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五名小队长被带到面前。
这五人,正是那一百精锐的领头者。当初集训时便是班长级别,如今也由他们统率整支队伍。
五人站定,齐齐躬身:“江先生。”
任务分配正式开始。
“你们几个,带人从下水道突进,端掉那个暗哨。”
“公厕那边归你,动作利落点。”
“你负责绕过主屋区,清除房间里的岗哨——那几处最难搞,别出岔子。”
江义豪蹲在地上,随手捡了根枯枝,在泥土上飞快勾勒。
线条交错间,整个矿场的轮廓渐渐清晰,暗哨位置一一标出,连巡逻路线都画得明明白白。
地图一成,作战指令随即下达。
几位小队长站得笔直,眼神锐利。他们都是洪兴里挑出来的尖兵,经历过地狱式训练,战术素养拉满。
听完部署,五人齐刷刷抬手敬礼:“江先生放心,任务必达!”
“好!”江义豪站起身,目光如刀,“等你们拔掉所有暗哨,立刻发信号。”
“到时候我带队杀进去,把里面的人全送走。”
“是!江先生!”
众人应声如雷,毫无迟疑。
这种级别的行动,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一次常规清场。更何况,江义豪给的情报精准到离谱——不仅知道有几个暗哨,连藏在哪、几点换班都清清楚楚。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到这些消息的。
但没人问。
在洪兴,命令就是命令,执行就完事了。
五个小队长转身离去,迅速回归各自队伍,低声传达任务。
而江义豪与九纹龙原地未动,身后两百精锐鸦雀无声,只等一声令下。
一旦外围暗哨清除,矿场就成了瞎子。
这两百人摸进去,能在对方睁眼之前,把整片营地变成坟场。
就算有人惊醒,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真到了绝境,枪也照开不误。
只要破门而入,胜局已定。
九纹龙站在一旁,眼角微跳。
他盯着江义豪的背影,心头震撼难平。
这情报准得不像话……难道早就在矿场埋了钉子?
可仔细一想,又不像。
除非……江义豪早就盯上这里,布局长达数月?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情报来源,根本不是什么卧底。
而是江义豪脑海中的精神力视野——整个矿场,此刻正像沙盘一样,在他意识中实时呈现。
不过这种事,说了也没人信。
提它干嘛。
很快,五个小队完成准备,重新集结。
“江先生,全员就位,随时可以行动!”
“上。”江义豪淡淡点头,“速战速决。”
话音落下,五条黑影立即带队出击。
他们贴着墙根疾行,转眼抵达铁丝网前。
一人抽出液压剪,咔嚓几声,钢筋扭曲断裂,破开五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缺口。
没有半分拖沓,五支小队鱼贯而入,按预定路线四散奔袭。
在江义豪的精神力监控下,一切尽在掌握。
每支小队二十人,兵分五路,迅速锁定目标区域。
其中两支直扑双暗哨点,压力稍大,但在这些老兵眼里,不过是多花几分钟收人头罢了。
很快,第一支小队悄然逼近公厕。
夜风卷着异味飘荡,昏黄灯光摇晃。
小队长伏在地上,抬手打出一串战术手势。
手下兄弟立即会意,三人一组,呈三角阵型缓缓包抄。
黑暗中,他们的动作如同猎豹潜行,无声无息。
厕所暗格里的哨兵正死死扒在观察口,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
这人倒是真卖命——可惜盯的全是空气。
洪兴的人早把他的作息、习惯、甚至打哈欠的节奏都摸透了。
砰!
一声闷棍砸进肉里的钝响。
蹲坑里的哨兵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眨,就被从天而降的洪兴小弟一记手刀劈翻在地。
那小弟是踩着公厕两侧屋顶飞檐翻身跃下的,落地无声,出手如电——正义不讲道理,只讲准头。
哨兵连哼都没哼半声,当场软倒。
可洪兴兄弟没停。
反手一拧,咔嚓——颈椎错位,气绝当场。
不能留活口。
这地方的暗哨,裤腰带里都可能缝着报警器。
只要他还剩一口气,手指抽搐一下,整座矿场就得炸锅。
暗杀计划?直接泡汤。
第一个暗哨解决干净,小队立刻清场:抹血、拖尸、锁门,动作快得像风过无痕。
江义豪站在远处,精神力如蛛网铺开,全程尽收眼底。
他微微颔首,眼里掠过一丝赞许。
这队人虽比不上特种部队,也比不上内地侦察尖兵,但在港岛,在东南亚——他们就是踩着子弹跳舞的狠角色。
拉去金三角?够资格当山大王。
同一时间,其余六处暗哨也全被拔掉。
下水道里的、夹墙后的、阁楼夹层中的……无一幸免。
洪兴小弟动作快、落脚轻、呼吸稳,七具尸体放倒,连老鼠都没惊动一只。
第七个哨兵倒下三秒后,一个黑影猫上屋顶,掏出小圆镜,把一缕星光精准甩向江义豪的方向。
九纹龙脸上突然一亮,光斑直刺瞳孔。
“江先生!暗哨全清了!”他压着嗓子,声音发颤。
“好。”江义豪嘴角一扬,“两分钟后,进场。”
“啊?还等?”九纹龙一愣。
江义豪抬手,指尖朝头顶哨塔轻轻一点。
九纹龙顿时醒悟——对啊,上面还有四双眼睛呢!
话音未落,先前按兵不动的五支小队已如鬼影离弦,分头扑向矿区四角。
目标明确:四座哨塔。
难?当然难。
塔高、梯窄、动静大,稍有不慎就是暴露。
但他们早备好了后手——七具哨兵尸体刚凉透,洪兴小弟已换上军阀制式迷彩,肩章、臂章、枪套纹丝不差。
四个人,四条梯,四座塔。
爬上去?不怕。
就算被哨兵看见,第一反应也是喊话盘查:“谁?口令!”
等对方松懈那一秒——
刀出,喉断,人倒。
秒杀?那是基本操作。
稀土矿区。
深夜。
整片矿场静得能听见风刮铁皮的声音。
四座哨塔高耸入夜,每座顶上守两人。
可那俩人根本不像在执勤——歪着、靠着、脑袋一点一点,鼾声都快飘下塔来了。
呼……呼……呼……
其中一座塔上,打盹的哨兵忽然觉得脸上痒。
他迷迷糊糊抬手,啪地一拍——拍空了。
啪!
“这鬼天气!老子蹲塔顶上,蚊子还追着叮?”
守卫一巴掌拍在胳膊上,火辣辣的疼。
他斜眼瞥了眼旁边——搭档正仰在椅子上打呼,口水都快淌到枪托上了。
啧,真不省心。
明哨?说白了就是摆设。
真有人想啃下这座稀土矿,谁会傻乎乎硬闯四座哨塔?
绕开它们,比绕过自家狗窝还轻松。
真正压轴的,是城里那些暗哨。
全是军团里挑出来的狠角色,眼皮子都不带合的。
所以——哪怕他俩在塔上睡成死猪,基地照样稳如老狗。
他抻了个懒腰,小腹一胀,膀胱直跳脚。
昨晚灌了三瓶水,这会儿尿意都顶到喉结了。
环顾一圈:百米高塔,四面悬空,连个塑料袋都没有。
“操,还得爬下去?!”
心里骂娘,腿却已经动了。
这破塔,不带夜壶就敢撒?
要是被首领撞见他从塔尖泼尿……怕不是当场削他半截脑袋。
咬牙低头,手刚搭上梯子——
“嗯?”
他猛地眯眼。
月光底下,两道黑影正贴着塔身往上攀,动作快得像壁虎。
“喂!站住!谁让你们上的?!”
两人衣着确实是自家制服,可今夜根本没换岗通知。
按规矩,他得盯到天亮。
奇怪。
他等了几秒,没回音。
又吼:“聋了?!”
依旧静得反常。
那俩人压根不答话,只把速度提得更快——鞋底刮着铁梯,咔、咔、咔,像倒计时。
三十秒,他们已踩上塔顶平台,靴子踏进哨楼阴影里。
守卫后颈汗毛乍起,手按上腰间匕首:“你俩——到底什么来路?!”
“什么来路?”
两人相视一笑,齐声开口,笑得森然:“你爹。”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刀刃抹过喉管,快得连血都没溅开。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眼前骤黑,肺里空气被一寸寸抽干。
另一个还在梦里流口水的兄弟,反倒走得干净——一刀封喉,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两人甩掉尸体,利落地架起机枪。
抬手朝下一照:两道短促电光,劈开夜色。
塔下,黑压压的人影齐齐点头。
“成了。”
同一时刻,其余三座哨塔,也正无声熄灭灯火。
洪兴的人,都是拿子弹喂出来的,拆这种明哨,跟拆积木一样顺手。
这帮守矿的乌合之众,纪律稀烂得像泡过水的纸。
站岗?呵,八成在打呼噜。
洪兴兄弟摸上去时,哨兵还在梦里数钱,刀光一闪,连哼都省了。
整片营地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
哨塔刚拔干净,一个精干身影就猫腰窜回来,单膝点地,声音压得又低又稳:
“江先生!明哨暗哨全清了!”
“等您下令!”
江义豪抬手一瞥表——才五分钟。
嘴角一扬,眼底全是赞许。
“好!”
他嗓音清亮,带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利落劲儿:“接下来,矿场里所有人——一个不留。”
“你们五个,跟我来,听我划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