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娇躯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师尊....您,您真的要....”
“你既拜入我门下,便是我太玄剑宗的人。你的家族,自然也受我宗门庇护。区区一个杨家,也敢扬言灭族?”
昨天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正好,为师近日修为有所精进,正想找人试试手。”
柳媚闻言,激动得浑身发颤。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周天连磕三个响头。
“弟子....弟子谢师尊大恩!此生此世,愿为师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周天伸手虚扶,一股柔和的灵力将她托起。
周天此刻神色极其平淡。
区区一个杨家?
周天还不放在眼里。
周天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他伸手揽住柳媚纤细的腰肢,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太玄剑宗山门外掠去。
柳媚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景物飞速倒退。
整个人被周天牢牢护在怀中,那股磅礴如海的灵力将她完全包裹,竟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师尊.....”
她仰起头,看着周天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周天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抱紧我。”
话音未落,他速度再增三分,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虚影,撕裂长空,朝着中州方向疾驰而去。
炼虚期修士全力赶路,速度何等恐怖?
不过半日功夫,两人已跨越数万里之遥,抵达中州境内。
......
中州,青州城,柳家府邸。
会客厅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右侧主位上,坐着一位身穿墨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他面容刚毅,双目如电,周身气息沉凝如山,赫然已是筑基期巅峰修为。
正是柳家家主,柳一龙。
在他身侧,依次坐着柳家诸位长老。
这些老者虽年岁已高,但个个气息不弱,最低也是炼气后期,更有三人已达筑基初期。
此刻,他们面色凝重,目光齐齐投向客厅左侧。
左侧客座上,一名身穿锦袍的年轻男子斜倚椅背,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戏谑笑意。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模样,面容算得上俊朗,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眼中,却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傲慢。
此人,正是柳媚的未婚夫,青州城另一大家族。
李家的嫡子,李火。
在李火身后,静静立着一名黑袍男子。
此人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连面容都看不真切,只露出一双冰冷麻木的眼睛。
他的气息内敛,但偶尔泄露的一丝威压,却让在场几位筑基初期的长老都感到心悸。
“柳家主,”
“我今日亲自登门,诚意已经给足了。这枚极品纳戒中,有灵石五千,黄阶功法三部,玄阶功法一部,还有筑基丹三枚。”
李火把玩着手中一枚通体莹白、隐隐有流光转动的纳戒,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他顿了顿,将纳戒轻轻放在身旁茶几上,发出“嗒”一声轻响。
“只要柳媚嫁入我李家,这些,便都是柳家的聘礼。”
话音落下,厅中几位长老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极品纳戒!
光是这枚纳戒本身,就价值上万灵石,更别提其中存放的资源。
五千灵石足以支撑柳家全族一年用度。
而那部玄阶功法,更是柳家目前都没有的镇族之宝!
至于筑基丹......那可是能让炼气巅峰修士增加三成筑基概率的珍贵丹药,一枚便价值连城,何况三枚?
柳一龙目光扫过那枚纳戒,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但他很快恢复平静,缓缓摇头。
“李公子,并非柳某不愿。只是小女媚儿如今已拜入太清宗门下,她的婚事,我这当父亲的,实在做不了主。”
“太清宗?”
李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柳家主,你的消息未免太不灵通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戏谑之色更浓。
“难道你还不知道,太清宗......早在半月前,就已经被灭门了。”
“什么?!”
柳一龙猛地站起,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厅中长老们也齐齐变色,惊呼声四起。
“太清宗被灭门?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咱们青州境内第一大宗门,有元婴老祖坐镇,怎会说灭就灭?”
“李公子,此话当真?”
柳一龙死死盯着李火,声音发颤。
“李公子,此事......可不能开玩笑。”
“开玩笑?”
李火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玉简,随手抛给柳一龙。
“你自己看。”
柳一龙接过玉简,灵力注入。
顿时,一幕幕惨烈画面在他脑海中浮现。
太清宗山门破碎,殿宇倒塌,尸横遍野,护山大阵被硬生生轰开......
最后定格在一道凌空而立、周身魔气滔天的身影上。
“魔......魔道巨头......”
柳一龙踉跄后退两步,手中玉简“啪嗒”掉落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太清宗,真的被灭了!
那个他寄予厚望、以为能庇护柳媚甚至整个柳家的宗门,竟然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现在明白了?”
李火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悠然。
“柳媚如今不过是个丧家之犬,说不定早已被哪个魔道掳去,成了修炼炉鼎。本公子不嫌弃她,愿意纳她为妾,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柳一龙,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今日,我若见不到柳媚......”
李火缓缓站起,筑基中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压得厅中几位炼气期长老呼吸艰难。
“你们柳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赤裸裸的威胁!
柳一龙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厅中诸位长老。
这些跟随他多年的老兄弟们,此刻眼中虽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柳家,可以衰落,可以迁徙,但绝不能跪着求生!
更不能,用家族女子的清白和尊严,去换取苟延残喘!
柳一龙深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刻,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精光,筑基巅峰的修为轰然爆发!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