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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7章 张松溪上门问风后奇门
    门开,张松溪缓步而入,拱手一礼,开门见山:“张先生,您先前讲王也道长时,提及我武当有一门‘风后奇门’之术……敢问,此法真实存在否?”

    原来为此而来。

    张世安唇角微扬,神色淡然:“确有其事。”

    张松溪眼神一震,正欲追问更深隐秘,话未出口——

    咚咚咚!敲门声再度响起。

    被打断节奏,他心头微急。张世安却不慌不忙:“进来。”

    门推开,一道高大身影迈步而入,步伐沉稳,气势逼人。

    张松溪目光一扫,瞳孔骤缩——

    那人身侧佩剑,形制奇特,寒光内敛,分明是流沙首领卫庄的标志性佩剑!

    卫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来找张世安?

    惊疑未定,却见卫庄走到张世安面前,深深一揖,语气肃然:“张先生,属下已查明那名邪修踪迹,是否立即出手?”

    这话一出,张松溪脑中轰然炸响!

    “属下”?“出手”?

    这是什么称呼?这等姿态……简直如同部将面见统帅!

    张世安神色平静,只轻轻摇头:“易主倒不难,但动静太大。若扰了明日听众兴致,反而划不来。暂且按兵不动,派人盯紧便是。”

    “遵命。”卫庄应声退去,毫不迟疑。

    屋内重归寂静。

    张松溪仍僵立原地,双目圆睁,仿佛魂魄未归。

    那个傲视群雄、冷血无情的卫庄,竟对张世安俯首听命?

    他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

    痛!

    不是梦。

    是真的。

    那么问题来了……

    张世安,究竟是何方神圣?

    为何连流沙这种神秘组织,都甘愿为他驱策?

    张松溪只觉脑海一片混沌,心神剧烈震荡,久久无法回神。

    待张世安送走卫庄,唇角微扬,轻声道:“张少侠,你还有话没说吧?”

    这一声,如风拂耳,惊得张松溪猛然回神。

    他刚欲开口,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桌上的湛卢剑上。

    只一眼,心神骤然失守。

    那剑通体幽黑,寒光内敛,却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哪怕未曾触碰,也能感受到那股凌驾于凡兵之上的肃杀之意。短短一瞬,他竟生出跪拜冲动——仿佛面对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位沉睡的帝王!

    “张少侠?”

    张世安眉梢微蹙,语气依旧平和,“有话直说便是,我又不会吃了你。”

    张松溪再度清醒,可视线仍被那剑死死勾住。

    此剑之威,远超他毕生所见。连师傅佩剑与之相比,也如萤火之于皓月,黯然失色。

    这究竟是何等神兵?

    为何落在张世安手中?

    还有刚才俯首听命的流沙组织……他们向来只听命于一人,怎会对他唯命是从?

    张世安到底是谁?

    刹那之间,无数疑问在脑中翻腾,乱如蛛网。

    他本是为风后奇门而来,可此刻,话到嘴边却卡住了。

    身为武当嫡传,若贸然质问,岂非形同挑衅?

    万一惹恼了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思及此处,他僵立原地,终究没敢开口,只匆匆拱手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上回是晓梦,这回是张松溪。”张世安望着空荡门口,无奈摇头,“一个个板着脸进来,又莫名其妙地走了,搞什么名堂?”

    但他感知过对方气息,并无敌意,便也不再多想。

    拎起空荡荡的酒葫芦,他脚尖一点,纵身跃出窗外,直奔徐世子别院而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难。

    喝惯了王府珍藏佳酿,街头那些劣酒,实在难以下咽。

    ……

    光阴如梭。

    转眼已是次日。

    张世安惦记着三十万震惊值换来的那次定向抽奖,天刚亮便迫不及待出门,直奔茶楼。

    刚落座不久,稀稀落落的茶客们纷纷揉眼惊呼:

    “哎哟!这不是张先生?”

    “你瞎嚷啥,张先生今天不该歇息吗?嘿,还真是他!”

    “还带着家伙来了?莫非今日加场?”

    张世安一笑置之,朗声道:“今儿心情好,继续开讲。昨儿说了十大名场面,今日就聊聊‘天骄榜’与王权霸业。一刻钟后开场,没吃饭的先去垫垫肚子,别听着听着饿晕过去。”

    消息如野火燎原,瞬间燃遍武帝城。

    原本各行其是的人群,顿时炸了锅。

    商贾撂下算盘,学子逃了学堂,连差役都甩了公文跑来围观。更有书商正要启程运送新印的《轩辕敬城传》,一听张先生加更,立马调头改道。

    不过一盏茶功夫,冷清街道已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喧声震天。

    本已动身寻访轩辕敬城的晓梦与张松溪,闻讯当即折返,重回茶楼。

    多亏徐世子照应,二楼雅座始终为他三人留着,恰好围坐成席。

    晓梦已在武帝城盘桓数日,见状不禁讶然:“张先生近日怎如此勤快?连讲两天,前所未见。”

    张松溪不解:“有何奇怪?”

    徐世子笑道:“他向来三日一更,从不例外。连更?稀罕事。”

    “原来如此!”张松溪恍然,低头凝视楼下那人,心头一阵紧绷,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好奇。

    他低声问身旁二人:“关于张先生……你们真的一点底细都不知?”

    话音未落,晓梦神色微变,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夜偶遇不良帅的画面。

    “晓梦姑娘,怎么了?”张松溪察觉她神色不对,忍不住开口。

    晓梦眸光一敛,飞快压下情绪,侧过脸去:“无事。”

    那些隐秘自然不能说出口。若叫张世安知晓自己走漏风声,怕是连补救都来不及。

    茶楼外,燕十三与乌鸦已悄然现身。

    乌鸦轻笑一声:“燕兄,你向来对听书兴致寥寥,今儿个怎的这么早便到了?”

    燕十三冷着脸:“我只是想看看,张世安今日又能编出什么离奇故事。至于听书?没兴趣。”

    “嘴硬。”乌鸦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拆穿。

    而客栈门前,司马卫立于檐下,目光如刀般钉在茶楼内的张世安身上,脸色阴沉。

    昨夜他本欲寻机试探,登门时却发现张松溪早已先一步踏入。等那人一走,他又匆匆赶去,结果——人去屋空。

    无奈之下,今日只得早早守候,未曾想张世安竟主动加场说书。

    “看来,还得再耗一日。”司马卫暗自咬牙。

    与此同时,客栈屋顶之上,赤练静坐檐角,望着茶楼中正执壶斟茶的张世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今日张先生神采飞扬,莫非昨夜发生了什么好事?”她轻声问。

    隐蝠摇头:“具体不知。但从昨日归店起,先生便一直心情畅快。今晨突然加场,恐怕正是因此。”

    卫庄凝视远方,缓缓道:“昨夜我汇报那邪修之事时,无意间瞥见先生房中,放着一柄剑。”

    “剑?可是秋骊?”白凤插话。

    卫庄摇头,神情肃然:“不是秋骊。是一把从未见过的剑。锋芒逼人,威压如渊,仿佛凌驾九州之上。那样的剑气……放眼天下,无出其右。”

    这一番话从他口中接连而出,几乎抵得上平日三日所言。

    话音落下,赤练等人皆怔住。

    比秋骊更强的剑?

    而且并非略胜,而是彻头彻尾的压制。

    这世间,真有此等神兵?

    众人震惊未定,茶楼之内却早已座无虚席,喧哗四起。

    “王权霸业?这名字听着陌生,该不是九州之人吧?”

    “天骄榜上谁又是九州出身?照你这么说,全都不算?”

    “管他是哪来的,关键是这次讲啥故事。说实话,我虽爱听张先生说书,但还是更喜欢天骄榜——至少结局不算太惨。十大名场面呢?至今一个活口都没有。”

    “就是,每次听完名场面,我都闷好几天。”

    “你们还挑?能听到故事就不错了。”

    “我们随口聊聊,张先生讲啥都爱听。”

    “不过说真的,今天居然加场,可太稀罕了。”

    “上次讲完袁天罡,不也加了一场?”

    “算上这次,也就两次罢了。你说奇怪不?到底是什么让他心血来潮?”

    “你看他嘴角带笑,显然心情极佳。”

    “能不能安静点?这么吵,让张先生怎么开口?”

    一声呵斥刚落,张世安手中醒木猛然一拍——

    “砰!”

    响声清越,镇住全场。

    “诸位客官,肃静。”他笑意微扬,“今日所讲,乃十大天骄之一——王权霸业。”

    “开讲之前,先说背景。那方天地,迥异九州。除人族之外,尚有妖族并存。长久以来,人妖对立,势如水火。”

    “妖食人,人诛妖,早已司空见惯。”

    “妖族力大无穷,缺少智谋,凭蛮力与异术横行,常令人闻风丧胆。”

    “寻常之人,难与抗衡。”

    然而人类虽不擅硬碰硬,却脑瓜灵光,很快琢磨出了对付妖族的门道。

    不是靠蛮力,而是借势——借助法宝之力,以巧破力。一边修炼自身,一边驾驭千奇百怪的神兵利器,硬生生撕出一条能与妖族抗衡的生路。

    今天咱们要讲的这位主角,王权霸业,正是人族中杀出来的少年新星。

    那时的人间江湖,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各大势力盘根错节,明争暗斗,谁也不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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