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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9章 硝化甘油与诺贝尔
    修建铁路时最棘手的难题莫过于遇到的天然屏障,比如嶙峋的巨型岩石,或是横亘在路途中的巍峨群山。在陡峭的山地上修筑铁路不仅危机四伏,更是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和时间。工人们要用手持的锤子和凿子一点点凿穿坚硬的岩石,几十个人忙活一整天,可能只能前进几英尺。

    

    1859年那会儿,有效的爆破手段还未普及,各国修路的进度都慢得令人抓狂,就连奥地利帝国采用分段施工的方法也收效甚微。

    

    一条穿越阿尔卑斯山的铁路线往往需要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竣工,这对急于完善交通网络的弗朗茨来说简直是难以忍受的煎熬。

    

    不过,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1860年元旦那天迎来了转机-性能稳定的硝化甘油炸药终于问世了。

    

    弗朗茨清楚地记得在化学课又或者是历史课上介绍过诺贝尔发明的炸药,将硝化甘油加入了硅藻土作为添加剂。

    

    这种多孔的硅藻土借助毛细作用将硝化甘油吸附在内部空腔中。这一创举使得危险的液态硝化甘油转变为稳定的固态,不仅大大提高了安全性,还便于制成易于使用的塑性炸药。

    

    另外,在弗朗茨的记忆中还有一个闻名世界的炸药——TNT。有句工地上的名言,安全第一!安全第一!还TM的是安全第一!

    

    这句口号可不是白说的。TNT稳定性极佳,即便用火烤也纹丝不动,只有在特定的雷管或火药引爆下才会释放惊人威力。可惜的是,弗朗茨对TNT的具体合成方法一无所知,只晓得这个响亮的名字,以及它最初是被用作黄色染料这个有趣的历史。

    

    于是,哈布斯堡家族人才基金会被命令寻找发明黄色染料的化学家并且购买相关专利,测试能不能用于爆破。那些对化学一知半解的贵族们面面相觑,但谁敢质疑皇帝的命令呢?

    

    得到这个消息的负责人路德维希·维克托·约瑟夫·安东大公——弗朗茨最小的弟弟,一边在文件上签字,一边暗自摇头,同时他觉得自己的哥哥可能又神经错乱了。

    

    自从战场归来,弗朗茨对待家人的态度变得异常热切,路德维希·安东大公觉得可能太热情了,而且时不时就会提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要求。比如有一天突然问起家族中有没有人去过遥远的东瀛,或者谁精通神秘的占星术。

    

    这些怪异行为让宫廷里流传起各种猜测。有人说皇帝在战场上遭受了严重的头部创伤,有人则暗示他可能被某种神秘力量附身。但无论如何,没人敢公开质疑——毕竟,他还是那个带领帝国获得前所未有胜利的英明君主。

    

    路德维希·维克托·约瑟夫·安东大公按照记载是一个同性恋者,呃,作为一个穿越自21世纪灵魂的弗朗茨,对此保有尊重。

    

    不过据他从一些历史书籍里了解,路德维希大公选择这条路或许是对皇室条条框框的无声反抗。虽然这个说法真假难辨,但弗朗茨还是善意地为这个弟弟安排了一个体面的职位——管理哈布斯堡家族人才基金会。这个位置既不太引人注目,又能让路德维希发挥他的才能,接触各种有趣的新思想和人物。

    

    弗朗茨还颇有深意地为他配备了三位年轻貌美的女性贵族担任秘书。这一安排有试探的意思,因为现在才17岁的大公可能还未形成后来的性向。那三位小姐都是精心挑选的:一位是文学院士的女儿,才思敏捷;一位是退役将军的孙女,性格活泼;还有一位是外交官家庭出身,善解人意又能言善辩。

    

    弗朗茨曾半开玩笑地对路德维希说:“如果你能从她们中选一位未来的大公妃,我会非常高兴。当然,这只是建议,不是命令。”

    

    要知道,在19世纪的欧洲,尤其是在以天主教为主导的奥地利帝国,同性恋可是个极其敏感的话题。即使是皇室成员,一旦这种倾向被公开,也会面临巨大的社会压力和可能的流放。弗朗茨并不想强迫弟弟改变自己的本性,但他希望至少能保护他免受不必要的伤害和流言蜚语,当然,如果他现在是个正常取向的人更好。

    

    路德维希·安东大公确实干得不错,他成功找到了正在化学家索布雷罗工作室研究硝化甘油稳定性问题的诺贝尔。追溯到1846年,都灵的化学家索布雷罗首次发现了硝化甘油,但这种物质极其不稳定,稍有震动、受热或受压就会引发剧烈爆炸。有位英国工程师就因为运输这种危险物质而丧命于一次意外中。

    

    这项发现引来了众多学者的关注,但最终只有阿尔弗雷德·诺贝尔成功研制出了稳定的硝化甘油炸药。不过在这个时空里,诺贝尔的发明被弗朗茨巧妙地“借鉴”了,军事科学院根据他提供的模糊概念提前完成了相关实验。

    

    往好处想,诺贝尔先生的弟弟埃米尔这次不会在实验室爆炸中丧生了。

    

    弗朗茨后来还是诚意满满地将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先生请进了军事科学院担任特别顾问。

    

    初次见面时,他对这位瑞典科学家说:“先生,您的才华不应该被单一的发明所限制。我相信在奥地利,您会找到更广阔的舞台和更丰富的资源。”

    

    诺贝尔起初有些犹豫,但当他看到军事科学院那些先进的设备和热情的年轻科学家们,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能在这里做实验吗?任何我想做的实验?”他问道。

    

    “当然,只要不会把维也纳炸上天,”弗朗茨半开玩笑地说,“我们会为您提供一切所需的条件。”

    

    毕竟诺贝尔可不是只会研究硝化甘油炸药的一招鲜选手,他一生中可是留下了三百多项专利发明,绝对是位不可多得的科学奇才。在后来的岁月里,他在维也纳的实验室不仅改进了炸药配方,还开发了新型橡胶制品、人造丝和各种化学材料,为奥地利帝国的工业革命注入了强大动力。

    

    “知道吗,”弗朗茨有一次对路德维希说,“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这些新发明,我们可能还在为如何穿越阿尔卑斯山而发愁。现在,我们的铁路已经延伸到了帝国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更远。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路德维希点点头,但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哥哥,这些力量确实令人敬畏,但有时我会担心我们是否真的能控制它们。炸药只是开始,谁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更强大的武器被发明出来?”

    

    弗朗茨深深看了弟弟一眼,没有回答。他当然知道未来会有什么——机关枪、潜艇、坦克、毒气,甚至核弹。

    

    弗朗茨可做不到尽心尽力维护世界和平之类的事情,他能做的就是维护好这个古老而伟大的帝国,这些武器都会有,而且奥地利会先人一步研制出来,当然,如果能避免那场大战是最好不过了。

    

    如果历史注定要爆发世界大战,那么,弗朗茨只能尽量确保奥地利能笑到最后。

    

    A.E.I.O.U

    

    .....

    

    维也纳郊外的军事试验场。料峭春寒中,天空呈现出铅灰色,几缕稀薄的阳光透过云层洒下。

    

    试验场周围,皇家禁卫军骑兵笔直地立着,他们白色的制服在晨光中格外醒目,马匹不时打个响鼻,哈出一团团白雾。

    

    弗朗茨一行人刚从马车上下来,寒风掀动着他们的大衣下摆。

    

    “啊,真是个适合武器试验的好天气。”第八军军长冯·贝内德克上将微眯着眼睛低声说道,嘴唇上的白色八字胡上沾着晨露,显然是早早就到了试验场,正搓着手取暖。

    

    在他身旁,弗朗茨·冯·梅兰伯爵正用银色单筒望远镜认真观察远处的靶场,眉头微皱。

    

    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穿着一件考究的黑色礼服,与周围的军装显得格格不入。这位瑞典化学家似乎对即将开始的试验充满期待,不时与施泰因男爵低声耳语,手指时不时做出解释的手势。

    

    “让我们开始吧,先生们。”弗朗茨轻咳一声,他呵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首先负责这个项目的施泰因男爵大步上前。

    

    “陛下,诸位将军。”他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回荡在试验场上,“首先请允许我介绍这项研究的核心团队。”

    

    “安德烈·科瓦奇少校,”他转身指向那位匈牙利裔军官。科瓦奇立即挺直腰板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斯坦科·德拉甘上尉,”魁梧的克罗地亚人从试验装置旁走来,靴子在地面上踏出沉重的脚步声,他的工程师野战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机油的痕迹。“负责爆破技术研究。”

    

    “米罗斯拉夫·诺瓦克博士,”戴着金丝眼镜的瘦高男子微微躬身,手中还紧握着厚厚的记录本,“专攻数据分析。”

    

    “还有卡尔·魏格纳工程师,”金发蓝眼的德意志人从引信装置前抬起头来,朝众人点头示意,他的手指灵巧地在装置上来回检查。“主管生产工艺。”

    

    “说来惭愧,关于硝化甘油的项目,帝国军事科学院立项整整三年,一直没有大的进展。”安德烈·科瓦奇少校嘴角浮现出一丝自豪的笑意,“项目差点就要被取消了。不过后来通过新的研究角度,我们仅用了两个月就研发出了稳定的硝化甘油新型炸药。使用硅藻土作为硝化甘油的稳定剂,这是一个突破性的发现。”

    

    “硅藻土?”梅兰伯爵挑眉问道,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微微一顿,“就是那种藻类化石吗?”

    

    “正是,伯爵阁下。”施泰因推了推眼镜,翻开笔记本热切地解释道,“硅藻土的多孔结构能够完美地吸附硝化甘油,使其稳定性大大提高。这个灵感,”他转身恭敬地指向弗朗茨,“正是来自陛下的建议。”

    

    “咳咳,”弗朗茨瞥见诺贝尔先生若有所思的神情,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之前视察军事科学院的时候,只是一个偶然的想法罢了。”

    

    “硅藻土......”诺贝尔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惋惜,“多么简单且完美的解决方案啊。”他为自己多年的研究被人抢先感到一丝遗憾,同时也清楚地意识到这项发明将带来的巨大影响。

    

    负责数据分析的诺瓦克博士轻轻推了推眼镜,补充道:“在零下20度的环境中,这种炸药依然保持稳定性。无论是采矿业、铁路修建,还是军事行动,都将从中受益。特别是在喀尔巴阡山脉,帝国在那里的基础建设必将突飞猛进。”

    

    “那就让我们亲眼见识一下实际效果吧。”总参谋长赫斯男爵微微前倾身体,点头示意。

    

    “首先,请看这个简单的演示。”科瓦奇指向远处放在两张橡木桌上的玻璃瓶。“左边是纯硝化甘油,右边是我们的新配方。”

    

    科瓦奇对身后的几位工程师点头示意。一名戴着护目镜的助手迅速离开人群,来到一个安全距离外的控制台前。

    

    他拉动左边的绳索,纯硝化甘油的瓶子应声倒地,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木屑纷飞中,橡木桌被炸得粉碎,浓烟在寒风中缓缓升起。几块木片飞到了数十米外,一名士兵迅速躲开一块飞来的木片,险些被击中。

    

    在场的军官们不禁后退了半步,就连经验丰富的贝内德克上将也不由得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右边新配方的瓶子虽被剧烈震动掀翻在地,里面装的炸药却出乎意料地纹丝未动,更没有发生任何爆炸。

    

    “太神奇了,简直难以置信!”梅兰伯爵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这可完全颠覆了我对硝化甘油的认知。”

    

    “这还不是全部。”施泰因男爵走上前,“让我们展示它真正的威力。”

    

    “诸位请随我来。”施泰因男爵引领着弗朗茨等人来到专门修建的观察壕沟。这个位置既能让观察者清晰地看到试验过程,又能确保安全——毕竟皇帝在场,安全措施不能马虎。

    

    卡尔·魏格纳工程师快步上前,介绍起试验装置:“我们在靶区精心布置了一个仿真的野战工事,将使用1000克改良炸药。为了便于对比,我们在旁边也放置了相同剂量的普通黑火药。”

    

    远处的靶区布置了一个小型野战工事模型,包括沙袋掩体、木质栅栏和几个模拟了战壕的凹槽。

    

    随行的将军们严阵以待,纷纷戴上防护镜。一位炮兵上校忍不住小声嘀咕道:“才用1000克就想对付野战工事?这未免太......”

    

    “轰!”

    

    话音未落,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瞬间淹没了他未说完的话。

    

    刺目的火光腾空而起,冲击波掀起阵阵尘土,强大的气浪甚至掀起了几位将军头上的军帽,观察壕沟内的木板都被震得嘎吱作响。

    

    震波过后,试验场上一片寂静。然后,空气中开始弥漫着爆炸后特有的硝烟味道,混合着泥土和烧焦的气息。

    

    待硝烟散去,所有人都惊讶地发现仿制工事处出现一个直径超过10米的巨大弹坑,周围的土石碎块被炸得四处横飞。那些沙袋和木质栅栏已经荡然无存,就连附近的小树也被连根拔起。

    

    而作为对照的黑火药爆炸处,却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几个沙袋被炸开,木质栅栏倒塌了,但整体结构依然可辨,对比结果很明显。

    

    “上帝保佑......”那位先前还带着怀疑的炮兵上校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不由自主地画了个十字,“如果这东西被用在堡垒攻坚战中......”

    

    “那将彻底改变现代战争的面貌。”一位工兵团的上校接口道,“要知道,以往攻破一座坚固堡垒可能需要数周甚至数月的轰炸,现在......”

    

    梅兰伯爵神情凝重地分析道:“这威力...保守估计也至少是同等份量黑火药的五倍以上。”

    

    “准确来说是10到16倍,尊敬的伯爵阁下。”诺瓦克迅速翻开笔记本,“而且这还不是它的最大当量。它在各种极端环境下都表现出极强的稳定性。”

    

    弗朗茨第一个热情地鼓起掌来,欣慰地点头称赞:“干得漂亮,先生们。你们不仅彻底解决了硝化甘油的安全性问题,还完美保持了它惊人的威力。”

    

    皇帝的鼓掌引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就连那些通常保持严肃的老将军们也为之动容。弗朗茨转向诺贝尔,注意到瑞典人脸上复杂的表情。

    

    “陛下,这一切都源于您的睿智构想。”施泰因男爵恭敬地向弗朗茨深深鞠躬,“如果没有您的大胆设想,我们绝不可能取得这项划时代的成就。”

    

    “哈哈哈,真正冒着生命危险进行这项实验的可是你们啊。”弗朗茨大笑着说,“除了之前军事科学院已经承诺的奖励,我再额外赏赐你们一万五千弗洛林。”

    

    “感激不尽,陛下的慷慨让我们倍感荣幸。”施泰因男爵带领着小组成员齐声道谢,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在众人的欢呼声中,贝内德克将军悄悄走到了总参谋长赫斯男爵身边。

    

    “总参谋长阁下,我认为这项发明将彻底改变现代战争的面貌。”贝内德克将军凑近总参谋长赫斯男爵,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如果能将这种炸药运用到炮弹上,其威力简直不敢想象。”

    

    总参谋长赫斯男爵表情异常严峻,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一步,“陛下,依我之见,我们必须严格控制这个重大机密。”

    

    赫斯男爵心里面有些抱怨弗朗茨这次实验观看带的人太多了,科学院的其他研究小组的专家也被邀请来了,他意识到这项发明如果被敌人掌握会对奥地利帝国的军队造成巨大伤亡。

    

    “嗯,你说得很对,赫斯男爵。”弗朗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们确实应该竭尽全力保守这个秘密。今天在场的诸位都是我十分信任的人,但是,”说到这里,弗朗茨无奈地摇摇头,“仿制这种东西恐怕并不困难。诺贝尔先生,您说呢?”

    

    诺贝尔似乎有些惊讶于皇帝会直接问他的意见,但他很快走上前来。

    

    “陛下,恕我直言,”诺贝尔略显遗憾地回答,“任何一个配备基本设施的实验室只要拿到样品进行分析,就能轻易破解其原理。硅藻土的使用虽然巧妙,但并不难被识别。一旦原理被破解,任何国家都能仿制。”

    

    “这倒是实话。”科瓦奇少校插嘴,“我们的发明固然伟大,但原理并不复杂。”

    

    “我们必须让这项发明为我们的军队和国家建设发挥作用,”弗朗茨说道,“尽最大努力吧,这项技术暂时只在军队和国营部门内部使用,能多保密一天是一天。”

    

    几位在场的科学家和将军们点点头。

    

    “另外,我们必须加快在这方面的研究,领先他国一步。如果我们不能永远保守秘密,那就必须永远保持技术上的领先。”

    

    “英明的决定,陛下。技术上的持续领先确实是我们最好的保障。”

    

    皇帝沉默片刻,锐利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场的科学家们,然后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关键问题,这种炸药的生产情况如何......”

    

    “我们已经在着手准备了,陛下。”卡尔·魏格纳工程师立刻回答,“我们在布尔诺已经建立了试验生产线,预计月产量可达500公斤,而且生产过程相对安全可控。”

    

    施泰因男爵补充道:“我们正在积极研究如何将其应用于炮弹,特别是作为炮弹发射药,不过目前还未取得突破性进展。现有的炮弹壳体并不适合装填这种新型炸药,我们需要重新设计。”

    

    “很好。”弗朗茨微微颔首,随即向阿尔弗雷德·诺贝尔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跟随自己到一旁单独谈话。

    

    “诺贝尔先生,”弗朗茨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开门见山地说,“这项发明还存在一个重要问题,您知道是什么吗?”

    

    诺贝尔微微一顿,他的目光在弗朗茨脸上停留了片刻。

    

    “是引爆装置,”诺贝尔直截了当地回答,目光瞥向还沉浸在兴奋中的卡尔·魏格纳工程师,“恕我直言,卡尔·魏格纳工程师设计的引爆装置过于粗糙。”他注意到那种简单的机械触发器恐怕稳定性堪忧。

    

    “说得对,诺贝尔先生,您确实是个难得的天才,我想这个评价一点也不为过。”弗朗茨笑着说,“我希望您能帮我设计一种更加可靠的引爆装置。”

    

    “这是我的荣幸,陛下。”诺贝尔稍作思考后回答,“您将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引荐进入奥地利帝国军事科学院,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弗朗茨继续道,“如果您能够成功,您将成为阿尔弗雷德·伯恩哈德·冯·诺贝尔伯爵阁下。”

    

    “陛下,您这......”诺贝尔被弗朗茨的慷慨相赠惊得一时语塞,一个伯爵爵位说给就给?他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后是深深的感动。

    

    “当然,前提是您愿意成为奥地利帝国的公民。如果您愿意,可以携全部家族都迁居到维也纳。”弗朗茨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对于您这样的人才来说,伯爵头衔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我们奥地利帝国需要您这样的卓越人才为国效力。”

    

    沉默了一小会,诺贝尔回答道:“陛下,我需要时间考虑。这不仅关乎我个人,还关系到我的家族和未来的研究方向。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证,无论决定如何,我都将尽我所能为这项研究贡献力量。”

    

    “我理解,诺贝尔先生。”弗朗茨点点头,“伟大的决定往往需要慎重考虑。请记住,奥地利会为您提供任何您需要的东西,现在,让我们回去继续观看试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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