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朱竹清和宁荣荣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当独孤雁和叶泠泠正准备离开史莱克学院时,三道身影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我也去。”
小舞站在最前面,兔耳朵竖得笔直,眼中满是坚定。
独孤雁皱眉:“你去干什么?添乱?”
小舞瞪着她:“你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林川哥对我那么好,我不能在这里干等着!”
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小舞身后。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因为她站在那里,就是答案。
宁荣荣从后面走出来,手中握着九宝琉璃。
“我已经给爸爸传信了,剑爷爷马上就到。”
她看着独孤雁,一字一顿地说。
“你们别想甩掉我们。”
独孤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面前这三个女孩,看着她们眼中的坚定和决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个混蛋,把她们的心都偷走了。
现在,她们要去找他。
“行。”
独孤雁深吸一口气。
“但丑话说在前头,进了杀戮之都,谁都不许拖后腿。”
小舞哼了一声:“我才不会拖后腿!”
朱竹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宁荣荣收起九宝琉璃塔,笑了:
“放心,本小姐可是七宝琉璃宗的未来宗主,不会给你们丢人的。”
五个女孩站在史莱克学院的大门口,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映出一道道修长的影子。
她们的背影,坚定而决绝。
弗兰德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叹了口气。
他想拦,但拦不住。
这些女孩,一个个都倔得像头驴。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赵无极:“老赵,你说,林川那小子何德何能?”
赵无极沉默片刻,缓缓道:“那小子,确实有点东西。”
弗兰德苦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些女孩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
林川,你小子最好活着回来。不然,这些姑娘能把天捅个窟窿。
七宝琉璃宗的马车来得很快。
剑斗罗尘心从马车上走下来,一袭白衣,银发如雪,背负长剑,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看着面前这五个女孩,目光在小舞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荣荣,你确定要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宁荣荣点头:“确定。”
尘心沉默片刻,缓缓道:“好。老夫护你们去。”
独孤博一身墨绿色的长袍,须发皆绿,那张阴冷的脸上满是不耐烦。
“老夫就不明白了,林川那小子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全都要去送死?”
他瞪着独孤雁。
“你要是死在杀戮之都,老夫找谁哭去?”
独孤雁看着爷爷,眼眶微红:“爷爷,他还在里面。”
独孤博愣住了。
他看着孙女那双眼睛,看着眼中的坚定和思念,忽然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为了一个人,可以不顾一切。
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去去去。老夫陪你们去。但说好了,到了杀戮之都外面,你们进去,老夫在外面等。老夫这把老骨头,经不起那种折腾。”
剑斗罗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毒斗罗也会怕?”
独孤博瞪着眼睛:
“谁怕了?老夫只是不想进那种晦气的地方!”
剑斗罗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
独孤博看着他那副表情,更来气了:
“笑什么笑?你以为你进去能活着出来?你那七杀剑在杀戮之都里屁用没有!”
剑斗罗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背着手,走向马车。
独孤博骂骂咧咧地跟上去,嘴里还在嘀咕:
“林川那小子,让这么多人为他操心,等他出来,老夫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不可……”
剑斗罗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你打得过他?”
独孤博噎住了。
他想起林川在落日大峡谷以一敌三硬撼三名封号斗罗的场景。
剑斗罗转身上了马车。
独孤博站在马车
“妈的,老夫打不过,老夫骂他还不行吗?”
小舞在一旁偷偷笑了。
朱竹清嘴角微微上扬。
宁荣荣更是捂着嘴,笑得肩膀都在抖。
独孤雁看着爷爷那副吃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爷爷嘴上骂骂咧咧,心里比谁都担心。
马车启动,向杀戮之都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五个女孩挤在一起。
小舞趴在车窗边,看着外面飞逝的风景,兔耳朵一抖一抖的。
朱竹清靠在角落里,闭着眼,像是在养神,但那双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
宁荣荣抱着九宝琉璃塔,不知道在想什么。
独孤雁握着叶泠泠的手,两人的手心都是汗。
“泠泠。”
独孤雁忽然开口。
“嗯?”
“他现在怎么样了?”
叶泠泠闭上眼,精神力全力释放。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变强了。他的精神力比之前更强了。”
独孤雁的心猛地一跳:“真的?”
叶泠泠点头:“真的。他的灵魂,像太阳一样炽热。我能感觉到,他在吸收什么。”
小舞从车窗边回过头,兔耳朵竖得笔直:“林川哥要突破了吗?”
叶泠泠摇头:“不是突破,是进化。他的精神力在进化。”
朱竹清睁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
宁荣荣握紧九宝琉璃塔,笑了:“我就知道,林川哥不会那么容易死。”
独孤雁也笑了,她握紧叶泠泠的手,林川,你等着,老娘来了。
......
杀戮之都,地狱杀戮场。
唐三站在擂台上,浑身浴血。
他的对面,躺着一具尸体。
那是他今天的第三个对手,也是他在这座角斗场里杀死的第四十一个人。
观众席上,那些堕落者疯狂地欢呼着,叫骂着,有人往擂台上扔钱,有人往擂台上扔酒瓶。
他们不在乎谁赢谁输,只在乎有没有血,有没有死亡。
这是他们在这座地狱里唯一的娱乐。
唐三没有理会那些声音。
他蹲下身,从尸体上拔出一枚透骨钉,在衣服上擦去血迹,收入囊中。
然后站起身,转身走下擂台。
他的身上有七道伤口,最深的一道在左臂,几乎可以看到骨头。
但他没有处理,因为下一场马上就要开始了。
在这里,没有时间养伤。
你只能一直打,一直杀,直到你死,或者你攒够积分。
“下一场,连胜者鬼面,对阵火焰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