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去关注烈焰宗。
郑旭秋满脸笑容,上前一步,拱手道:“吴长老远道而来,又帮我长青宗解围,郑某感激不尽。不如进殿一叙,让郑某略尽地主之谊?”
吴尧容摆了摆手,目光扫过四周,微微一笑:“郑宗主客气了。不过,老夫此行还有一件正事要办,就不多叨扰了。”
他看向林霄,道:“林小友,听说万灵教被灭和你有关?”
林霄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是。”
“老夫一听这消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吴尧容哈哈大笑,“能在东荒搞出这么大动静的,除了你小子,还能有谁?”
林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吴长老过奖了,也不是我一个人……”
“行了行了,别谦虚。”
吴尧容摆摆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玉牌,递给林霄。
那玉牌通体莹白,温润如玉,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天剑”二字,背面则是一幅复杂的地图纹路,隐隐有灵光流转。
“这是?”林霄接过玉牌,有些疑惑。
吴尧容正色道:“天剑秘境,两个月后就要开启了。”
天剑秘境!
周围竖起耳朵听的人,全都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吴长老,你说的是……那个五百年一开的天剑秘境?!”郑旭秋颤声道。
吴尧容点头:“正是。”
郑旭秋倒吸一口凉气。
天剑秘境,东荒最大的盛事之一!
传闻那是上古某位大能留下的小世界,里面灵药遍地,机缘无数,五百年开启一次,每次进入的名额,都被东荒各大势力争得头破血流!
而天剑宗作为东荒第一宗门,自然掌握着最多的名额,除了本门弟子外,偶尔也会施舍几个给交好的小宗门,作为恩赐。
但长青宗这种边陲宗门,连想都不敢想!
如今……
郑旭秋看向林霄手中那块玉牌,手都在微微颤抖。
吴尧容解释道:“这块玉牌,是天剑宗宗门的意思,特意送给林小友的。”
他看向林霄,眼中满是感激:“一来,是谢你在对付邪教魔道上的贡献,还有在云雾城的相助之恩,如果不是你揭穿那魔女的真面目,我天剑宗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后果不堪设想。这份恩情,天剑宗记在心里。”
“二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这秘境,也正适合小友,你那双眼睛,在秘境中,将有大用。”
林霄心中一动。
破妄之眼……确实,在这种遍地机缘的秘境中,能看破虚妄的眼睛,简直就是作弊器!
他不再犹豫,收下玉牌,抱拳道:“多谢吴长老,也多谢天剑宗抬爱,晚辈一定去。”
“如此甚好,好了,老夫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叨扰了,林小友,两个月后,天剑秘境见!”
吴尧容说完,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进入飞舟中,很快,飞舟就消失在天际中。
山门前,只剩下长青宗众人,久久无言。
林霄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枚玉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旁边的郑旭秋吁了一口气,他举办过那么多次宗门大会,这绝对是他最心累的一次,各种事情频出,还好没出乱子。
宗门大典也算是圆满结束!
各宗来客也纷纷上前,与郑旭秋寒暄几句,便准备道别,只是这一次,他们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站在一旁的林霄,眼中满是复杂。
“郑宗主,贵宗有此麒麟儿,真是羡煞旁人啊!”
“是啊是啊,林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未来不可限量!”
“日后若有机会,还望林小友多来我玄冰谷走动走动!”
“对对对,宗门弟子之间也该多交流一下,多向林霄小友学习!!”
郑旭秋面带笑容,一一应酬,心中畅快无比。
这么多年了,长青宗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这一切,都是因为林霄。
终于,宾客散尽,山门前只剩下长青宗众人。
苏晚晚第一个忍不住,冲到林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师弟!快!快把那件龙鳞甲拿出来让我看看!”
李长风也凑了过来,眼中满是好奇。
林霄笑了笑,将那件青黑色的软甲递给苏晚晚。
“哇!”
苏晚晚接过龙鳞甲,翻来覆去地看,惊呼连连:“这就是极品防御法器?好轻啊!摸着好舒服!这些纹路是什么?阵法吗?好复杂!”
李长风也凑过来,仔细打量着,啧啧称奇:“确实是好东西。这要是穿在身上,是能横着走了。”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中满是羡慕。
刘红英站在人群中,看着林霄的目光,心中感慨。
本以为双方只有修为上的差距,没想到其他方面差距更大,这位师弟,到底是怎么认识这些大能的啊??
赵铁山则是一脸憨笑,拍着林霄的肩膀:“林师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师兄我虽然打不过你,但跑腿还是可以的!”
林霄哭笑不得,连连摆手。
不远处,几位峰主和长老也站在那里,目光时不时飘向林霄手中的龙鳞甲,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但他们毕竟是长辈,不好像弟子们那样凑上去。
厚土峰峰主抚须而笑,对身边长老低声道:“这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对啊,筑基三重,领悟刀意,还收了神兽……啧啧,老夫活了快一千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妖孽。”
“可不是嘛。”另一位长老感慨,“咱们长青宗,这次可是捡到宝了。”
郑旭秋站在众人前面,负手而立,面带微笑。
他也想看那件龙鳞甲。
说实话,他活了几百年,见过的极品法器也不少。但像这种从别人宗门太上长老身上扒下来的贴身宝甲,还真没见过。
可他是一宗之主啊!
总不能像那些小辈一样,凑上去围着看吧?
那多掉价!
他咳了咳,努力维持着宗主的威严。
苏晚晚听到咳嗽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研究龙鳞甲。
郑旭秋又咳了咳。
苏晚晚头都没抬。
郑旭秋:“……”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开口:“林霄啊。”
林霄抬头:“宗主?”
郑旭秋踱步走过来,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龙鳞甲上,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淡然:“这件龙鳞甲,确实不错,你好好收着,日后必有大用。”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打量着龙鳞甲上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赞叹。
这阵法,这做工……确实精妙!
林霄笑了笑,将龙鳞甲递过去:“宗主要不要仔细看看?”
郑旭秋一愣,随即板起脸:“本座是那种人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既然你诚心邀请,那本座就勉为其难看一下。”