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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菊斗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冕下,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杀戮之都那种地方,您让黄金一代进去,万一……”
比比东看着他,那双凤眸中没有丝毫温度:“万一什么?万一他们死了?”
菊斗罗低下头,不敢说话。
比比东站起身,冷声说道:
“本座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去证明自己。如果连杀戮之都都走不出来,他们就不配做本座的弟子。”
她的声音很冷,冷到菊斗罗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林川和唐三……”鬼斗罗小心翼翼地问。
比比东沉默片刻,淡淡道:“他们如果真的在杀戮之都,要么死在里面,要么走出来。走出来的那天,就是他们的死期。”
菊鬼斗罗都沉默了。
他们感觉比比东未免也太没有人情味了。
这让他们不由觉得以后在武魂殿的日子,也得要小心翼翼了。
......
杀戮之都,入口。
邪月站在那扇巨大的黑色石门前,手中握着月刃,脸色阴沉。
焱和胡列娜站在最后方,看着那扇门,不知在想什么。
“进去之后,就不能回头了。”邪月的声音有些沙哑。
焱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
胡列娜忽然开口:“你们说,林川和唐三真的在里面吗?”
邪月沉默片刻,缓缓道:“即使不在,我们也要杀出来。”
胡列娜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看着那扇门,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走。”
邪月深吸一口气,率先推开了那扇门。
黑暗吞噬了他的身影。
焱和胡列娜对视一眼,跟着走了进去。
......
杀戮之都。
“新人?”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三人转过头,看到一个佝偻的老者正靠在墙边,手中提着一盏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灯笼。
老者看着他们,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
“三个新人,好久没见过这么多新人了。”
邪月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需要知道这里的规矩。”
老者嘿嘿笑了:
“规矩?这里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杀人,或者被杀。积分够了,就能离开。”
他指了指城市尽头那座黑色的高塔:
“看到那座塔了吗?那是地狱路。走完地狱路,你们就是杀神。杀神可以离开这里。”
邪月看着那座高塔,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怎么赚积分?”
“角斗场。”
老者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圆形建筑:
“进去,杀人,赢了就有积分,输了的,死。”
邪月没有再问,转身就朝角斗场走去。
焱跟在他身后。
胡列娜走在最后面,目光扫过街道两旁那些堕落者,心中涌起一股厌恶。
这些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角斗场里,人声鼎沸。
邪月取得了身份铁牌,走向擂台。
他身后,那些堕落者看着他们,发出嘘声和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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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又来了三个新人!”
“那女的挺漂亮,可惜活不长!”
“我赌他们撑不过三场!”
邪月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他走上擂台,对面站着一个浑身伤疤的大汉。
大汉手中握着一把铁刀,看着邪月,咧嘴笑了:“小子,你找死?”
邪月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月刃,缓缓举起。
大汉冲过来,铁刀带着风声劈下。
邪月没有躲,只是轻轻一挥。
月刃划过,大汉的头颅飞起,鲜血喷涌。
尸体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
那些堕落者呆呆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冷峻的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一招。
只用了一招。
邪月收起月刃,转身走下擂台。
而另一边。
胡列娜的对手是一个女人,手中握着一把短剑。
女人看着胡列娜,笑了:“小妹妹,你还是认输吧,姐姐不想杀你。”
一招后。
胡列娜转身走下擂台。
身后,那个女人轰然倒地,再也没有醒来。
最后一场也是如此。
三场,三招,三条命。
角斗场里,一片死寂。
那些堕落者看着这三个新人,眼中满是恐惧。
......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地狱杀戮场迎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血腥风暴。
邪月、焱、胡列娜,这三个被武魂殿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黄金一代,用最残酷的方式,向这座堕落之城宣告了他们的到来。
看台上的堕落者们,从最初的疯狂叫嚣,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最初,所有人都不看好这三个细皮嫩肉的新人。
无数人把积攒下来的血腥玛丽压在他们的对手身上。
甚至有人已经在台下商量着等他们死后。
如何瓜分那个漂亮女人的尸体。
但现在,没有人敢再出声了。
仅仅半个月,这三人每天都在杀戮,每天都在赢。
不管对手是力量型、敏捷型,还是擅长用毒的阴险之辈。
在这三人面前,通通撑不过三个回合。
没有半点初入地狱的不适,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怪物……又是三个怪物……”
看台角落里,一个输光了所有血腥玛丽的老赌徒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
这句话引起了周围几个堕落者的共鸣,他们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谈论某种禁忌:
“是啊……这三个人的杀人手法,简直跟半个月前进来的那个戴面具的煞星一模一样!都是一击毙命,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不肯浪费!”
“我也想起来了!那个面具小子也是个怪物,不用魂技,光靠手里那些古怪的暗器和一把黑色的铁锤,已经连赢十几场了!凡是对上他的人,脑门上全都被钉出个血窟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杀戮之都是怎么了?外面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多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小煞星?”
这些窃窃私语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杀戮场中,却清晰地传入了刚走下擂台的邪月三人耳中。
邪月停下脚步,原本正在擦拭月刃上血迹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那双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眸子死死盯住那个老赌徒,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老赌徒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大……大人,我什么都没说!我没冒犯您!”
邪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单手提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冰:“你刚才说,半个月前,有一个用暗器和黑色铁锤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