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深吸一口气,夜风中,他仿佛闻到了血的味道,那是权力的味道。
他迈开脚步,消失在夜色中。
等待他的,是腥风血雨的权力斗爭。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已经可以预见,明天清晨,王都將会迎来一场清洗。那些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禁卫军將领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张任的唇角,再次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喜欢这种感觉,掌控一切,玩弄人心的感觉。
他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接下来的计划。
首先,他要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禁卫军中几位资歷最老、势力最大的將领。只要他们低头,其他人自然会望风而降。
然后,他会以追查“刺客”的名义,对整个禁卫军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查”。那些不属於他阵营的军官,都將被冠以“嫌疑人”的罪名,被他清除。
而那些忠於国王,却又蠢笨的禁卫军士兵们,也將在他的“感化”下,逐渐成为他手中的利刃。
他將利用a国的怒火,以及国王的恐惧,一步步地巩固自己的权力。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將这次“刺杀案”的“真相”,推到某个替罪羊身上。这个人,必须是地位足够高,又与他毫无瓜葛,且容易被国王捨弃的人。
他步履坚定,黑暗中,他的身影拉得更长,仿佛要吞噬掉整个夜晚。
他知道,a国的將领们此刻还在城中大肆搜捕,国王还在宫中担忧著自己的王位。
而他,张任,则在一步步地將利兰国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不会放过。
张任,这个被亚瑟推上来的“好女婿”,此刻正以一种冰冷而残忍的方式,重塑著利兰国的权力格局。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他们曾经也相信光明与正义,却最终被权力倾轧。
现在,轮到他了。
他要用最铁血的手段,將利兰国改造成他理想中的样子。
一个,由他掌控的,强大而有序的王国。
他眼中闪烁著野心勃勃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但那又如何
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他要走到最高处,俯瞰眾生。
就像今晚,他俯瞰著整个混乱的王都,和那些在他股掌之间挣扎的“棋子”一样。
他的心跳,有力的敲击著胸膛。
那不是紧张,而是兴奋。
一种,即將彻底掌握命运的兴奋。
夜色深沉,而张任的脚步,却愈发轻快。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待著,明天清晨的到来。
等待著,他手中的王都,將如何翻天覆地。
一个新时代的序幕,正在无声地拉开。
而他,將是这场大戏的主演。
他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所有讚扬,也接受所有唾骂。
因为最终的胜利,將属於他。
这,就是他张任的信念。
他,绝不会失败。
他的计划,无懈可击。
就像今晚那精准射出,一击毙命的弩箭一样。
完美。
他回味著这个词。
完美的开局。
他相信,后面的剧本,也会一样完美。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那是胜利者的微笑。
夜风,吹拂著他漆黑的髮丝。
他仿佛能看到,利兰王座,正在向他招手。
他要將所有的棋子,都摆放到最合適的位置。
然后,等待著,收割胜利的果实。
而国王和亚瑟,甚至a国將领们,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个个被利用的工具罢了。
利兰国皇宫深处,国王专属的静室內,空气仿佛凝固成琥珀,將每一粒尘埃都封印其中。
国王克劳德三世佝僂著背,双手捧著一个不断闪烁著幽蓝色光芒的炼金通讯器,那华丽的黄金外壳此刻感觉比烙铁还要烫手。他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顺著鬆弛的皮肤滑落,滴在他那绣著金线的丝绸长袍上。
通讯器另一端,a国国王亨利的声音如同穿透云层的雷暴,轰然炸响。
“蠢货!废物!”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克劳德三世脆弱的神经上。
“托里斯死了!我最优秀的將军,就在你的王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像宰猪一样干掉了!克劳德,你除了会当一个缩头乌龟,还能干什么!”
克劳德三世的嘴唇哆嗦著,他想解释,想辩驳,但喉咙里只能挤出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
“亨利陛下……我……这是一个意外,我……”
“意外”亨利的声音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暴怒与讥讽,“你管这叫意外一支能穿透三层附魔皮甲的特製弩箭,精准地从他心臟穿过!这他妈是星辰军区那帮疯子的手法!你告诉我这是意外你的脑子被史莱姆吃掉了吗”
星辰军区
克劳ude三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个遥远而恐怖的名字,如同传说中的魔物,只存在於边境的战报和a国使者的警告中。他们怎么可能潜入利兰王都这……这不可能!
“不……亨利陛下,这绝不可能!”他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因为急切而显得尖利,“王都的防御固若金汤,星辰军区的人不可能……”
“闭嘴!”亨利粗暴地打断了他,“你的固若金汤,连我一个將军都保不住!克劳德,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了。你这个废物,连当一条狗都不合格!”
“不!不要!”克劳德三世彻底慌了,他几乎要跪倒在地,对著那个小小的通讯器叩拜,“亨利陛下,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三天!只要三天!我发誓,我一定把凶手揪出来,把他碎尸万段,给托里斯將军一个交代!”
他语无伦次,重复著保证,像一个即將溺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王位,荣耀,甚至他的性命,全都繫於亨利的一念之间。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这片刻的死寂比咆哮更让克劳德三世感到恐惧。
良久,亨利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