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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8章 东方淮竹生死一线
    “别忘了,那‘不渡天门’可是陆地神仙级的本命至宝!竟被一位大指玄境的年轻翘楚,一剑斩断!”

    “这才是天骄榜上真正的妖孽人物!”

    张世安冷眼瞧着台下沸腾的反应,心中暗爽。震惊值哗哗暴涨,爽得他嘴角微扬。也不再藏着掖着,抬手抓起惊堂木,“啪”地一拍,清脆声响压下全场躁动,声音低沉却透着蛊惑:

    “王权霸业一剑破天门,天门老人当场遭受反噬。”

    “结界破碎,镇守边关的一气道盟弟子如蜂群炸窝,纷纷御剑跃下城墙。”

    “王权霸业轻道一句‘得罪’,便率身后十一人,踏步前行,气势如虹。”

    “天门老人万万没想到,自己苦修百年的不渡天门,竟被一名指玄境后生,随手斩碎!”

    “气血逆行,本命法宝重创,一口鲜血喷出,真元溃散,从高空直坠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其余道盟弟子赶到,一边围死王权霸业等十二人,一边勉强接住濒死的天门老人。”

    “老人挣扎起身,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质问:”

    “你们……究竟是谁?出自何门?”

    “王权霸业只淡淡回了一句:”

    “我们不愿活在父辈的影子里,所以戴上面具,去闯属于自己的传奇。”

    “跟随他的十人,无一不是当世顶尖天才。”

    “在他出手之后,十人如鬼魅出击,迅速清理残余守关者。”

    “各展绝学,祭出宗门至宝,打得道盟弟子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身形如烟似雾,所过之处,剑光寸断,敌人连影子都摸不到。”

    “比如手持玉如意的妙玉仙子青木媛,以无瑕宝玉隔绝术法,调息顺脉,凡入三丈者,无论人或器物,皆受压制,寸步难行——堪称修士禁区。”

    “炼体双雄天吼星与牧神气,肉身堪比神金,拳出如雷,一击便能震乱整支剑阵。”

    “短短片刻,十大面具强者横扫全场,将所有守墙弟子彻底镇压。”

    “要知道,这些守墙者可全是一等一的高手,寻常人想越雷池一步都难如登天。”

    “可惜,今日撞上的,是这一代最耀眼的天骄军团。”

    “最终,王权霸业率众凌空踏剑,衣袂翻飞,潇洒离去。”

    “天门老人只能仰头嘶吼,声音凄厉:”

    “回来!快回来啊——!”

    “可那些戴着面具的少年英豪,又岂会为一声哀嚎停下脚步?”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等待他们的,并非自由旷野,而是早已布下的杀局!”

    “恭喜您,收获3万震惊值!”

    张世安放下惊堂木,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瞪圆的眼、张开的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话音戛然而止,他慢条斯理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清茶,神情惬意得像是春日晒暖的猫。

    这一停,简直要命。

    台下众人急得像被架在火上烤,坐立难安,心头悬着千斤石。

    谁能想到,故事竟在此处急转直下?

    原本以为王权霸业破门而出,自此风云际会,大展拳脚。

    谁知前路不是辉煌,而是深渊!

    若非忌惮他陆地仙人的修为,早有人跳起来破口大骂。

    “喂!张先生,您这讲故事的方式太缺德了吧!”

    “这不是吊人胃口往死里整吗?好歹把后续吐一点出来啊!”

    “我不求您说清楚灾劫来历,就问一句——王权霸业,活下来没有?”

    “求您了!别再憋着了!不然我今晚就得睁眼到天亮!”

    “我拼了!一千两黄金的棺材本全给您掏出来,只求您透露一句——那灾劫到底是什么?”

    客栈里定力差些的听客,早已坐立难安,像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恨不得扑上去要他问个明白。

    二楼雅阁,张松溪轻叹一声:“张先生这张嘴啊,真真假假,偏生讲得人魂都飞了。”

    晓梦默然良久,终于低声道:“张先生……当真是神人。”

    虽故事精彩绝伦,她却笑不出来。秋骊剑的阴影如影随形,压得心头沉甸甸的。

    一旁正啃着脆枣、慢品绿蚁酒的徐世子见状,笑着打圆场:“以前我最烦说书这种玩意儿,可张世安愣是把我掰过来了。这故事讲得太狠,不服不行。”

    “何止是狠?”张松溪接话,“搞不好全是真人真事。”

    “叮,恭喜宿主获得震惊值!”

    系统提示音骤然在张世安脑中炸响。他唇角微扬,心中暗喜:这波收割够猛,回去哪怕兑不了定向奖励,两次极品抽奖也稳了。

    他清嗓,猛地一拍惊堂木!

    满堂喧哗戛然而止,连端茶送水的小二都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生怕扰了这位“张先生”的兴致,当场遭雷劈。

    张世安忍俊不禁,摇头一笑,目光扫过众人:“王权霸业带着面具团闯圈外的事,咱们先撂一边。”

    “今天,换点新鲜的——聊聊那个,在淮水竹亭苦等一年的东方淮竹,她那边,出事了。”

    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底下听众虽心痒难耐,却也只能咽下不满,竖起耳朵。

    “这一年,她师兄金人凤,靠从蛭妖那儿偷来的换血秘术,动了杀心——要弑师夺位。”

    “此人表面仙风道骨,实则卑劣无耻,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而这换血妖法,与他的篡位野心,又有何关联?”

    “且听我细细拆解。”

    “东方一族,血脉逆天。体内能孕育灭妖神火‘纯质阳炎’。更关键的是,东方女子可将灵力遗传后代。”

    “外姓男子若娶东方灵女为妻,不仅能白得一身修为传承,还能直接打造出一个顶尖世家——堪称修行界的终极外挂。”

    “早年,金人凤装成被仇家追杀的可怜虫,被东方家主——东方盟主救下,收为弟子。入门之后,整天围着东方秦兰和东方淮竹转,图谋入赘东方家。结果两位小姐眼皮都不抬一下。”

    “但他贼心不死,一蛰伏就是多年。”

    “为达目的,他竟向蛭妖跪地求教换血妖法,趁淮竹每日痴望江面、盼王权归来时,偷偷调换了东方盟主的药。”

    “最终,他亲手杀了养育自己、传艺授道的师父,还要强占两位师妹!”

    张世安说到这里,长叹一声,举杯啜了口清茶。

    台下早已群情激愤,怒骂声此起彼伏:

    “金人凤这畜生!天打雷劈都不够!”

    “东方家待他如亲子,他竟敢弑师夺权?”

    “狗都不如的东西!”

    “呸!猪狗不如的败类!”

    “连张先生都摇头了,可见多丧尽天良!”

    “比起轩辕大盘,这家伙更该千刀万剐!”

    “人渣中的顶配,垃圾里的王中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连畜生都不如!”

    “要是王权霸业在,一剑穿他七个窟窿!”

    “……王权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张世安再拍惊堂木,声沉如铁:“肃静。”

    随即,他嗓音低缓却字字如钉:“金人凤的豺狼之心,终究没能逃过淮竹的眼睛。”

    “她识破师兄弑父阴谋,表面不动声色稳住金人凤,暗地里却将秦岚打晕,准备送她逃离神火世家。”

    “而她自己,选择留下,以身为饵,替妹妹断后。”

    “淮竹,正在用自己的命,为妹妹秦岚拼一条生路!”

    数日之后,金人凤——那个早已弑师夺血、换骨重生的伪君子,终于撕下伪装。

    他再不掩饰野心,直面东方淮竹,刀剑相向。

    可如今的东方淮竹,又怎能抗衡掌控东方神火之力的金人凤?

    一场场恶战轮番上演,她孤身迎敌,却被对方无穷无尽的手下围剿。

    车轮战,耗的是时间,更是性命。

    身为同门,金人凤太清楚她的极限在哪。

    他知道她能撑多久,知道她灵力何时枯竭,更知道她最后会倒在哪里。

    此刻的淮竹,不过是一条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鲜血染红地面,灵力几近燃尽,四肢沉重如铅,连指尖都聚不起一丝神火。

    前路断绝,退无可退。

    不出片刻,她将彻底沦为金人凤掌中玩物。

    意识渐沉之际,她脑海却浮现出那片熟悉的风景——

    淮水潺潺,竹林幽幽,湖畔小亭静立其中。

    还有那个七月初七,在竹亭下的约定。

    她不知道王权霸业的名字,也没见过他的真容。

    但在这生死一线的瞬间,她唯一执念,便是想再见他一眼。

    哪怕只是天边一掠而过的身影,哪怕只有一瞬。

    那滑稽的面具,那挺拔的背影,那年淮水旁的竹亭……

    全都化作她心头最后一缕光。

    张世安讲到此处,戛然而止。

    茶馆内鸦雀无声,众人攥紧拳头,牙关紧咬。

    有人怒骂:“金人凤这狗贼!简直猪狗不如!”

    “忘恩负义的东西,杀了师父夺功,还敢以多欺少?”

    “不敢单挑就耍阴招,靠人海耗人,算什么男人?”

    “卑鄙!无耻!畜生行径!”

    “东方淮竹……真的要被他糟蹋了吗?”

    “我不敢听了……”

    “要是能有个好结局就好了……”

    “要是王权霸业在,哪轮得到这杂碎猖狂?”

    “对啊,他们去圈外到底碰上了啥?怎么还不回来?”

    “该不会……王权霸业出事了?”

    “不至于吧?主角怎么可能这么早凉?”

    武帝城头,风卷残云。

    镇守城楼的王仙芝轻捻胡须,低声呢喃:

    “天才少年,总是锋芒太盛,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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