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厌恶地看着他们,兔耳朵抖了抖:
“滚开。”
堕落者们笑了,那笑声在黑暗中回荡,让人头皮发麻。
“小妹妹,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是杀戮之都。在这里,没有让开,只有杀。”
话音未落,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堕落者已经扑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毫无章法,但速度极快,力量也大得惊人。
这是长期在杀戮中磨练出的本能,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纯粹的杀意。
小舞动了。
她不是什么傻白甜。
面对恶徒,她自然知道如何应对!
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但是速度快的像瞬移。
她出现在一个堕落者身后!
那人的颈椎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飞了出去,砸在岩壁上,再也没有起来。
朱竹清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短刃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篷血雾。
她的速度快到极致,那些堕落者根本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能感觉到喉咙一凉,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五个女孩配合默契,如同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
但堕落者太多了。杀了一批,又来一批。
他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涌来。
“该死,他们怎么杀不完?”
小舞咬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其中甚至还有高等级的魂师,一看就是曾经起码是魂王、魂帝级别的。
但是这种在外界都小有身份的角色,在这里居然跟流浪汉一样,令小舞也是十分吃惊。
就在五个女孩力战之时。
一道空间裂缝打开。
所有堕落者看到这一幕不由懵了。
“这是什么?”
“神明降临了吗?”
“难道是有神器?”
所有堕落者议论纷纷,唯一不变的是他们都没有离开或者逃走。
眼中反而闪过贪婪!
而叶泠泠看着这道空间缝隙中的气息,眼眶一红。
她知道,林川来了。
此时。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白衣如雪,云淡风轻。
林川。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暗金色的长剑。
看着那些堕落者,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下一刻,所有堕落者,死!
......
杀戮之都,角斗场。
唐三站在擂台中央,浑身浴血。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铁牌五十七分。
还差四十三分,才能攒够一百分,才有资格挑战地狱路。
他收起铁牌,转身走下擂台,步伐很稳,眼神很冷,但内心深处,有一丝疲惫。
不是身体的疲惫,是精神的。
在这里,每一天都在杀人,每一天都在被杀之间徘徊。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就在他即将走出角斗场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从角斗场上方的阴影中传来。
“连胜者——鬼面,五十七胜!”
那声音不是主持人的,而是来自一个全身笼罩在血色斗篷中的身影。
那人站在角斗场最高处的看台上,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只露出一双幽绿色的眼睛。
他是杀戮之都的管事,杀戮之王的代言者。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堕落者抬起头,看着那道血色身影,眼中满是敬畏。
在杀戮之都,杀戮之王是至高无上的存在,而代言者就是他意志的延伸。
“王上有令。”
代言者的声音在角斗场上空回荡.
“从今日起,地狱路的挑战资格,由百胜降至五十胜。”
全场哗然。
降至五十胜?
这在杀戮之都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那些堕落者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有达到五十胜的试炼者,都有资格挑战地狱路。”
代言者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唐三身上.
“你,已经满足条件。地狱路的入口,随时为你敞开。”
唐三愣住了。
五十胜?
他刚好五十七胜,够了。
唐三皱了皱眉头,他不会觉得事情就这么简单,巧合背后,一定是精密的计算。
但他内心深处,也有一丝释然。
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说不定能找到大哥!
角斗场外,黑暗中。
胡列娜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唐三从角斗场走出来。
她的脸色惨白,双手在剧烈颤抖。
她听到了。
五十胜就有资格挑战地狱路。
她五十一胜,也够了。
她的机会,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恨意,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
杀戮之都,甬道中。
暗红色的甬道中,血腥味还未散去。
那些堕落者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些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林川站在尸体中央,不染纤尘。
暗金色的长剑已经收回,但他周身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还未完全消散。
此时即使周围黑暗。
也阻止不了五女对林川来到的惊喜。
时隔几个月再次见到林川,她们突然觉得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安心。
这个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
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只要他出现,一切就都解决了。
小舞第一个忍不住了。
她眼眶通红,声音都在颤抖:
“林川哥,你终于来了……”
她扑上去,一把抱住林川,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川轻轻拍着她的背。
安抚着这小兔子。
宁荣荣站在一旁,抱着九宝琉璃塔,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发抖。
她看着林川,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几个月了。
她等了几个月,担心了几个月,害怕了几个月。
她怕他死在精神暗面里,怕他再也回不来,变成永别。
“荣荣。”
林川看着她,伸出手。
宁荣荣再也忍不住了,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你混蛋!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梦见你出事……”
林川没有说话。
朱竹清站在最后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川,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不像小舞那样扑上去,也不像宁荣荣那样放声大哭。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确认他还活着,确认他回来了。
林川抬起头,看着她,笑了。
而朱竹清此时终于绷不住了。
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而另一边,独孤雁此时却撅了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