出去，

    

    吞噬现世外。

    

    当然现世外也在疯狂地反抗着他，不像现世那么和睦。

    

    现世外，一股股强大的波动不断地散发着，那是现世外在与林笑的力量对抗。

    

    只是可惜现世外现在才想着抵抗他，已经晚了。

    

    他已经占据了现世外大部分的力量，而且现世外对他的反抗根本不值一提。

    

    他派出去的法身解决现世外的诡异，同样吞噬着现世外。

    

    更厉害的是他的逆天悟性。

    

    随着诡异被他找到，全都被悟性逆天给解剖，领悟，全都化为了，一道道规则和大道。

    

    你要甚至有种成为天道化身的感觉，

    

    毕竟他掌握了那么多的规则和大道。

    

    “还需要一段时间，希望现实之中的世家以及驭诡者给力一些。”

    

    林笑心里想着，

    

    他并没有再去寻找那些现实外的诡异禁地，开始专心致志地吞噬现实外。

    

    随着他吞噬现实外，现实外的波动越来越强烈。

    

    林笑的眼里也闪过一抹错愕，

    

    现实外第四次诡异复苏似乎即将来临，这是现实外的反抗？！

    

    林笑笑了。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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